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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你是……誰啊?

“你這聲對不起,思媛要是受了,那才是真的受了。”阿文微微地撇了身,“我沒有權利做什麽決定。”

景瑜澤忽然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以為他查不到的婁羽兩家信息是爺爺阻止了什麽,但是也許……

這一切只不過是婁羽兩家制造出的假象。

他突然有些慌。

就像一個站在金字塔人的,充滿了自信,篤定,掌控全局,但是,突然間意識到,頭頂看不見的地方,其實還有更高的存在。

交談停止了,時間也仿若靜止了一般。

裏面的羽思媛一直站着,凝視着床上的婁羽安。

想到前幾天見到的她還是那樣漂亮的一個女孩子。

可是現在,頭腦卻傷了。

甚至都不知道會不會腦震蕩什麽,甚至不知道會不會醒來……

“羽安。”她輕輕地喚着婁羽安的名字,“別怕,我來接你了。”

婁羽安只覺得眼皮好重好重。

感覺眼前一直在回放着這大半生的景象,媽咪,爸爸,進入安園……

可是,她記得最清楚,最深的記憶滿滿都是景瑜澤。

最後,所有的片斷都中止在他抱着她的那一瞬,他在顫抖地抱着她說,羽安,別吓我。

羽安,醒醒。

羽安……

羽安……

“羽安,我來接你了。”她的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像是小時候媽咪喊她的時候。

“媽咪~”婁羽安想要擡手去拉了媽媽的手,但是好重,怎麽擡也擡不起來。

“羽安。”羽思媛輕輕地抓住她的手,“媽咪在這裏。”

“媽咪。”婁羽安睜不開眼皮,她仿佛聽到她媽媽在跟她說話,她是要死了嗎?

出了好多的血,她可能真的要死了。

她血型特殊,根本找不到人給她輸血吧。

“媽咪,我不想死。”她輕聲地嗚咽,“媽咪~”

“媽咪在這裏。”羽思媛根本聽不到婁羽安在說什麽,只是聽到她痛苦的淺吟。

“羽安不痛,媽咪給羽安吹吹好不好?”羽思媛雙眼發紅,卻極力地抑制自己的心情。

婁羽安再次陷入了昏迷,好在儀器上的生命線還是起伏波動着的,并沒有吓人的變低……

***

婁羽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昏迷後的第四天。

詐一看,陌生的天花板讓她有一瞬間的錯覺,好半會,她才想起來,她被林明惠推着從樓梯上摔倒,直接地後腦勺撞擊到階梯

的邊沿。

“婁小姐醒了。”護士做完例行檢查,沒想到就看進了睜開眼睛的婁羽安眼裏,微吓了一跳,然後趕緊的出去通知。

這兩天,這病房外的長廊比影視劇還要吓人。

說是豪門争鬥吧都算是輕的。

覺得簡直就是黑色團團在火力四開的拼鬥!(我太南了,明明四個字就可以表達的,為了和諧,只能寫成這樣,能看懂嗎?)

這個景先生可是景家的掌權人啊,景家在A市代表什麽,都懂的。

可是這個很優雅的女士完全不帶怕的!

有錢人的世界真的是看不懂的。

時刻上演着,誰也不讓誰的景況,真的很吓人的好嗎?

身為護士的她表示有些瑟瑟發抖。

婁羽安已經度過了最危險的時期,病房也從無菌病房轉入了了VIP病房。

這會,羽思媛行動方便的人就顯出了優越性來了,直接地跨步就往病房跑去。

阿琛直接地攔住!

沒錯,景瑜澤的吩咐!

被保镖推着輪椅前進的景瑜澤從後面靠近,他不會讓羽思媛先進去的,更不會讓羽思媛獲得先機,說什麽帶羽安離開,甚至解

除婚約的話語。

他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回了一半的心意。

雖然沒到願意的地步,但起碼不反對了。

這個時候羽思媛要是以長輩的身份反對……

“景先生,管好你的人。”羽思媛冷笑地看着景瑜澤,“你以為就這樣攔着就有用嗎?”

景瑜澤看了阿琛一眼,“阿琛,羽女士是長輩,不得無禮。”

“是,景先生。”阿琛收回了手,反正目的達到了。

羽思媛回過頭冷望了景瑜澤一眼,“虛僞。”

景瑜澤不回話。

二人一前一後地進入病房,看起來十分的不和諧。

起碼婁羽安這個剛醒的人,就能看出兩人的不和諧來。

等等,小姨?

她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小姨?”真的是小姨嗎?

羽思媛上前,笑得溫柔又充滿了關愛,“是我,羽安,你終于醒了,你現在覺得怎麽樣?頭暈不暈?餓嗎?”

“小姨,你終于肯見我了。”婁羽安覺得真的太意外了,她約見YSY,花了大價錢,甚至賣慘,小姨都狠心拒絕,這會卻出現了

,真的是太讓她驚訝了!

她突然都覺得自己這一摔真的是很值得了。

“傻孩子,我怎麽會不肯見你呢。”羽思媛很想抱她,但是又怕婁羽安身體有哪裏不能碰的。

想到這,趕緊看向阿文,“阿文,快,叫醫生過來給羽安檢查一遍。”

“已經叫了醫生過來了。”阿文看向婁羽安,“你……小姨這兩天一直擔心着你,都沒有合過眼。”

婁羽安頭還是暈沉沉的,“我不知道……”

被忽略的景瑜澤就坐在輪椅上,被阿文還刻意地擋住了視線。

憋屈二字才能體現他這會的心境。

“婁小姐,景先生已經四天沒有合眼了。”剛出去處理了一下公事的白宇卓,一看這境況,乖乖,這是怎麽樣的一個局面啊?

這些保镖是木頭嗎?還是石頭?

不敢推人,不會先聲奪人嗎?

這個阿琛真是沒用!

婁羽安順聲看去,然後才發現場面有些怪異。

白特助熟手地推着輪椅繞過了阿文,并且很禮貌地說了一聲,“阿文先生,來,讓讓哈。”

讓不讓都得讓景先生獲得C位!嗯不,是床頭位!

景瑜澤的形象此時真的可以用邋遢與憔悴來形容。

滿臉的胡渣碎子,眼圈烏黑一片,雙眼更是熬得通紅,紅血絲布滿得讓人瞧着吓人。

“羽安,你醒了。”終于,終于醒了。

“你是……誰啊?”婁羽安睜着無辜的雙眼看着景瑜澤,一臉的不認識。

病房裏瞬間陷入了死寂的狀态。

景瑜澤感覺到腦袋轟的一聲,眼神全然無措地看着婁羽安。

“羽安,你……不認識我了?”他聲音輕顫到讓白特助聽了都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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