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婁小姐是裝的?
景瑜澤稍微地用手做停頓的動作,保镖停下。
沒有轉頭,他淡漠地說道,“在A市,你想搶走我的人?羽女士,你可以試試!”
羽思媛氣到瞪眼,“景瑜澤,你爺爺在世時,都不敢這樣對羽家說話!”
“我并無冒犯或是不敬您的意思,但,跟我搶人,不好意思,恕我做個無禮的後輩了。” 景瑜澤不再多說,由保镖推着離開。
比起病房外的失敗談判,病房內就寂靜無聲地讓白特助心慌慌了。
完蛋了,為什麽婁小姐連個小眼神都沒有給他?
把他也忘了嗎?
這也太過狗血了一點吧。
可是他剛才又拿着手機再次查了一下,這個什麽選擇性失憶症,一般都是忘記一段時間居多啊,專挑着忘記哪個人……
好像真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啊,一般這樣還得加上精神刺激吧,也就是心理上的暗示讓自己忘卻痛苦。
可是婁小姐與景先生最近又沒有什麽痛苦,婁小姐為什麽會突然忘了景先生?
會不會是……
白特助看向了婁羽安的方向,婁羽安在半靠躺着,與阿文輕聲細語地說着什麽。
實在是有些小聲,他都聽不見,正要往前聽上一聽,景瑜澤已經由着保镖推了進來。
景瑜澤直接地來到病床前,看到婁羽安那蒼白的臉色,也知道她現在剛醒很累,雖然他有很多話想跟她說,然而也并沒有羅嗦
到一直刷自己的存在感。
他就只是這樣看着她,看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低首一擡眼。
這樣活着的她,真好。
“羽安。”景瑜澤輕柔地喊了她一聲。
婁羽安心顫了一下,差一點就要破功,可是她還是冷硬地裝了下去,“嗯?”
“我是景瑜澤,你的未婚夫。”
“不,是準的,你們并沒有訂婚,而且你也想要解除婚約。”随後進來的羽思緩差點被氣到,她跟他說了,不要再提婚約的事情
,他卻當她的話是空氣?
還趁着她人不在,立馬就挑明了他的身份!
未婚夫!
哪來的臉!
羽思媛步作有些急切地走到婁羽安的面前,“羽安,你不用去想,忘記就忘記了,一切有小姨在。”
話落,羽思媛瞪向景瑜澤,“景先生,你也幾天沒有休息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免得在這裏又胡說什麽話。
景瑜澤沒搭理羽思媛。
一個要來跟他搶人的長輩,請恕他不歡迎!
“對不起,我……”婁羽安一臉歉意地看着景瑜澤,“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她對景瑜澤流露出‘自然’的害怕之色,然後看向了羽思媛,“我的未婚夫?”
“沒有這回事,你還是單身,這事說來話長,小姨會跟你解釋,現在,乖,好好休息。”羽思媛一邊哄了婁羽安一邊看向景瑜澤
做出警告,“景先生,我希望你這會還是慎言!我們都不想羽安這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醫生說她的頭還傷着!!”
景瑜澤看着有些怕他的婁羽安,心抽疼了一下。
她怕他?
就算所有人怕他,懼他,她都從來不的。
他擡起手,想要抓她的手……
婁羽安卻縮了回去。
他的手尴尬懸在半空,整個病房裏的人都瞧見了,尤其白特助,都想要抹把心酸淚了。
“那你好好休息。”他的确已經到極限了。
心力交瘁,而且公司也還有事需要他負責。
還有!季心媛的死貓快遞!
這些天,因為婁羽安的突發意外,全部事情都擱置了,但是擱置并不代表不處理。
婁羽安的睫毛微微地顫了顫,她甚至十分信任和依戀地依偎進了羽思媛的懷裏,“小姨會陪我的。”
“對,小姨會陪你的。”羽思媛溫柔地笑着。
景瑜澤由白特助推着出了病房的門,然而他的保镖并沒有撤走,而且留下了四個!
仿佛怕羽思媛來個調虎離山之計似的。
白特助推着景瑜澤出病房時,忍不住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婁羽安,對上婁羽安微微不忍的眼神。
很短,只是一瞬,但是!
他捕捉到了。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的腦海裏浮起。
婁小姐……不會是裝的吧?
想到這樣的可能性,白特助都被吓了一跳,應該不會吧?
因為腦海裏有了這樣可怕的想法,推着景瑜澤進電梯,都差點将景瑜澤往電梯門邊上撞去。
“白宇卓,你眼瞎嗎?”景瑜澤的心情很不好,這會白宇卓還這樣,明擺着送死。
白特助回過神來,再一次回頭看了看長廊遠處的對峙的兩方人馬。
“景先生, 您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哦?”
電梯門緩緩地關上,景瑜澤并沒有回答白特助的話。
一直到上了車,車子往安園的方向駛去,景瑜澤都是沉默着的,車內的氣壓低得車上的其他人都倍感壓力。
一同陪着景瑜澤回安園的白特助還是忍不住地說出了自己可怕的猜想,“景先生,我查了一下,選擇性失憶症,其實是很難很難
得的。”
車窗外的風景一如往常熟悉,但是身邊卻沒有了那個陪同自己的婁羽安。
而且将來,她,可能永遠不會陪伴自己。
景瑜澤手微微地緊了一下。
還是……不夠嗎?
這樣,還是不夠,她還是掙紮過後,做了想要逃開的決定,是嗎?
“景先生,婁小姐會不會是不是裝的啊?”見景瑜澤沉默得壓根沒搭理自己,白宇卓只得自顧自的把話接了上去。
他轉過頭來看向景瑜澤。
景瑜澤卻忽地将車內的隔板升了起來,杜絕了他回看的視線,并且還聽到了景瑜澤冰冷和警告一般的聲音,“白宇卓,你覺得你
是柯南再世嗎?”
白特助看着隔板完全升起,他想以看景瑜澤的臉色來猜測都沒有機會了。
可是,景先生這話是什麽意思?
景先生這是……真的太過難過了吧?
他坐正了身體,看着車前方的風景,忽地,他猛的反應過來。
嗯?
景先生這話聽着……不太對勁哦。
怎麽感覺像是在說,用得着你說?就你聰明嗎?
好像是這樣的指責意思?
如果他揣測對的話,那麽景先生是……也像他這樣認為了?覺得婁小姐這是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