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解約
這就尴尬了。
如果是真的裝了,景先生還不能拆穿,現在的婁羽安又不是一個人,人家有個小姨,還不是那麽好說話的。
而且如果是裝的,婁小姐來真的,那景先生就真的有些可憐了,說明婁小姐真的是從頭到尾都還沒有想過真正嫁給他啊。
還是想着要逃。
***
季氏分公司
季心媛正心情愉悅地處理着公事,一切都很順當。
雖然林明惠被景瑜澤送出了國,但是該達到的目的,都已經得前達到了。
果然啊,打着愛子的名義,很多做媽媽的是可以做出很瘋狂的事情的。
她只不過稍加的提點加稍微的刺激了一下,再放大了可怕的對峙未來,林明惠就真的動手了。
婁羽安人已經入院, 雖然具體的消息被景瑜澤封鎖了,但是景瑜澤四天都沒有從醫院出來,不用去深猜,都知道婁羽安肯定很
嚴重了。
沒準還會……死吧?
而發生事情當天,天沒有亮,林明惠與景仲賢就被送走,對親生父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真的很過份,又怎麽會做出
這樣的處理?
想想,季心媛就覺得心情美美噠。
真好,這樣都省了她出手了。
她感覺自己都還沒有機會表現什麽。
身邊的諸位隊友都已經迫不及待給她助攻了。
“景先生,你們不能進去,景……”外面響起秘書阻攔的聲音,但是秘書還是被保镖擋住了。
白特助推着景瑜澤的輪椅,從外面進來。
景瑜澤熬了這麽多天,從醫院回去梳洗了一下便直接地來了這裏。
看他的眼神,黑眼圈與紅血絲都蠻吓人的。
有那麽一秒,季心媛甚至是在猜測,難道婁羽安……死了?
“季小姐……”秘書一臉為難地站在那裏。
季心媛并不是像表面看起來那麽好說話的。
“給景先生倒杯咖啡。”季心媛放下手中的工作,看向景瑜澤,“瑜澤,你這是怎麽了?”
“不用。”他碰都不想碰這裏的東西。
他看着季心媛,“季心媛,廢話不多說,終止景季兩家要合作的項目前。”
這樣的女人太可怕,他能防,但是身邊的人不能。
他并沒有為他媽媽做出那樣的事情開脫,但是最近他媽跟她走得很近。
而且明裏暗裏都覺得她很适合做景家媳婦,還說她一直青睐自己。
季心媛嚴肅了臉色,“景瑜澤,你以為做生意是在過家家嗎?兩家的合同早就簽了,初始的資金都投了進去……
“損失部份,景氏集團會賠。”他現在連多一眼都不想看到她。
這個女人已經超越對普通女人的認知。
她的野心和目的那麽直白,不擇手段!
“眼前的損失能賠,之後的呢?”季心媛生氣地看他。
“那是你們季家的問題,一切按照合同違約條款辦!”景瑜澤冷望于她。
見他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季心媛緩了緩臉色,“那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你應該知道這個項目是由我負責,你知道我前期付出
了多少的努力?”
他知不知道她在季家這樣的大家族,想要冒頭,需要闖五關六将。
他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跟他這樣幸運啊,獨子,唯一繼承人,爺爺偏愛到連兒子都能跳過,直接将公司交到了他手上。
而現在,他一句話就想把她的努力付諸東流!
他知不知道她為此要付出什麽?
“理由?季心媛,你覺得需要什麽理由?”景瑜澤冷笑。
“瑜澤,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這項目是由你爺爺生前與我爺爺商量着做的,季家我負責,景家你負責,後來因為你爺爺過身,
再加上你忙碌,這項目你交給手底下的負責,我也沒說什麽,現在,你這樣說,這是在暗示是我這邊的原因了?”季心媛一臉嚴
肅,“在商言商,給出理由。”
“不想與你這樣的人合作,這個理由季小姐聽起來覺得怎麽樣?”
季心媛臉色白了白,“景瑜澤!有你這樣做生意,侮辱人的嗎?我口碑可不僅是靠我是季家小姐就立起來的!”
“呵。”景瑜澤見她還死不承認,他看向她,“陳穎姍在哪裏?”
“在工作,怎麽了?”季心媛不解,“景先生,景少爺,等等,你不會是因為我聘請了你的前任秘書,所以你嫉恨我吧?一個員工
而已,你若是不喜歡……”
“死貓,是你授意她寄的吧?”他打斷她虛假的話語。
季心媛卻依舊很會裝的搖頭,“什麽死貓,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把陳穎姍叫過來。”他冷聲地下令。
雖然很不喜歡他這樣的語氣,但是季心媛還是摁了內線,“穎姍,你進來一下。”
陳穎姍看到景瑜澤時,就有些害怕地想要逃了。
做賊心虛的她覺得景瑜澤估計是來找她算帳的了。
她這幾天一樣沒有睡好啊,她給婁羽安寄了死貓,然後沒多久婁羽安就出事了。
不會真的是這麽不禁吓吧?
“陳穎姍,你寄的快遞是季心媛的意思吧?”景瑜澤直接地讓她出來對質。
在景瑜澤身邊工作多年了,平日裏只見過他工作時的嚴肅,冰冷氣場很有威壓。
但是這會的景瑜澤,卻是想要吃人一般的可怕。
雖然他說話的語氣都還算很平順,但是看向她的眼神實在是太讓人驚懼了。
再加上她自己心有壓力,過不了心理那關, 這會被他樣一喝,立馬就崩潰了,“對不起,景先生,對不起,是我,是我鬼謎心
竅。”
季心媛一臉不置信地看向陳穎姍,“陳秘書,你做了什麽?”話落,她以一臉的不解看着景瑜澤,“瑜澤,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
一直都充當透明的白特助,将季心媛的神态表情通通納入眼裏。
然後就想說一句話。
女人演起戲來,真的是……很可怕哦。
“陳秘書,你與婁小姐無怨無仇,為什麽要寄死貓吓婁小姐?是不是某些人指使的?”他與陳穎姍怎麽說也是共事多年了,前同
事一場。
要不是景先生突然撤換了所有女秘書,陳穎姍工作能力是真的不錯的。
“無怨無仇?”陳穎姍垂下眼眸,“我會離開景氏集團,難道不是因為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