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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有本事你追她啊!

“我明白。”羽思媛說。

不然呢?

能怎麽辦?

逼讓林明惠跪下認錯?然後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林明惠這個未來婆婆為了不讓婁羽安進門,都做出要‘殺人’的舉止了?

事情就這麽算了?那婁羽安的命就不是命了嗎?從鬼門關裏回來過一趟,又一趟,就這麽不惜嗎?

可是,能怎麽辦呢?

推她下樓的是林明惠,是景家女主人,是景瑜澤的親生母親。

林明惠雖有懊悔,但也只是懊悔而已,出了人命自然愧疚,但是看到婁羽安又活蹦亂跳,這份懊悔之心也就自然沒有了。

再怎麽樣,這個時候,婁羽安都不可能把自己置身到危險當中去了。

聽到羽思媛說明白二字,婁羽安更加愧疚了,“對不起,小姨,我不是故意想要騙您。”

她是不知道怎麽面對。

覺得也真是有些可笑罷了。

林明惠已經不是用讨厭二字可以來表達了吧,是恨,恨她無緣無故地就想做景家少夫人吧?

“不用說對不起,要說對不起,也是小姨對不起你,婚約的事,你不用再擔心了,小姨會幫你出面。”羽思媛直接地挑明白了說

婁羽安看向她,“小姨?”

“解除。”羽思媛很堅定地吐出兩個字,“這已經不是你與景瑜澤兩個人的事情。”

婁羽安:“……”

“林明惠現在這樣的态度,你們就算勉強訂婚,将來一樣不會幸福。”羽思媛可不舍得婁羽安過上這樣的日子。

婁羽安沉默。

“你不舍?”在國外想見她的時候,不是說她也想取消訂婚,但是卻因為處于弱勢一方,而沒有辦法做到嗎?

婁羽安搖頭,“你不了解他。”他不願意答應的事情,想要讓他點頭,那簡直難如登天。

而且感覺現在訂婚已經不是她和景瑜澤兩個人的事情,她覺得他不一定會答應。

如果撕破臉,她怕他遷怒別人。

以前老爺子說話還管用,現在的景瑜澤可是自己當家做主的人了,誰能強迫得了他?

“我不需要了解他。”羽思媛也很霸氣地說道。

婁羽安微張了一下嘴巴。

“如果他喜歡你,就該知道這個時候放手。”羽思媛對着婁羽安說道,“有本事重新追啊!”

既然以前塞到手上的時候那麽不懂珍惜,既然覺得自己很喜歡她,那就用他自己的魅力來追啊。

婁羽安眨了眨眼,“追……我?”

景瑜澤嗎?

他那種性格的人怎麽可能會像其他男生那樣追女孩子?

她想想就覺得不可能。

“如果不喜歡你,那把你禁锢在景家,他覺得我會答應?”羽思媛冷笑。

以前是覺得景家會好好保護婁羽安的。

對,是好好‘保護’了,身體上是保護了,精神上……

現在連‘身體保護’也沒有,不僅沒有,還差點害死她!

婁羽安理解羽思媛的思維,這是進可攻,退可守,反正景瑜澤就只有一個選擇的答案——答應。

***

“羽女士怕不是在說笑?”景瑜澤擡手看了看腕表,經過一夜的休息,他現在狀态很不錯,剛把一些很緊急的文件先處理,這會

很想立馬就去醫院陪婁羽安!

然而羽思媛一大清早的過來,又跟他談判了。

真的,若不是她是婁羽安的小姨,他覺得他要轟她出去了。

羽思媛輕輕地抿了一口熱茶,她當然知道要跟景瑜澤談判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反正軟硬兼施呗。

再不行還有激将法。

反正,總有一款适合他的吧?

“景先生。”羽思媛輕嘆一聲,“我們兩人談談。”

景瑜澤讓所有的人都退下。

羽思媛看着景瑜澤,這孩子吧,各方面條件都是不錯的,可惜了……

“我們也放開了談吧,景家,你爸媽都不喜歡羽安的。”

“婆媳關系幾千來都存在的,這個我有自信能處理好。”她說什麽,他直接就答什麽了。

“你說的處理好,就是在你媽把羽安推下來,差點致死,然後你送她出國避禍嗎?”羽思媛言辭犀利。

沒有任何在,就只是她和他兩個人,她說話半點也不需要客氣了。

“羽女士想怎麽做?”景瑜澤半點沒有推托責任的意思,“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讓人将我母親送回來。”

羽思媛氣結,他還真的?

“那是你親媽,我能将她怎麽樣?”羽思媛冷笑。

“那你希望我怎麽做?”景瑜澤與她平視。

事實上,做為景家女主人,他的親媽,他做出這樣的決擇時,就已經是向所有人宣布,他并不是愚孝之人,甚至有人還在這事

惡意揣測,他是個不孝之人。

而對他媽來說,這樣的‘放逐’ 其實比責怪更加痛苦。

“你們景家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我一個外人不方便指點什麽,但是景先生你若是內疚,可以答應我的要求。”羽思媛淡淡地

說道。

“羽女士跟我來一下。”景瑜澤搖控操縱着輪椅,領着羽思媛進了電梯,上了二樓。

羽思媛:“?”

他帶到來到了衣帽間,乘放首飾的櫃子,他讓她自己去看。

什麽意思?

“這些,都是準備好了的訂婚禮上要用的東西。”

“哦,那又怎麽樣?”還行吧。

“沒怎麽樣,我只是想告訴您,別白廢心思了。”景瑜澤淡淡地說道。

“景先生啊。”羽思媛輕嘆一聲,“你不是真心喜歡我們家羽安吧?”

又來一個質疑他感情的,呵。

景瑜澤還算好脾氣地笑了一下,“羽女士可真會随意地批判別人。”

“不,我不是批判,我就是覺得,你真喜歡她的話,怎麽會讓她現在這樣的境況跟你訂婚呢?”羽思媛環顧了一下衣帽間,然後

走出了衣帽間。

“華服美食,珠寶美玉,這些外在的東西,給了就是喜歡嗎?”羽思媛刻意地放緩腳步。

景瑜澤跟了出來。

他不覺得他需要跟別人解釋什麽,他再次擡手看了看腕表,已經沒有耐心再談這個沒有意義,且!不需要再探讨的問題。

“你這麽優秀的人又不是非我們家羽安不可……”羽思媛轉過身看着他的臉。

見他臉色沉了下去,她微笑,“那如果真的是非羽安不可,解除婚約,以後再追回來,你,沒有信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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