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羽安,訂婚禮取消了
然而景瑜澤一點也不上她的當,“羽女士,我為什麽要把本該屬于我的放出去,然後再……要回來?”他有病嗎?
而且,他覺得羽安放飛了,哄回來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這在家哄,跟沒有界線的吼,哪個更方便?
羽思媛并沒有因為他的不上當而氣餒,相反,她變得更有耐心,她輕輕地扯了扯嘴角,然後走向樓梯。
“可每個人應該有自己的選擇,比如說我,走樓梯,而景先生你呢……”她回頭睨了一下他的輪椅,“要坐電梯。”
景瑜澤進了電梯,然後從電梯裏出來,當然,比走樓梯的羽思媛要快一些。
“我乘電梯更快的時候,當然會選擇乘電梯,羽女士難不得一層樓選擇爬樓樓,一百層也爬嗎?”
她好像還有點說不過他!
他根本就不按她的思路走,不管她怎麽引導,他總是保持着清醒,并且堅持着他的堅持。
羽思媛微微地握緊了一下拳頭,然後使出殺手锏,“那你有想過,羽安這個時候與你訂婚了,她将要面對什麽樣的困境嗎?訂了
婚,那可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也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你姓景,你可以無視景家的其他人怎麽想,她呢?”
“景先生,你真要這麽自私的,把羽安在這個時候放在狼群圍攻的狀态?”
“有我在,不會。”他很篤定地說。
“以前你不也在嗎?”羽思媛退着軟脅直接地進攻,“你……”
“羽女士,可以不說了嗎?”他真的沒有什麽耐心了,“我不想談這個問題,我也不會改變我的決定。”
一個親戚冒出來,然後就能以家人姿态決定別人人生了?
還是一個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親戚。
景瑜澤甚至都在懷疑羽思媛的不良居心。
“景先生,我是羽安的親生母親。”羽思媛終于開口承認。
本要離開的景瑜澤在聽到這話後,陷入了深思狀态,他轉過輪椅,正面地看着羽思媛。
“現在,我們可以再商量一下嗎?”
***
婁羽安覺得景瑜澤似乎來的次數有點……少了?
不過也正常,她這會都住院了快十天了,他剛接手公司,手上那麽多的事情要處理,肯定不可能這樣在醫院裏陪着她的。
他自己做了手術,當時都在醫院裏處理公事呢,将工作狂人體現得淋淳盡致。
但是!
還是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啊。
好像是從那天她小姨去跟他深談過後才變成這樣的……
只不過她有些後知後覺。
正想着,今天一天都沒有來的景瑜澤,在傍晚下班這會到了。
婁羽安看着坐在輪椅上的他,好像臉色也沒有什麽不對啊。
也不是,那天過後,保镖啊什麽的都慢慢地撤了,最後現在這裏只留下兩個了。
所以,那天,小姨跟他談解除婚約的事了嗎?
還是,他在隐忍着,準備放大招呢?
“景先生。”婁羽安覺得後者可能會大些,以她的了解!
“那個……我小姨她說話有時候沖點,您別介意。”她故意地将語氣表達得有些畏懼。
景瑜澤看着這樣的她,都快要沒脾氣了。
“我沒介意。”他讓身後白特助打開了帶來的打包盒,“吃點東西。”
“我剛不久才吃過……”婁羽安果斷地搖頭,“我……”
“醫生說你要少吃多餐,吃一點點。”他堅持。
婁羽安有些委屈地咬了咬下唇,好像是被他逼迫着做着什麽痛苦的事情似的。
“好吧,那你等會想吃了再吃。”
婁羽安這才松了一口氣。
“今天還是沒有記起點什麽嗎?”景瑜澤語氣輕柔,看進她的眼睛。
那深邃的眼神讓婁羽安差點就要破功了。
她垂下雙眸,有些內疚地搖了搖頭,“還沒有,我一動腦去想,頭就會痛。”
“嗯,那就不想。”景瑜澤輕嘆一聲。
仿佛這一聲嘆夾雜了無數的心思在裏頭。
婁羽安聽着這一聲嘆,本來的小小的內疚也變成了深深的內疚。
他現在好像不斷的在示弱……
可是,人就是這樣奇怪啊,你越是退,別人就會逼着你更退……
白特助在一邊看着難受死了,真想大聲地吼一聲,婁小姐,您別裝了好嗎?
您這是要把景先生折磨死麽?
還有,景先生您發什麽抽啊?婁小姐演戲,您也跟着配合,這是雙方要沖着拿影帝影後的獎去嗎?
可是他不能~
這個年啊,想要熬到年底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度日如年!度日如年吶。
景瑜澤就這樣靜靜地看着低頭的她。
她不累嗎?
她不敢與他對視,他是不是應該有點安慰。
畢竟這也算是側向說明,她,其實也不是那麽的意志堅定。
那天與羽思媛談妥了。
當羽思媛以母親的身份來談的時候,他就不能不談了。
解除婚約,不可以。
但是,訂婚禮取消,可以。
還有——
他要婁羽安留在A市!
羽思媛想要把婁羽安帶離A市,想都別想!
這也算是在不懈地談判中獲得了雙方都只能妥協的結果。
他讓羽思媛不要跟她說。
她假裝失憶,假裝沒有婚約,沒有關系。
他陪她假裝。
但是總要說的。
今天他就是來說這事的。
“白宇卓。”景瑜澤淡淡地開口,“你出去,不要讓人進來。”
“是,景先生。”白宇卓有些擔心地看着景瑜澤,景先生想要做什麽哦?
但是還是照做。
婁羽安就不太放心了,“等,等一下。”
她看向景瑜澤,“你,呃,要說什麽 ?”
景瑜澤深看也一眼,“我們私底下談談。”她非要裝得這樣怕他嗎?她有沒有想過,這樣的她,其實他也會受傷的。
婁羽安只能睜睜睜地看着白宇卓離開病房,然後還把外面的人清空了。
等等,小姨和阿文叔呢?
他們就這麽的放心她和景瑜澤獨呆嗎?
她可能會被他說服的……
不,她現在是失憶的,他說什麽,她都假裝聽不懂好了!
景瑜澤看着她那轉動着眼珠子,就知道她在思考事情。
她總是說他不了解她。
其實她的很多小動作,他知道。
比如眼珠子在不斷地轉時,她就是在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