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你讓我覺得可怕
不會是瑜澤,他都沒有從事這個行業的。
不知道景氏具體投資動向的她,這會也不可知道景氏的最新投資項目。
"......羽安,我這邊在忙,就先不跟你說了。"席謙原那邊沒給她作回答。
可是他直說還好,這樣回答讓婁羽安立馬就知道了不對勁。
她緩緩地說道,"是景瑜澤嗎?"是他嗎?
席謙原那頭沒了話語,只有超級大的雨勢在嘩啦啦的下着,打在屋檐上。
那批貨源是他目前公司很需要的,談好的單子都需要用到那批貨源,而且因為稀少,所以價格不低。
現在被別人截貨了,又是景瑜澤的意思,再買回來是不可能了,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
所以他要找到代替的貨源,這會聽說有個礦洞出産過那種,所以他親自己過來了。
"羽安,我回頭再跟你說吧,我現在要進礦洞。"席謙原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對不起。"終究還是因為她受到牽連了。
她以為景瑜澤已經是個講道理的景瑜澤了,現在看來......
他真的是讓她很火大啊!
她不知道席謙原有沒有聽到她這聲低低的道歉,那邊的雨聲實在是太大了。
***
安園
景瑜澤的車子才到了車庫,就看到了婁羽安的車子停在那裏,她今天這麽早回來了?
下車,由保镖推着他的輪椅進入宅內,"羽安呢?"
傭人見着他回答,"婁小姐在二樓。"
難道是不舒服?
想到這個可能,景瑜澤讓保镖推着他的輪椅上樓,然而并沒有在卧室裏看到婁羽安本人。
他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哐當。"他的卧室裏傳來什麽玻璃掉地破碎的聲音。
"羽安?"他推開門,就看到婁羽安正在彎腰地收拾着地面上的碎片。
"別收拾了。讓傭人上來收拾。"說着,他讓保镖去叫人。
婁羽安的手輕輕地收拾了面前的東西,謹慎劃傷。
她聽着耳邊傳來這樣的溫柔的聲音,可是身體卻忍不住地顫抖。
"羽安?"景瑜澤看她有些許的不對勁,"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婁羽安突然地沒了收拾東西的心情,她翻打了。
他的書房,他的卧室......
她所有知道的會藏的地方,都找過了。
沒有。
她甚至翻找到了他和她之間的各種回憶,可是越是看着這些,她卻越覺得可怕。
他怎麽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面不改色的欺騙她?
眼淚控制不住地從她的眼裏落下。
她起身,擡起淚眸看着他。
他,現在變得那麽溫柔,那麽有耐心,可是......
為什麽是假的?
"羽安?"景瑜澤看着她突然掉淚,"怎麽了,是不是割傷了哪裏?"
想到這樣的可能性,他沒有想太多,幾乎立馬就要從輪椅上站起。
"你別動!"婁羽安大聲地喝斥他。
好讨厭,他裝得這麽的認真。
"羽安?"他擔憂地看着她,"過來,讓我看看,傷了哪裏?"
"還要裝嗎?"婁羽安輕呼一聲。
聽說她受傷住手術時,他幾天不合眼。
聽說,他讓人從國外送了血漿回來......
聽說,他為她啓動了景家早就放棄的業務......
景瑜澤,做了這麽多,到底哪些是真的因為她?
景瑜澤皺眉。
她不想懷疑他,她打消了一切懷疑,可是現在......
他讓她怎麽相信他?
"我爸的合同,你知道嗎?"她擦掉眼淚,望進他的眼裏。
那天她去景氏醫藥找合同的時候,她才到,他就跟着到了。
而後......
他給她看了留在總公司的檔案,可是後面!他為什麽又讓白特助去?
景瑜澤張口想要說什麽。
"景瑜澤!你到底哪句是真的?你說過你不會騙我的!"他說的!
她給過他幾次機會了?
她甚至有時直接地起疑,她都覺得自己很不對,可是......
原來直覺才是對的,多可笑。
"羽安......"
"那天,你為什麽那麽快就趕了過來,日理萬機的景先生啊,你就那麽有空?之後為什麽又讓白特助去了景氏醫藥?"婁羽安一個問題接着一個問題。
"還有,你最終還是對席謙原動手了,是因為我有他的幫忙,羽翼漸豐了,是不是?"
不給景瑜澤說話的機會,她質問着。
"景瑜澤,你從來都沒有變過!"他還是那個習慣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人。
景瑜澤沉默。
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而他的沉默在婁羽安看來,那就是默認。
"你們景家......害死了我爸,你知道的,是不是?"她嘴唇輕輕抖動着。
"不是這個樣子......"
"那你特麽的告訴我什麽樣子?"婁羽安沖着他吼叫,情緒有些失控。
"你告訴我,你們景家沒有将我爸研究的醫藥配方獨吞,景家沒有因為這個配方賺得盆滿缽滿,沒有因為這個方子而解決了景家當初的燃眉之急!"婁羽安覺得自己都要站不住了,她将身體的重量靠在牆壁。
"你告訴我,你沒有因為怕我知道真相,自己拿了真實的檔案封存起來。"他說啊,說他不知道啊!
他沒有,他知道!
婁羽安在他身邊這麽久了,她看得出來他這會的沉默。
"你太可怕了,景瑜澤,你對我所謂的所有付出,都只是掩飾吧?"她指控着。
景瑜澤搖頭,"羽安,這是兩碼事。"
"所以,你承認了,你知道你們景家的所作所為!"她看着他。
"這事......"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因為爺爺不在了,她爸也早已去世,知道真相的人都不在了,他查過了,真的查不了。
可是他認為爺爺不會為了一己之利這樣做的。
"在景家和我之間,景瑜澤,你早就做了選擇了。"他不告訴她,就是最好的證據了。
而她,卻認為他真的當她是唯一,是她想太多了。
"羽安,你冷靜一下。"他覺得她這會的狀況,不會聽得進他說的任何話語。
"我很冷靜。"她輕呵地笑了。
"景瑜澤,你們景家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媽還想置我于死地!你還要讓我感激你?"婁羽安諷刺地笑着,"而看着我不如從前那麽好掌控,就迫不及待的剪掉我才長出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