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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他出事了

"你說了你不會對席謙原做什麽的?結果呢?"謊言,他說的全都是謊言。

"席謙原的事是屬于商業上的操作。"景瑜澤只能這樣說。

"操作?景先生,你什麽時候跨行做珠寶界了啊?"她冷諷地對他說道,"也是啊,你早就習慣了操控別人的人生,你景先生高高在上,矜貴不已,你們景家踏着我爸的屍體逆風翻盤了,還要讓我感激你?"

可笑,真的是太可笑了。

"景瑜澤,我們婚約取消,往後......我不想見到你。"哪怕是重生歸來時,她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憤怒,心死過。

"不......"

婁羽安忽地拿起了地上的玻璃碎片,直戳自己的脖子,跳過着大動脈......

景瑜澤不敢亂動。

"別逼我,不然,我現在就死在你的面前!"她眼裏滿滿都是恨意。

景瑜澤看着失去理智的她,想要說些什麽。

"害死我爸的人死了,我不能拿你怎麽樣,但是!我絕對不會嫁給你!"婁羽安恨恨地看着他,"景瑜澤,你敢逼我,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

她跨過玻璃,順手地将擺在上面的合影拍到了地上。

又是玻璃滿地。

畫面何其相熟......

她重生歸來,就該遠離他的!

"羽安,你不可以離開這裏,你很危險。"

"夠了,再危險的人生也比不上呆在你的身邊。"婁羽安大聲地吼住他的話語。

"你讓我覺得可怕,你知道嗎?景瑜澤。"他做什麽都是有目的,在她的面前,她重生一次也是弱得可憐。

那她遠離了,可以嗎?

無能的遠離!行不行!

她怕了,可不可以!

景瑜澤被傷到了,"你真這樣認為?"

"是的。"她很肯定地說道,"你謊話連篇,明明錯的那個人是你,卻總是讓我承受內疚,心理戰術玩得溜溜的,景瑜澤,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可怕啊。"

景瑜澤望着她的眼睛,這一次,他真的在她眼裏看到沒有溫度的決絕,"給我時間,我去查......"

"時間,查?"婁羽安呵呵地笑出聲,"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嗎?只要查到是你們景家的錯,你第一時間就掩藏了起來了。"

她越過他的身邊,不做絲毫的停留,"放過我吧,景瑜澤。"

景瑜澤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可是她輕易地揮開,"你們景家,讓我覺得惡心。"

景瑜澤微微地閉上了眼睛。

他也不知道他爺爺為什麽要那麽做。

他無法給她辯解。

***

婁羽安搬進了羽思媛準備的房子,她從安園離開的時候,景瑜澤只能看着她離去。

而安排在她身邊的保镖,也被她全部吼撤。

她說她寧願死在別人手上,也不想再與他有一絲一豪的交集。

"景先生,婁小姐住進了羽女士備好的房子。"保镖回來禀報。

景瑜澤心情沉沉的,"遠遠保護好她,不要讓她發現。"

她需要時間冷靜,這個時候他說什麽也沒有用,只能等羽思媛回來A市,看她與婁羽安談談。

婁羽安在家裏呆了大半天,然而更覺得自己無比的抑郁,最後還是出門回了公司。

然而進電梯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讨論,"好像是我們公司樓上的那個帥哥設計師吧?真的出事了嗎?"

"不知道啊,但是消息是他們公司傳出來的,應該是真的吧?"

"可惜了,聽說在珠寶設計界,身體很牛逼的......"

婁羽安本來在走神的,聽着樓上公司,設計師,帥哥......

"你們在說什麽?"婁羽安不由得打斷電梯裏在談話的二人。

"沒什麽,就是八卦而已,聽說席設計師出事故了。"

兩人也僅是八卦而已,而剛好電梯到達她們工作的樓層,已經離開。

婁羽安卻是被震住了,席謙原出事了?

他不是在N市嗎?

大雨,礦洞......

這樣一聯想,婁羽安越發的不安,摁了席謙原公司所在的樓層,直接先去他公司一趟再說。

如果席謙原真的出事,那麽他公司的人應該多少知道一些的。

電梯門打開,她步伐急促地走出電梯。

大家對她都很熟悉,看到她,前臺的秘書喊了她一聲,"婁小姐。"

"學長回來了嗎?"八卦只是八卦對不對?

秘書欲言又止......

"難道學長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婁羽安看向秘書。

秘書也不知道事情具體怎麽樣啊,只說目前公司的主管級別以上的在開會。

但是A市這邊席謙原最近都有大半個月沒到了,主場在S市的,他去N市,這邊的人也不是很清楚的。

婁羽安沒有再問,直接地去找這裏目前職位最高的負責人。

"陳助理。"婁羽安看到席謙原身邊的人,也不管他們是不是在開會,急切地問道,"學長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陳助理也在處理這事,正打算把工作安排完,就要前往N市去一趟呢。

"婁小姐,你等一下。"陳助理說,"我把手上的工作安排完就......"

"我等不了。"婁羽安打斷了他,"學長現在怎麽樣了?"

陳助理看向開會的幾位,"剩下的我會以郵件的方式發到各位的郵箱,散會吧。"

然後他關上了玻璃門,拉下了百葉窗,臉色十分嚴肅地說道,"婁小姐,這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在電梯裏聽到的。"她實話實說。

"消息走得也太快了些......"

"到底是出了什麽事?"他能不能直接點。

"席先生已經失去了聯絡,但是還沒有二十四小時。" 陳助理看着婁羽安,"可是礦洞塌了,現在不知道狀況怎麽樣,我已經訂了去N市的機票,等下就去機場。"

其他的他也不清楚啊。

聽到礦洞塌了這幾個字,婁羽安腦袋轟鳴一聲,"怎麽會?"

"公司的一批原材料被同行截了,席先生親自去N市重談,聽說好像是在那個礦洞裏有發現過什麽東西。"

陳助理說了什麽,婁羽安已經沒有真正地聽。

因為她知道,為什麽席謙原會在N市。

也知道是因為她,他公司才出了目前的狀況。

她幾乎沒有作他想,"我跟你一塊去N市。"

如果席謙原出了什麽事情,她怕是一生都沒法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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