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這事沒法查
“羽安,是因為席謙原嗎?”羅雪晴覺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兩件事不能放在一起來談的。
“這個……雖然席謙原是席遇的大哥,席遇是我男友,我還很讨厭景瑜澤,但是啊,我覺得這事你真的不能混為一談。”
婁羽安沉默,當然不是因為席謙原。
“你知道我有多讨厭景瑜澤的,我是不可能為他講好話的,可這事,我真被他折服了。真的,羽安。”羅雪晴看着他,“我覺得吧
……一個能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甚至想以自己去換你安危的男人,是值得去忽視其他的缺點的。”
人麽,總有缺點的不是麽?
“景家……可能是害死我爸爸的真正兇手。”婁羽安最終還是對好友說了自己所知的。
說了長篇大論的羅雪晴聽到這話,喉嚨像被什麽卡住了似的,看着她,張着嘴,良久發不出什麽聲音來。
不是因為席謙的出事嗎?
不是,怎麽景家會是害死她爸爸的兇手呢?
羅雪晴眨了眨眼,這個消息實在是太讓人震驚和意外,“你……确定嗎?”
“這事沒辦法查了。”婁羽安扯了扯嘴角,“但是現在所知道的,最大的可能就是景家做的。”
“怎麽會呢?”羅雪晴說。
“怎麽不會呢?”婁羽安看着羅雪晴,“我跟你說過的吧,景家十年前曾經歷過一次大動蕩。”
這種大財團家族,能稱之為大動蕩的,那幾乎就是與破産相關的了。
而對于世家大族來說,大動蕩撐不過,那就不僅僅是家道中落那麽簡單,那意味着前人的數十年,近百年的努力,維持,盡數
坍塌。
普通人也許想象不到,但是這十年在景家長大的婁羽安卻很明白。
所以,她才更加的相信,這,真的會是老爺子做得出來的事情。
她将事情大致說了一下,然後看向羅雪晴,“景瑜澤知道我在找那份合同,他找到了,卻第一時間藏了起來,對我隐瞞,你覺得
會是什麽原因?”
那就是,他也認為景家會做得出這樣的事情的。
他是在景老爺子教育下成材的,對老爺子的行事作風,舍小取大,應該更能理解。
“也許,也許……”羅雪晴都找不到話反駁。
是啊,景瑜澤為什麽知道了卻不告訴婁羽安?
“這或許,才是景老爺子對我疼愛的真正緣由吧,這不是疼愛,這是……內疚。”婁羽安輕諷着。
“這個結果比我想得糟糕多了。”起初她以為是因為她的血……
但顯然最初的緣由并不是。
“老爺子已經去世,再沒有人可以解釋。”婁羽安望着羅雪晴,“這是一個永遠不會有答案的結果。如果是你,你怎麽想?”
羅雪晴這會被她說得也混亂了。
“景家的付出是真的,在我危險之際,他生死置之度外也是真的,可是!他隐瞞我也是真的,景家做的也一樣是真的。”婁羽安
輕呵。
她能怎麽選擇?
“水冷了吧,先起來再說吧。”羅雪晴看着婁羽安這樣,她都心疼了。
事情怎麽會變得這麽複雜呢。
“我去外面等你。”羅雪晴出了浴室。
房門口響起敲門聲,是席遇和席謙原兩人。
“羽安剛洗完澡,你們等下再過來吧。”羅雪晴沒讓他們二人進來。
席謙原嚴肅地看着她,“羽安她怎麽樣?”
“人沒事,不過狀态有點不太好。”畢竟誰遇上綁架這種事情都不會當沒出事一樣吧。
看着婁羽安裹了浴巾出來,羅雪晴直接砰的一聲将門關了。
門外的席家兄弟,“……”
“誰?”
“席遇和席謙原。”羅雪晴回答。
酒店長廊外,白特助前來看看婁羽安的狀況的,本來是算着時間點來的,猜着婁羽安這會應該是沖完澡了。
可是!
席謙原怎麽又會在這裏哦?
真的是很會往景先生和婁小姐之事上撒辣椒粉的啊。
“席先生。”白特助正了正臉色,對席謙原的态度明顯比以前要冷淡許多。
站隊很重要的!
席謙原看到白特助也是稍顯嚴肅。
景瑜澤喚人來叫婁羽安上去了?
也是,在他和婁羽安的關系中,婁羽安總是處于下風,被動。
景瑜澤習慣高高在上。
“席先生沒什麽事就先回去吧。”白特助露出一個微笑,“我家少夫人一會怕是沒有時間見你。”
少夫人?
席謙原淡聲地提醒,“白特助這是自己加的稱呼嗎?”
“什麽稱呼?你說少夫人?”白特助一臉無辜,“并不是啊,其實私底下,大家也是少夫人,婁小姐這樣轉換着用的。”
“席先生, 我家少夫人可是名花有主的……”白特助的話沒說完,他們面前的房門就打了開來。
婁羽安已經換好了衣服,沉着臉色地站在那裏。
“白特助,你很閑嗎?”她冷睨他一眼。
什麽少夫人?!
亂七八槽的稱呼。
那個阿琛也這樣叫她,現在連白宇卓也要這樣叫她了?
“婁小姐。”白特助換臉那叫一個快,假裝沒有聽到婁羽安的生氣。
反正打定主意了,以後啊,在別人面前就是稱呼婁小姐為少夫人!
這叫正視身份。
在婁羽安面前呢,就叫婁小姐,因為她不喜歡別人稱為她為少夫人。
“有事嗎?”婁羽安看他一眼。
“景先生說讓您收拾一下東西,今晚我們回A市。”
“這個點,已經沒有航班了吧。”婁羽安說。
“景先生說了,有。”至于航班怎麽來的,不要問,問就是有!
見婁羽安沉默着不吭聲,白宇卓自顧的加了想法,“婁小姐,N市這邊實在不是一般的是非之地,景先生也是為了您的安全。”
身為特助,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到底婁小姐是怎麽招惹到別人綁架的啊!
他現在對這裏都有心理陰影了,兩次了,兩次婁小姐都這樣被人……
席謙原這會倒沒有他的想法,有一點他和景瑜澤的想法是一樣的,那就是她要安全。
“羽安,既然景先生說有航班,那你就先回A市吧。”他也這樣勸道。
白特助暗暗地豎了豎拇指,這個時候‘不添亂’,可以的。
“我不回去。”婁羽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