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06章 她竟然受傷了

電話那端羽思媛倒是很快地接了起來,“羽安,你去公司了?”

“嗯,閑在家也沒事幹,手上工作要忙的,我就回公司裏來了。”婁羽安左言右他,就是不提景瑜澤。

就連路上遇了幾個紅綠燈都要問遍了,還是沒有進入主題。

偏偏羽思媛也太意吊着她似的,也故意只字不提景瑜澤,陪着她扯。

兩母女就看誰堅持不住。

最後……

婁羽安認輸了。

她只是覺得,是個人參與了昨晚的事情,也會想知道後續的吧?

正常的人都會這樣的。

“那個……司機醒了嗎?”她問,白宇卓人不在景瑜澤身邊,估計消息會滞後一些吧?

“什麽司機?哦,你說景瑜澤昨晚出事故的那個司機?”羽思媛做了否定的回答,“還沒有,傷得有些重,還昏迷着。”

“哦。”她以為她媽媽會繼續往下說,然而沒有然後了。

婁羽安:“……”

她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拿着筆戳着面前的紙,“他呢?”

“嗯?”

答案怎麽樣啊?

不是去問答案的嗎?

“羽安,合同的事景瑜澤跟我談了,這個事情我認為與他無關的。”畢竟現在還要借他的勢來度安危呢。

“媽?”婁羽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他是不是對你巧言令色了?”她不信,以她媽的個性怎麽會……

“羽安,一事歸一事,這事如果是真的,那也是老爺子的事,但是現在且不說沒有找到證據就是你猜的那樣,就算是,我們也欠

了景瑜澤了。”

婁羽安真的好想捂住耳朵不去聽。

她知道!

當他只身一人前來救她,跟她一起跳下江時,她就知道,她不願意承認都沒有用。

她欠他了。

“而且,你真的不擔心他現在的狀況嗎?”羽思媛認真地問。

婁羽安直接回答,“不擔心。”

他有什麽狀況啊,昨晚她就在他身邊,他有沒有出事,她很清楚。

羽思媛覺得這事在電話裏也說不清,直接說回家了再說。

婁羽安摔開手中的筆,她心煩意燥。

甚至都打開音樂APP,然後點了靜心的曲子,然而平時很有用的方法,這會一點用也沒有……

不要去想他有沒有事,她應該要想的是,他這個對珠寶行業沒興趣的人竟然要重心投資這一領域。

一想到這,她的注意力果然盡數轉移。

他怎麽可以這麽無恥呢?

如果景氏這樣大的集團重心投資一個領域,大集團都不一定撐得住這樣的對手,更何況是她這樣區區的一個小公司。

他這是有多怕她成功啊?

既然他都擺明先這樣無恥了,那她……若是只這樣,不是沒有半點嬴的勝算?

她直接地走出辦公室——

席謙原人在辦公室,家裏面又打了越洋的電話過催他快點做決定。

爺爺的意思,若是他實在不想接手,那将來可就真的沒有半天回旋的餘地了。

“席先生,婁小姐找。”助理輕敲了一下辦公室門,輕聲提醒。

羽安這會找他?

席謙原頓了一下,“我再想想。”

“想什麽啊,財産還不要啊?你知道多少人奮鬥了幾輩子也達不到這樣的高度,還有,你不是想要那個什麽婁小姐嗎?就你這樣

子,怎麽跟景家争?你不都雇了什麽保镖了嗎,你……”

紮心的話語隔着屏幕都是滿滿的心酸。

“我有事先忙,先這樣。”說罷,他先挂了電話。

婁羽安走進來就看到席謙原在講完電話,手拿着電話都才放下呢。

“嗯……在忙?”她沒有預約就直接上來好像有點不太好。

只是剛剛她想到景瑜澤的舉動,一時有些沖動的,就上來了。

席謙原看向她,“沒有,剛講完一個電話而已。突然上來,是有什麽問題需要請教我?”

話語裏帶着輕松的調笑。

婁羽安卻有些不好意思了,就這麽上來,好像很不正式。

“那個我……”她想要打退堂股了。

席謙原卻邀請她坐下,“設計上的問題還是運營上的問題?或者是店鋪上遇到了什麽困難?”

婁羽安搖頭,“都不是。”

“總不會閑得上來找我聊天吧?”他一臉淺笑,“我很忙的,不過若是你要聊……”他頓住看了看手表,“我就陪你聊個五分鐘的天

。”

婁羽安撲哧一聲,“以一分鐘計費嗎?那我聊不起,全行業都知道學長你的時間比律師界的大狀還要貴。”

“有嗎?”席謙原一臉無辜。

婁羽安放松了心情,然後說了句,“景氏今天發新聞了。”

席謙原臉上的笑微微地收斂,“嗯,我看到了。”

“你看到的是哪一條?”她看着他。

“你想說的又是哪一條?”他回問。

婁羽安扯了扯嘴角,“當然是關于景氏明年的重心投資領域那條。”

席謙原順着她的話說,“我也是。”

兩人心照不宣的只字不提景瑜澤昨晚車禍一事,談起公事。

“他這是想一點機會都不給我,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嬴,就要穩嬴。”哪怕看起來穩操勝算,但是也不會輕敵。

“正常。”如果是他也一樣是這樣的。

景瑜澤那樣驕傲一個人,怎麽可能容許輸,又怎麽會讓自己在輸的這一端。

婁羽安卻不想輸。

她看了看席謙原,“學長……他很霸道的。”

“嗯?”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跟我站同一陣營,他可能會報複的。”

“說得好像他現在沒有跟我的生意競争一樣。”席謙原淡淡地說道,“如果我說就今天,我們公司的兩單生意就被他注資的公司搶

了去,你會怎麽說?”

婁羽安:“?”

“當然,這也算是正常的商業競争,同一個行業領域,肯定會有諸多的交集。”他沒用貶低景瑜澤做法的意思,他只是想說他跟

景瑜澤的商業競争其實也已經開始了。

這到底算是他拉響的戰争還是景瑜澤挑起的,兩人都覺得是對方吧。

婁羽安半會找不到話語。

她就知道,事情根本不會因為席謙原掉進礦洞差點出意外而結束的。

“如果這樣,那我……入你公司的技術股,你不是明擺着虧嗎?”她想不到有第二個可以幫自己的人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