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你聽我說完
包括她媽媽都不行。
因為不同行,而她如果再去研究新的一個行業,時間久不說,又不了解,風險更不知道大到什麽程度。
她不想輸啊。
在明知道景瑜澤這樣的布局後,她若是還傻傻地想靠自己……
她回頭找誰哭去?
席謙原很認真地看着她,“怎麽會,你是無價之寶。”
見她投來有些懵的眼神, 他一本正經地改口說道,“我的意思是,設計師都是無價之寶。”
婁羽安不太相信,覺得他這話太……
“關于幾大品牌,你應該有所耳聞那些傳說,都是靠設計師一人力挽狂瀾,留存于今的。”
席謙原說得剎有其事一般。
“可是……”
“你聽我說完。”席謙原看着她,“事實上,我已經打算接手家族的珠寶領域。”
剛還沒有得到答案的席老爺子估計聽到這話要擢破孫子的違心之論。
“深思熟慮過後,我覺得,屬于我的,我白放棄了,以後我的小孩不知道會不會怪我不識人間辛苦。”
婁羽安聽着這更扯的,他連女友都沒有,還聯想到小孩了?
好多設計師都不結婚的咧,尤其是男設計師。
估計是自己的靈魂太有趣,已經不需要另一半了吧。
“連我爺爺都說,連財産都不要的人,是不是傻,我覺得我應該還不是傻子。”
席謙原解釋得越多,婁羽安就越心虛,怎麽聽着他這些解釋的話語就不太相信呢?
可是,難道她要自以為是的認為些什麽嗎?
想都不要想。
而且,她也不會想。
“好吧,我跟你實談吧,我家族的珠寶領域這幾年已經越來越窄了,再不回去補救怕是會被人吞并。”
他聳了聳肩,“畢竟這一行總是大魚吃小魚的。”
婁羽安這才相信了一些,“那這樣的話,不是更應該招幕國際知名設計師,試着轉換一下品牌風格嗎?我的意思是,在不傷原品
牌的靈魂之下換換類型。”
“所以,你就是我第一個想要招募的人。”席謙原看着她,“你願意嗎?”
“等等,你的意思……我入股‘卡薇兒’這個品牌?”就是他家的那個大品牌。
在國際上很有名的一個品牌。
他不是要她入股他私人名下的那個?
那她哪裏來的資格啊?
她入他家公司都覺得需要勇氣呢。
席謙原點頭,“是,當然,一切按照規章制度來,技術入股,分紅什麽的財務那邊會出報表。”
見他說得一本認真,婁羽安果斷的搖頭,“不不不,你太看得起我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亂開綠燈?”席謙原輕嘆一聲,“雖然我很欣賞你,但是我并沒有土豪到這樣盲目的程度,我還會召其他的
設計師。”只不過你是最新的新人罷了。
婁羽安沉默。
“當然,我是有一點點私心的,當我報複景瑜澤的小氣吧,我就是想你嬴。”他一臉認真地看着她。
她覺得她真不值得這個‘價’。
“我還是那句話,你是決定徒步前行,還是搭乘旗艦到達目的地,我都尊重你的選擇。羽安,我已經将旗艦開到你的面前了。”
還是不願意上船嗎?
“可是我……”她受之有愧啊。
她覺得他這真的是虧本生意。
“除非你并不想嬴,如果是這樣……”
“不。”她搖頭,“我想贏。”
“那你今天上來……”
“謝謝。”婁羽安認真地看着席謙原的眼眸,抱歉,她真的沒有辦法拒絕這樣的幫忙。
“我希望你的加入,能給公司帶來不一樣的靈感碰撞。”設計師本身就允許有自己的品牌,一個設計師也不會只做一個品牌,所
以她入‘卡薇兒’與她自己有的LYA是沒有太大的沖突的。
婁羽安看着他已經伸出的合作之手,“那我希望我配得上你給的那份分紅。”
“我接手公司後第一件事就是将為新人籌備一個展覽會。”當然,重點是她。
後面這話席謙原依舊沒說。
他自然而然的收回了手,“你可以好好準備一下,當然并不需要是新 的首飾,你之前不是要給別人設計?到時交給客戶之前放
出展覽就行,不過你也要取得客戶的同意。”
有些人會覺得做了展品沒面子。
有些人又會覺得能成為展品,肯定不一樣,倍有成就感。
婁羽安點頭,“好。”如果這樣的話,那她就不用廢雙份的心思了,畢竟靈感真的有限。
交給各位名媛千金的設計必須都是廢盡心思設計的,做展品,她絕對有把握,就是不知道她們……願意嗎?
不管是榮家還是盛家或是其他……都是看着景瑜澤的面子對她下了單。
她現在與景瑜澤這樣……
“合同備好後,約個時間再簽寫。”席謙原看了看時間,“十分鐘,我不收你錢。”
婁羽安笑得眼睛都彎了彎,“回頭一定給你補上!”
婁羽安一離開,席謙原就給家人打了電話,“我答應。”
***
婁羽安還是提前回了家,羽思媛人就在家裏看着……電視。
婁羽安看她這閑情逸致的樣子,就跟普通中年媽媽似的,有些驚訝,換了鞋子上前,“媽~”
羽思媛輕微地偏了一下,她這個方向靠來,分分鐘會碰到她的傷口的。
婁羽安一下子就察覺到異樣了,“媽?”
羽思媛看着她,一臉的正常,“嗯?”
“你……”她看着羽思媛,“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
“我剛才靠過去,你移開了,你嫌棄我了??”
羽思媛:“……”有時覺得婁羽安真的是跟個孩子似的。
為免她真的看出些什麽,她趕緊用了最有效的話題來轉,“你這孩子,快點坐下,媽有話要跟你說。”
“嗯?”
“不要跟景瑜澤鬧脾氣了。”
婁羽安剛坐下,這屁股都沒法定住,看着羽思媛,見她真的不是開玩笑的,還是一臉的嚴肅。
她自己也板正了臉,“我跟他沒有鬧脾氣,原因我之前也跟你說了。”
“聽媽的話。”羽思媛語重心長,“好嗎?”
婁羽安簡直要氣笑了,她站了起來,“他也是巧舌如簧的跟你說,與他沒有關系嗎?”
如她所猜的,回過神後的他,就是撒謊也一樣跟真的似的。
“他沒有這樣說。”羽思媛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