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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又要回去,呵

“有想過我住在景家十年嗎?寄人籬下十年!有想過我忽然發現我爸爸可能是被景家害怕死的心情嗎?”

有想過她深愛的男人所享的富貴是吃她家的血人饅頭心情嗎?

地位和能力的懸殊,一次次的提醒着她和他之間的距離,她連反抗都顯得那麽無力。

而現在她終于搬出,她又鼓起了多大的勇氣?

一句話,卻又讓她搬回去。

羽思媛看着她,知道這一巴掌打碎了婁羽安的心了,想要上前地去擁抱婁羽安,婁羽安卻是退後一步。

“到底……是行屍走肉般,沒有自主權的活着重要,還是,帶着自主意願的死……”

“我不準你說出那麽不吉詳的話語。”羽思媛打斷她的話語,聽到這個死字,她都覺得刺耳。

婁羽安一步步地退後,避開了羽思媛想給她身體上的接觸。

她看着羽思媛,“婁家沒人嗎?羽家也沒人了嗎?他們又在哪裏?為什麽要把我扔到景家……”

她扯了扯嘴角,“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不會回答的,我一個帶着‘整個家族’哦不,兩個家族期望平安的人,不配擁有意識,好

,我回安園。”

婁羽安木然地走向電梯,什麽都不拿。

羽思媛心痛這樣的婁羽安,但是,她還是跟了上去。

現在這裏不能再住了。

游戲開始中!誰跟他們玩游戲!

只是這個中字讓人不止憤怒還有擔心,羽思媛看着電梯裏的婁羽安,她像被抽離了靈魂一般地木站着。

***

景氏會議室

景瑜澤的私人手機響起,他雖調了靜音,但是屏幕是向上的,來電一下子就能看到。

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待什麽,反正開會的時候已經走了幾次的神了。

一看到屏幕亮起的時候,他都還沒有看清來電人是誰,就直接地打斷了正要說話的總監,“我接個電話。”

正在說話的總監:“……”景先生,您的專業素養呢?

不是說開會的時候,誰都不能接電話的麽,包括您!

但是衆人還是沒有人敢說什麽,只見景瑜澤接起了電話,“是我,景瑜澤。”

羽思媛:“……”總覺得每次這樣的電話開頭怪怪的。

不過她還是長話短說吧,“我們住處被入竊了,現在趕回安園。”

聽到入竊這麽沒有含金量的詞語,景瑜澤卻是立馬地回過神來,如果不是他這會不能直立而起,估計已經忍不住地站起了。

但即便如此,他動作也出賣了。

只見他臉色驟變,“羽安有沒有事?”

會議室裏的衆人:“……”果然是與婁小姐有關啊。

不過,最近也沒聽到婁小姐什麽消息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前些日子公司緊急籌錢,消息也直接地壓了下來。

在場的都是高層了,聽是聽說了,但是景瑜澤壓下了消息,他們私底下也就只敢聊上幾句。

婁小姐真的遇上了綁架啊?

這還沒有入景家的門呢,贖金就一個億,真的是被景先生偏愛的人啊!

“我現在回去。”景瑜澤結束了通話,看向了會議室的衆人,“會議暫停。”

然後他讓白特助推了他出去。

“叫阿琛過來。”景瑜澤直接地‘嫌棄’了白宇卓。

白特助:“……”

又是阿琛!好的,他去叫,行了吧。

那個木疙瘩哪有他智商高啊。

景瑜澤都沒有做任何的吩咐,讓阿琛推他離開。

被扔下的白特助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去。

***

安園

安園的傭人和保镖看到婁羽安時,心下一陣訝異,但是依舊畢恭畢敬。

現在誰還敢對婁羽安不恭敬的都不用再混了。

婁羽安木然地下車往宅子裏走去。

這裏她比誰都熟悉,閉着眼睛都能找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而她回的既不是羽房,也不是她的的卧室,而是……靜心室。

對,就是景老爺子生前喜歡呆的靜心室。

羽思媛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婁羽安卻是當着她的面直接地拉上拉門。

連燈都沒有開,她跪坐在地上……

安園裏的傭人都察覺到氣氛不對,個個做事小心翼翼。

奉上茶水,傭人都不敢多留的便退了下去。

羽思媛坐在那裏,傷口隐隐作痛,可是她要在這裏等婁羽安想通,還有要等景瑜澤歸來。

都怪她這個媽媽沒用,這麽多年了,也依舊無法有信心護得自己女兒的周全。

都怪她。

近一小時後,才聽到了歸來的汽車聲音,羽思媛自責了一遍又一遍,在景瑜澤歸來前,她知道,她都可以改變主意,讓婁羽安

離開。

可是,一遍又一遍的反醒,都在提醒她,她不能讓羽安這個時候離開。

比起平安,短暫的不開心,又算得什麽?

人要是沒了,那麽就真的什麽都沒了。

為了讓婁羽安平安,在之前她連見婁羽安一面都拼命忍住了!

阿琛推着景瑜澤的輪椅進來,景瑜澤一臉的着急。

是,他根本無法自持冷靜。

在路上,阿琛都被他狠狠地批評了。

這就是所謂的安全?

人家都入到屋內了!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應該不是底下人能力不足的問題,而是對方不容小觑。

可是一想到婁羽安差點在自己的眼皮底子下出事,他沒有辦法理智!

“羽安呢?”景瑜澤沒有看到婁羽安本人,只看到了羽思媛。

他以為婁羽安在知道危險後,就會收斂自己的小任性堅持。

當然,他也一定不會在她身上撒鹽的,她願意歸來最好了。

可是……

她人呢?

羽思媛站了起來,“景先生。”

景瑜澤:“?”怎麽回事?羽思媛對他的态度轉換得也太過了一些吧?

剛剛才見過面不久的二人,這會羽思媛給他的感覺卻像是低了他一等。

這種感覺他在別人身上能經常感覺到,但是羽思媛向來都沒有這樣的。

而且她還是了婁羽安的親生母親,于他來說就是未來的丈母娘。

她的這聲景先生……

“羽安在靜心室。”羽思媛看着他,她怕婁羽安這個時候還是和景瑜澤鬧矛盾。

她更怕景瑜澤真的突然間‘頓悟’,不再理這個事情。

景瑜澤忽地就明白了什麽,“羽女士請坐。”

待羽思媛坐下後,他直接便問了,“是羽安不願意回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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