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她不願意
羽思媛不知道景瑜澤怎麽這麽快就猜到了,不過她也沒有隐瞞,點頭,“是。”
“哪怕危險已經逼到了她的眼前,她都……”不願意回來啊。
景瑜澤其實有點心塞。
但是也明白婁羽安這樣的做法。
他看着羽思媛,“不要為難她, 安園我說過,是A市最安全的地方,我和羽安目前這樣,不太适合見面,她住這裏,我回公寓
住。”
雖然最近為了安全他都是住安園。
“景先生!”阿琛聽到這話想要說什麽,景瑜澤直接地擡手制上了阿琛的發言。
阿琛看向羽思媛。
公寓那邊的安全系數與安園這邊根本無法相提并論好嗎?
而且昨晚景先生的車子都出意外了,這個時候并不是逞英難主義的時候。
“她大概不想見我,讓她靜下心吧。”景瑜澤看向了靜心室。
那裏漆黑一片,連燈都沒有開。
羽思媛真心覺得景瑜澤做得很可以了,但是危險在眼前,不像之前那樣還在邊邊上,他搬離安園?
他願意她也不能答應啊。
“景先生,你不能搬出去。”羽思媛話語也直接,“你在,羽安的安全才能得到更大的保障。”
景瑜澤要是出了什麽事,那羽安怎麽辦?
景瑜澤都有些驚訝羽思媛的直白了,不過也只有這樣才能說服他留下。
“我先去處理一些事。”他覺得婁羽安一時半會是不會出來了。
羽思媛點頭。
不知道為什麽,跟景瑜澤談了之後,她反倒淡定一些了。
靜心室裏暗沉一片,婁羽安只是傻傻地坐在那時,看着牆壁。
她悟不出什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過去的片段不斷地從腦海裏閃過。
真是諷刺,她才雄心壯志地與席謙原談過,要加入‘卡薇兒’,兩年協議她要贏。
可是這半天都沒有過去呢,她人又回到了安園。
冷。
好冷。
羽思媛覺得婁羽安真的是思考太久了,借着要端着茶水進來給她潤喉的借口,她敲了敲門進來。
只見婁羽安就坐在那裏, 像個木頭人似的,燈也不開。
“羽安。”羽思媛想要陪同坐在地上,但是才動了一下,就扯到了傷口,疼。
婁羽安不忍心,看向了她,聲音帶着沙啞,“您身上有傷,別勉強。”
羽思媛望着她,“你在這裏坐了兩個多小時了,一口水也沒有喝,喉嚨都幹了吧。”
婁羽安扯了扯嘴角,“我不渴,我想一個人呆着。”
“景瑜澤說他搬出去。”羽思媛看着她,“他說你不想見到他。”
“羽安,你勸一下他。”
一個不願意進來,一個不願意留下,可真的是把羽思媛給愁得頭大了。
她剛還以為她說服了景瑜澤,誰知忙完的他竟然說他要走了……
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都這麽的難溝通!!
婁羽安看着羽思媛不語。
羽思媛看着她的臉,卻見腫了……
“羽安,對不起。”羽思媛忍痛的蹲下身,擡手摸向婁羽安的臉頰,“腫了。”
婁羽安到底是不忍羽思媛忍痛蹲下,妥協地站起,也扶着羽思媛站起,“您身上有傷,說了,不要這樣。”
“媽媽只是小傷你就這樣擔心,那你能理解媽媽擔心你的心情嗎?”羽思媛順勢解釋,“羽安,媽媽不想給你太大的壓力,但是,
媽媽無法接受你有任何的意外。”
婁羽安不接話。
她好累。
她想要大逆不道地說,不要再說為她好了。
可是她不能。
她身上承受着她已知的,未知的,太多太多了。
“景瑜澤要走了,你先去勸一下好不好?”羽思媛不想這個時候為難女兒。
她不想見到景瑜澤,要劃清關系,可是現在不僅要搬回安園,還要勸景瑜澤……
然而景瑜澤誰的話也不聽的。
除了婁羽安。
“羽安,他昨晚的車子才出了車禍。他的安全……”并不是很有保障的啊。
婁羽安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我去找他。”
是啊,他們都為了她好,她不能為難他們,所以她為難自己,可以嗎?
景瑜澤已經讓人搬了日常要用的東西上車,可見他不是在欲擒故縱。
他是真的打算自己搬出,不為難婁羽安。
“婁小姐。”阿琛看到宅子裏走出的身影,終于松了一口氣。
羽女士可終于把婁小姐給勸出來了。
這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誰可以說服得動景先生,不,是這個世上的人除了婁羽安都沒有誰可以讓他改變主意了。
明明這樣的緊要,為什麽婁小姐就是感覺不到呢。
景瑜澤聽到阿琛的話,側轉過頭看向婁羽安的方向。
婁羽安看着東西都搬上了車子,傭人還關上了車門,似乎等着景瑜澤上車,喊一聲離開就可以搬離這裏。
“你的臉怎麽了?”景瑜澤在她靠近的時候,就看到了她臉上的腫起。
誰打得她?!
婁羽安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一句,“你要搬去哪? ”
羽思媛嗎?
就算她親媽,也沒有資格這樣對她下手!景瑜澤眼裏冒出怒火,“誰打的?”
“留下吧。”她自顧說她的,“真是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在這裏借住……一段時間。”
真是讓人連脊梁骨都沒有的話語了。
走是她要走的。
回來,竟然也就這樣灰溜溜的回來。
兩人雞同鴨講似的交流着,景瑜澤關心的是她臉上的傷,她說的是她的留下和讓他留下。
至于對方問了什麽好像一點也不重要,反正就自己說自己的。
一邊的阿琛和傭人:“……”他們是不是應該多餘的離得遠一些?
想到就做,大家都退離了與他們二人的距離。
婁羽安看着景瑜澤的眼眸是沒有亮彩的,她仿佛就是出來完成一個‘被大家保護的人’該做的事情。
“鑒于是我打破了協議條件,你可以……補充一下其他的。”話落,她又覺得這話有些可笑,“哦不,我似乎都沒有這樣的底氣了
,景瑜澤,你需要我做點什麽嗎?在我……受你庇護的這段時間。”
提吧,要她做什麽。
景瑜澤看着這樣的她,更是難受,“在你眼裏,已經這麽難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