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來不及了
“你在飛機上?”他剛不是發了她合同的相片麽,她還以為他還在加班啊。
“嗯,飛機正要起飛,如果不急的話,等我後天從帝都回來再說也可以。”
婁羽安頓了一下,“你等一下到了帝都再跟我通電話吧,多晚都可以。”
她也不知道這只是口述能不能操作。
挂了電話,婁羽安才發現羽思媛一直都很嚴肅地看着她。
“怎麽樣?”
“他有事要去帝都,這會在飛機上,飛機上要關閉通訊設備,暫時沒辦法說太多。”話落,她想到什麽,“我去找他。”
他,當然就是景瑜澤。
羽思媛本來是沒有想過讓她知道這事的,但是既然已經這樣了,瞞也沒有辦法瞞,“我跟你一起過去。”
景瑜澤人在書房,他難得的沒有忙工作,只是在看着書籍。
他的生活習慣還是沒有改變。
婁羽安看到他看書的認真樣子,避開了眼睛。
他似乎變了,又似乎真的沒有變過。
“嗯?有事?”她應該很不想見到他才是。
羽思媛就站在婁羽安的身後,直接地說道,“羽安說她見過勞斯。”
聽到這話,景瑜澤的臉色與剛剛羽思媛的臉色是一樣的,都是驟然一變。
他合上書,認真而又嚴肅地看着婁羽安,“你見過?”
“我不知道他是大家在找的人,我與他前段時間在機場打過照面,雖然他看起來很講究,也很紳士,可是給我的感覺很不好,跟
毒蛇一樣的感覺。”
婁羽安看着他,“當時接他的人……對,我們可以找到接他的人。”
對啊!
她怎麽沒有想到呢!
她剛就只想着那個勞斯加了席謙原微信轉了錢,可是還有一個線索啊!那就是那輛車的人。
車牌號……
她記不住,可是,不要緊,有行車記錄儀,查找記錄就可以。
婁羽安思維有些跳躍,但是景瑜澤卻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他立馬叫阿琛過來,忽地想起,他讓阿琛過去帝都了。
“席謙原去帝都了。”婁羽安趕緊阻止他說道,“他剛上的飛機。”
景瑜澤:“……”所以,她為什麽告訴他,席謙原在飛機上?
他們剛剛就聯絡了是嗎?
在得知了這樣重大的訊息時,她竟然不是第一時間來告訴他?
景瑜澤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婁羽安卻沒有關注他的臉色,而是說道,“這個人……是不是找到這個人,我的危險就可以解除了了?”
是不是就有答案了?
可以将其背後的集團一鍋端了?
景瑜澤擡手看了看時間,崩緊了臉,剛叫來的保镖,“備車,安排人,拿好大塊件的工具,準備砸車。”
“是,景先生。”
保镖立馬去準備了。
婁羽安懵了一下,“等等,景瑜澤,你要砸什麽車?”不是她想的那個樣子吧?
想要把席謙原的車子砸了,然後拿到行車記錄儀的蕊片,直接調出那天的錄像。
景瑜澤一本正經地說,“砸席謙原的車。”
他不是在飛機麽,反正接不了電話,而他也沒有時間等席謙原到了帝都再聯絡。
幾個小時的時長對他來說太等了。
婁羽安:“……”不可以的話都還沒有從嘴裏吐出來,就聽到他說,“時間緊迫。”
“……我跟你一起去。”為什麽她有種他好像很開心的感覺?
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借這個借口砸席謙原的車子吧?
景瑜澤沒有阻止,點了點頭,“随便。”
***
婁羽安忽地想起,她不知道席謙原住哪啊。
雖然與席謙原也算有各種交集了,但是她還真的不知道他具體住哪裏。
只知道離公司也不遠。
然而看着車子行駛的方向……
她看向坐在身邊閉眼休息狀态的景瑜澤,不由得問了一句,“你知道席謙原的家?”
“……嗯。”景瑜澤淡淡地應了一聲,并沒有睜開眼。
婁羽安:“?”她想問他是怎麽知道,但是這個答案可能地引起二人的不爽,她阻止了自己的好奇。
其實她覺得不要砸車這麽粗的動作吧,而且都沒有跟席謙原說這個事情。
等于是先斬後奏,一會席謙原下飛機聽到他的愛車被砸了車窗,不知道會不會氣炸。
“你等一下。”她忽地想到什麽。
景瑜澤睜開了眼,他有與她說什麽嗎?
只見婁羽安拿了手機出來,翻找出席謙原的助理電話。
之前席謙原出事時,加的聯系方式,她趕緊撥過去,“你好,我是婁羽安。”
助理在電話那頭應着,“我知道,婁小姐,這麽晚了,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那個,我想問一下學長的那部車,就是他經常開的那部大G,有備用鑰匙放在辦公室嗎?”
如果有的話就可以不用砸車窗了。
不知道景瑜澤是怎麽想的,她反正覺得做這樣的事情很不厚道啊。
然而助理的否定答案澆熄了第二個可能的希望。
“好的,謝謝。”
沒有備用鑰匙放辦公室,那只能砸車窗了。
而通完電話沒一會,就見車子在一個小區的門口被攔下了。
小區的保安系統相當嚴格,非業主車輛不得入內,而來訪人員也必須業主确認過才會放行。
這就……尴尬了,席謙原人不在。
婁羽安看交涉完喪氣回來的保镖,對着景瑜澤說道,“要不,等等吧,再有兩小時,學長的飛機也要降落了。”
景瑜澤睨她一眼,然後直接地摁下了車窗,對保安亮相了他的身份,“我是盛元暢的朋友,姓景。”
嘿?盛元暢也住在這裏?
婁羽安還真的不知道。
他們這些人,到處都是窩,不,住處,物業多得估計自己都不清楚有哪些吧。
景瑜澤直接地給盛元暢打了電話,“我在你住的XX號樓下,我現在要進去,你讓保安通行。”
“我不在A市啊,而且那裏,我有段時間沒有住了……”
“我不是找你。”景瑜澤挂了,免得浪費時間。
盛元暢那邊主動地給保安聯系,各種業主确認後,保安才對着他們說,“只能步行進去,車子不可以。”
原則必須得遵守的!
婁羽安看了看景瑜澤的腳,然後對着保安說,“保安大哥,通通融好嗎?我朋友他腳受着傷,做完手術沒多久,不能長久,您看
,他是景瑜澤呢。”
景瑜澤:“……”她為什麽要跟一個保安強調他是景瑜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