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我見過這人
羽思媛看着這張相片:“……什麽都看不到。”
景瑜澤嗯了一聲,“起碼身形知道了?”
這個時候她還覺得他挺幽默的?
這人竟然去了帝都麽?
羽思媛看着他,“我……”
“你還是好好養傷吧。”雖然生氣她打了婁羽安,但是人家是母女,現在他才是被嫌棄的那一個。
“羽安最不想看到你出什麽事。”景瑜澤直接地說道,“而且這事牽扯越來越大了。”
“!”羽思媛沒有說話,但是以沉默來呼應景瑜澤的這話。
“羽女士,希望你跟羽安道個歉。”想了一下,他還是不太能釋懷,“羽安從來沒有被人打過。”
羽思媛臉色一紅,“是,我當時太沖動了。”
“希望不會再有下一次,她不是小孩子。”冒着被未來丈母娘反感的準備,他還是提醒了一句。
羽思媛當下就決定去找婁羽安再道一次歉,就算是母女,也不能打着為你好的旗號動手。
唉。
婁羽安人在房間,打開了電腦,可是她沒有心思做事。
席謙原剛發了合同過來,讓她看一下,有沒有什麽問題。
她都不知道,突發這樣的意外,她還有沒有必要進席謙原的‘卡薇兒’。
那個讓她覺得解放的兩年協議還算不算有效?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而她覺得她這輩子的變化控制不了的都是與景瑜澤有關的。
聽到敲門聲,她轉過頭看向門口,“門沒鎖。”
她以為會是景瑜澤,沒想到是她媽媽。
“媽,醫生說你要多些卧床休息。”身上有傷呢,還這樣亂走動。
“羽安,媽媽是跟你道歉的。”她順便地拿了冰過來,要替婁羽安敷一下微腫的臉。
“我沒事。”她不至于因為這一巴掌嫉妒媽媽,雖然被打時,她也是懵了。
“對不起。”
“媽~”婁羽安自己不好意思了,“我自己來吧。”
“你在忙嗎?”羽思媛看到了她開着電腦。
聽說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子的,生活上,情感上遇到什麽事,那就工作。
拼命地工作,轉移注意力。
那句話怎麽來說,難過會過去的,可是貧窮并不會啊!它如影随形。
婁羽安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貧窮狀态中。
“嗯,手上堆積的工作呢。”婁羽安拿着冰往自己臉頰摁,冰得她疼。
羽思媛看得都心疼了。
“我幫你吧,你這孩子,怎麽這麽重地往自己臉上摁。”羽思媛覺得她這都快把臉當成牆壁在弄了。
她手上拿着手機,說完這話,她将手機放到了一邊。
剛将那個‘勞斯’相片發給了阿文,現在這境況,她與阿文只能錯開在兩市。
“疼,痛,噢。”婁羽安發出靈魂般的慘叫聲。
說她自己大力,她媽更大力好嗎?
正在這會,羽思媛的手機亮了起來,婁羽安幫她解鎖……
羽思媛都來不及制止。
看到上面的對話和圖片,婁羽安沒有想到自己随手這樣幫忙解鎖,還能知道點情況。
只是這相片……瞧着怎麽就那麽的熟悉呢?
不對啊,她的圈子很純粹,難道是哪個宴會有過一面之緣的人嗎?
“羽安?”見婁羽安盯着上面看,羽思媛以為她在生氣,怪自己知道了最新的消息不告訴她……
正要解釋,婁羽安卻很肯定地說,“這個人我見過。”
她臉色嚴肅,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
正想着要解釋的羽思媛聽到這話怔住,“你說什麽?”這個人,羽安已經碰見過?
怎麽可能……
不。
如果是真的,那麽婁羽安前所未有的危險。
太可怕了,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這個勞斯與羽安打了照面?
如果對方要的是婁羽安的命,那麽她已經……
“在哪裏見過?”羽思媛臉色變白,她自問是一個很冷靜的人,但是這會已經冷靜盡失了。
羽安見過這個YSY和景瑜澤底下人都在盡力找的人,雙方費了那麽多的人力物力才有片面的線索,羽安卻已經打過照面,怎麽
讓人不恐懼。
怪不得,怪不得那入竊後留下的一句話是——游戲進行中。
進行中……
婁羽安也在費勁地想啊,但是真的想不起來。
忽地——
機場!!
之前在機場,送羅雪晴他們坐飛機時,她坐席謙原的車要回市區,然後席謙原的車子被一輛車刮蹭到了!!
婁羽安立馬地拿了手機給席謙原打電話,“學長,你還記得前些日子在機場車子被人刮碰到的事嗎?”
席謙原:“……”他沒有老人癡呆啊,而且他的車子才保養回來沒多久。
“嗯。”
“那個男人——”婁羽安頓了一下,“那個男人你還有沒有印象? 我說的不是那個司機,而是那個戴墨鏡的男人。”
席謙原對那個男人其他早就沒有什麽印象了,但是被婁羽安這樣一提醒,他立馬就回想了起來,還有點印象的。
而且婁羽安當時說了那個男人給她的感覺是很不舒服的。
他自己對那個男人也是。
只是,她怎麽會突然間打電話過來跟他說這個事情?
還問他記不記得那人?
“嗯,還有點印象,你當時說這個男人給你的感覺很不舒服,怎麽了?”
“你們有加微信的吧?”婁羽安感覺自己的呼吸都頓了一下。
“是有,不過删了。”他與那人本來也不認識,而且當時加微信就是為了收錢,錢收到了,自然也沒有必要将陌生人留在微信這
種比較有信息洩露的社交軟件裏。
婁羽安也猜到他已删,但是,那個人有給過他錢,應該可以憑着這個樣子去查吧?
比如說……持卡人的姓名。
勞斯只是代號的話,但是社交軟件是實名制,與他銀行卡一樣的,以現在的網絡發達,還有信息儲備,應該能順着這樣一條線
索查下去的。
只是這會在電話裏說也不方便,必須與席謙原見了面說,“你現在方便見面嗎?我去找你可不可以?”
這事不能再拖到明天,天知道明知道又會出什麽纰漏呢。
席謙原卻是說沒有時間,“我正在坐夜班機前去帝都,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