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太湊巧了
“對。”
“剛剛?”這是不是都太湊巧了?
這兩天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像個連環案一樣的,不帶讓人喘息的。
“剛剛。”景瑜澤很快做了決定,“我要去T國一趟。”
“不要。”婁羽安也沒有多想脫口而出,這個時候,他怎麽可以離開。
她覺得太危險了。
她腦袋在急轉,“如果這是對方的計謀呢?就是騙你出國境的……”
T國啊。
之前她與他分手時,她在那邊呆過一段時間的,那裏真的是……不是一個亂字能形容的。
那是完全與這邊不一樣的制度,而且很危險。
婁羽安抓着他的手,“你不能去。”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絕對不正常的。
自己覺得是撐控了主動權,可是也許這一切都是對方誘敵呢?
她用力地拉着他,似乎只要這樣的用力就能拽醒他,“你不可以去,聽到沒有。”
“羽安……”她抓得他的手都痛了。
“一切都還沒有搞清楚。”婁羽安吞了吞口水,“而且這裏還需要你坐鎮。”
“T國離A市很近,就跟去帝都差不多的航程,我早上過去,晚上就能回來。”如果說他人生中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那個研究所就是其中之一。
阿琛被派出去了,強叔也在國外。
公司這邊倒不用他怎麽擔心,一切都是上了軌道的,不需要他操心。
但是研究所那邊,他得親自去。
這個研究所從成立之初到現在,一直都是他親自過問和理着的。
“我不準你去。”婁羽安聽着他這話,是非去不可了。
她慌了。
“景瑜澤,你聽到沒有,我不準你去!!!”她都覺得事情巧合得不正常,他會猜不到嗎?
不說什麽,阿琛,他的貼身保镖人都在帝都中。
他如果是以前的景瑜澤,她不用擔心,安全什麽的都有保障。
可是他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景瑜澤了,他本身得罪了一些不擇手段的人都難說。
那些可不是跟商場上的人那樣,打經濟的。
遇上亡命之徒,他……
他會沒命的。
而且還是在國外。
太危險。
景瑜澤看着她,“羽安。”
婁羽安崩緊着臉,“我不準你去,景瑜澤!”
他嘆了一聲氣,“那個研究所很重要,一直都是我本人在管的,我必須得親自過去看看。”
如果能找到人代替去,他肯定也不會想去的。
可是……
“有多重要?”婁羽安對着他咆哮,“不就是關于我的血型的研究嗎?”
“我說了那不重要!”她又不是立馬要死了,不是活得好好的嘛,重要什麽!
不生孩子會死人嗎?
非得有後代嗎?
她不在乎。
現在多的人不想生小孩呢。
景瑜澤看着她不語。
可是她知道他并沒有被她說服。
他還是打定主意要去。
“為什麽你們一個個都這樣,都說為了我好,不問我自己的意願……”以前那些,她不知道的就算了,她只能承受。
可是現在……
她推開他,一步步退後,“景瑜澤,你要是敢去——”
她扯了扯嘴角,眼神堅定,“我就立馬嫁給別人!!”
景瑜澤微眯了眼睛。
“什麽兩年協議,什麽承諾——”婁羽安認真地看着他,“都不會再當一回事。”
“你!”
“而且,你知道,我是認真的,學長他家裏讓他相親結婚,他現在需要一個新娘。”她輕呵,“你覺得,如果我去跟他說,他會不
會答應?”
她其實是瞎扯的,席謙原相親的事也是好友羅雪晴之前說的。
可是,一時半會她也找不到別人有威懾力,還能讓景瑜澤忌諱的。
現在的席謙原可以。
“他的真實身份你也知道了,如果我嫁進席家,就算是你,也奈何不了。”
景瑜澤看着婁羽安那一臉的認真, 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她真的是……
“反正你們已經讓我這樣了,那我就當是虱多不怕癢,欠一個是欠,欠兩個也是欠!”她看着他,“景瑜澤,你敢前腳出國,我保
證,後腳就跟學長登記!”
景瑜澤真的被氣到了,心髒快要炸裂。
“你要是那麽願意為別人的妻子付出什麽,連命都無所謂的,随便。”她諷刺地笑。
兩人無聲地對峙着,婁羽安因為過于激動,氣息都是不順的。
景瑜澤也一直沒有吭聲。
全部都聽到了的保镖:“……”
氣氛僵硬,無人打破。
良久,有跪步聲從宅內傳來,“景先生,她招了。”
景瑜澤擡手,讓婁羽安把拐仗還給他。
婁羽安瞪着他,他還沒有答應!
景瑜澤開口,“給我。”
“你還沒有答應。”聽不到肯定的答案,她無法安心的。
他生氣又無奈地扯了扯嘴角,“你都說出那樣的話了,我能不答應?”
婁羽安卻是不相信他的,“真的?那你發誓。”
景瑜澤:“……”還要他發什麽誓?
“如果你騙我……”婁羽安想了想說,“就要給我嫁妝!看我嫁給別人,。”
什麽狗……亂七八槽的誓言?
景瑜澤直接地跨步上前,搶過她手中的拐杖,在婁羽安沒反應過來時,狠狠地低下頭咬唇了她一下,視作惹怒他的代價,“婁羽
安,你再得寸進尺,我就用強的!”
松開她,他撐着拐杖離開。
給她嫁妝,看她嫁給別人?!
呵。
婁羽安站在原地,摸了摸唇,“嘶。”被他咬破了。
看來剛才的話真的把他給激怒了,可是有效果就好,只要他不要這個時候去國外就行。
婁羽安擡頭看着天空,漆黑一片,無任何風景可言,夜風徐徐拂來,給她一種風暴前最後的平靜錯覺。
女生招了。
知道得不多,但是也逼她想得更深入一層,她與N市那邊有聯系——
景瑜澤看着上面的口供,對着身邊的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說,“送一份給榮家。”
“好的,景先生,如果這邊沒有什麽事,我押送這個女人回帝都。”
“辛苦。”景瑜澤看着已經完全昏迷過去的女生,然後走出了房間。
上面的口供顯示,這一張網織得有多大……
而這個女生僅是這張網的其中一顆小棋子。
他捏了捏眉心,希望帝都那邊能有更進一步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