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供出來了
“她說了什麽?”身後響起婁羽安的聲音。
女生跟審問的人已經離去。
房間裏有點血腥的味道,不過還能接受,婁羽安看到了他手中的口供,上前就要去拿……
景瑜澤直接擡手舉高。
婁羽安:“……”什麽意思咧?
她還不能看是嗎?
景瑜澤看着她,視線卻是落在她的唇瓣上,剛剛他被她氣得咬破了她的唇。
真是厲害了!先是能把他氣得表露于色,現在又更進一步了,直接能把他氣得對她有所動作了!
婁羽安當然也看到了他眼中的神色,更兇地瞪他一眼,“給我看一下。”
等了這麽晚,不就是等這份口供嗎?
景瑜澤不給,舉起的手沒有放下的意思。
他本來就比她高出不少,這會她還穿着拖鞋呢,完全沒有高跟的,這身高距離的差距更是明顯。
“景瑜澤,給我。”有意思嗎?她都知道他們在這裏逼供,這會結果出來了,就在眼前,他卻自己獨看?
“不給。”他說。
“景瑜澤!”她惱了,“都這時候,還有什麽好瞞的?”煩不煩啊。
別以為她搶不到啊,她若是跳起來,可不管他的傷腿什麽的……
“你到底給不給?”連着伸手勾了數次,可是只是碰到了邊,然後根本夠不着。
而景瑜澤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就是不給她看,或是在逗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享受這樣被需要的感覺,總之他就是不松手。
婁羽安搶得都累了,看到不遠處的椅子,她直接地搬了過來。
對,她就是欺負他行動不便,他不要他的腳 ,就快速的後退吧,不然……
見她搬了椅子,景瑜澤挪動了位置,背倚着書桌,手依舊舉得高高的,嘴裏義正言辭:“羽安,你不能這樣子。”
婁羽安挪着椅子向他追去,“那你倒是給我啊。”他給她看,她就不會這個樣子了。
“沒什麽好看的。”他故意淡漠地說道。
然而越是這樣淡漠不就讓人越覺得有大事麽。
婁羽安才不會相信呢。
逼了一晚上,而且她親耳聽到那被逼問的女生慘叫聲,這樣出的結果,怎麽會沒什麽好看。
“沒什麽好看我也要看。”她站上椅子,朝他舉高的紙張伸去……
景瑜澤并沒有躲閃,事實上,他也沒處躲閃,他的背後就是桌子。
婁羽安硬是去搶——
他将手往後!
就差一點點了!
婁羽安拼盡力,最後直接人壓了過去,終于……搶到了。
景瑜澤嘴角很小弧度的上揚,只不過獲得了自己所要的婁羽安完全沒有發現。
“你這樣壓着我真的好嗎?”他淡漠地提醒她。
明明心裏在暗爽,卻還要裝出我們在冷戰,我們不熟的淡漠樣子。
婁羽安這才發現兩人之間的姿勢很暧昧……
幾乎就只是隔着衣物的最近距離接觸了。
她輕輕地就要推開……
“你們……”睡得不怎麽安穩的羽思媛下樓來,看到的就是婁羽安與景瑜澤之間的暧昧動作,她轉身,輕咳一聲,“羽安,你在做
什麽?”
婁羽安:“!”她說她就只是搶個口供,可以相信嗎?
“ 媽。”婁羽安搶到了口供然後跳下椅子,走出房門外,輕咳一聲,“媽,您怎麽還沒有睡?”
“睡不安穩,人呢?都問出什麽了嗎?
婁羽安揚了揚手口的紙,“我剛才就是在搶這個,他不給我。”
景瑜澤這會也慢慢地挪步過來,行走的姿态看起來與正常人的差距是越來越小了。
只見婁羽安與羽思媛一起看着口供,他也直接說了,“羽女士,N市那邊需要你們YSY留心了,做好時刻準備行動。”
羽思媛跟景瑜澤不一樣,她不太想跟官方打交道。
一來,她與YSY也二十幾年了,二來,那個地方向來是天高皇帝遠,官方都很管到的地方。
她怕開了這樣的先例,回頭人家掉轉頭來搞YSY,又不是任何人跟景家一樣,道道通吃的。
但是事關婁羽安,而且上次就已經報了警,還驚動了到了上面,這事已經不是單單的民間團體事件了。
“羽安,我跟景先生說幾句話。”羽思媛深思,還是要在這個問題題上再談一談才行。
婁羽安:“……”她看了看她媽,又看了看景瑜澤,沒有問為什麽,只是拿着口供離得遠一些。
坐在大廳裏,她看着這上面的口供。
帝都……
雖然大隐隐于市,但是遠離帝都才是聰明人的選擇的,可是這份口供上所顯示,似乎主力就是在帝都?
婁羽安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羽思媛與景瑜澤重回了那個房間。
鼻間依稀有着淡淡的血腥味,羽思媛卻是一點也不驚訝,甚至對這房間裏做了整理,看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都不質疑。
“景先生。”羽思媛一本正經地看着他,“這事,一定要官方插手嗎?”
這樣會不會很被動。
景瑜澤卻是十分的直接,“沒有官方插手幫忙,我們做不到把背後那個集團一鍋端。”
他這些日子收到的信息都是一道一道的傳來。
這個集團遠比想象得要大,而且……
他們并不是只找婁羽安一個。
他看着羽思媛,“論個人,YSY所得情報,應該也知道是遠遠經不上的。”
哪怕YSY本身就已經是很富盛名。
“這事不會由別人負責,将直接由榮家的人指揮,我好友榮榮赫也會在其中。”景瑜澤給羽思媛分析利弊。
這事對他和榮榮赫來說是互利互惠的事情,榮榮赫重回伍列,需要戰功。
這一次事件就可以。
而景瑜澤也不需要因為掩飾而繞路太多,為了婁羽安,他甚至已經把自己這邊的人暫借出去,任榮家那邊調遣了。
羽思媛做了一個深深地呼吸,“好,我信任你。”
她看向他,“我親自回趟N市,那邊我親自坐鎮。”她不想将控制權交給別人,論為婁羽安無底線付出,只有她一個。
“不用吧,您身上的傷……”
“雖然阿文可以信任,但是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發生。”羽思媛看着他,“只有我本人在那邊,才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景瑜澤深想一下,“那您打算怎麽羽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