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我也要去
“直接說,只是景先生,我不在,你不要與羽安再起什麽矛盾了,還請……”羽思媛頓了一下,“忍讓一下。”
她人不在的說,婁羽安和景瑜澤之間就沒有了一個可以調和的人,像這次,她才離開幾天,婁羽安就跟他鬧到差點不相往來了
。
景瑜澤嗯了一聲。
婁羽安還在研究這份口供,話說,都那樣的逼供了,應該不會有假的吧?
可是,她為什麽有一種走進別人設計進圈子裏的錯覺?
應該……不會吧。
正想着,與景瑜澤已經談完的羽思媛走了出來,她沒想立馬跟婁羽安說,明天走時再講。
“羽安,你還不去睡?”羽思媛看着她,今晚真的是大家都無法安睡。
而她剛剛甚至是被惡夢驚醒的。
夢裏,她看到婁羽安被抓走……
跟婁羽安她爸一樣,被抓走,然後一消失就二十幾年。
羽思媛心揪了一下,不會讓夢裏的境況發生的。
她拿過婁羽安手裏的口供,睨了一眼然後遞還給後面的景瑜澤,“很晚了,大家都早點睡吧,養足精神。”
婁羽安嗯了一聲。
她與羽思媛一起上的樓,還是忍不住地問了一句,“媽,您跟他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交換一個意見。”
這話說得……
“好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你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羽思媛心疼地看着她,“好好睡個覺,這些事情一時半地都解決不了的
,生活總要繼續的,別太困擾了。”
婁羽安點頭。
她知道不能總活在恐懼中,生活也不是只有恐懼。
像景瑜澤,處理這些事的同時,還要同時管理那麽大的一個公司。
開會,應酬,樣樣都落下不得。
婁羽安打了個哈欠,“那晚安了,媽。”
回了房間,洗了一個澡後的婁羽安卻是沒有半點睡意了,看時間已經都快五點了。
這一天一夜真的是疲憊又奔波。
她看着天花板,慢慢地那個天花板變成了景瑜澤的臉。
隔壁房間
景瑜澤并沒有睡,他在等黑客那邊的消息。
坐在輪椅上,他看着落地窗外的風景,将手裏的黑咖啡一點點的灌進喉裏,去除困意。
終于,阿琛那邊傳來了消息,同時,黑客這邊也傳來了最新的消息。
不枉這一天一夜的加急處理,終于有了那個勞斯的确切消息。
而讓景瑜澤想不到的是,這個勞斯的真名姓氏是——婁?!
有這麽的碰巧嗎?
婁歷帆!
是勞斯的真實名字。
看着這個名字,景瑜澤陷入沉思,婁姓本來就不是大姓,這個婁歷帆……會不會本身就是婁家的人?
而阿琛那邊來的消息是,這個婁歷帆在帝都是與一國際盛名的集團家族,并且還掌權人會面。
目前想近他的身不易,但是,在明晚,帝都将則由那個國際盛名的集團老總名議開辦酒會,宴請各路名流。
為避免過于打草驚蛇,阿琛沒有進一步的行動,等着景瑜澤的指示。
因為那個國際盛名的集團,是一個人丁相當興旺,涉足軍政商的大家族。
“等我消息。”景瑜澤給了阿琛這樣的的訊息。
“叩叩。”門外響起敲門聲,景瑜澤微微皺了一下眉,猜測着這會估計會是她了。
“睡了。”他說。
婁羽安站在門口,她睡不着,她都睡不着,以她對他的了解,應該也是一樣的沒法睡着的。
她想跟他聊聊,但是敲了門,得到的是這樣的回應,她突然又覺得沒有必要了。
她遲疑着正要轉身離開,房門卻被打了開來,景瑜澤連衣服都沒有換,還穿着正常的襯衫和西褲。
“還不睡?”再拖下去都天亮了。
婁羽安看着他,“我起碼衣服都換了,你呢?”連睡衣都沒有要換一下嗎?
“所以?”景瑜澤微微地挑眼看她,“你要過來幫我換上睡衣嗎?”
婁羽安:“……”
她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去睡吧。”接下來還會很忙碌,必須養足精神。
他記得以前的她特別能睡的啊,怎麽現在越來越像他了,一天都可以只睡上幾個小時了?
婁羽安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他手撐在門板上,“所以,你還是決定來為我換睡衣,是嗎?”說着,他就要打開門。
婁羽安瞪他,“景瑜澤,你好無聊!”然後轉身離開。
景瑜澤輕輕地上揚。
都快天亮了,來敲他的房門,卻又不進來,無聊的人難道不是她嗎?
***
“我要回N市,公司有事需要我急切處理。”雖然幾乎天亮大家才休息,但是八點鐘左右,還是都起來吃早餐了,羽思媛喝着暖
胃的粥,宣布式的商量。
婁羽安擡眼,“媽?”她不是才過來嗎?
“這一次可能需要時間多點。”羽思媛看着婁羽安,“你有事情直接打我電話。”
“您身上還有傷,這麽奔波……”
“這點傷不算什麽,羽安,你不是小孩子了,媽媽真的是有事要處理。”
羽思媛這一次沒有瞞婁羽安,直接地說道,“我不信任任何一個人。”
“那邊本來就比較複雜,現在這樣的情況,不能讓N市成為漏洞。”羽思媛正經八百地看着婁羽安,“你能理解對不對?”
婁羽安除了點頭還可以做什麽?
景瑜澤輕試了一下嘴巴,“我下午要去趟J市。”
婁羽安聽到這話就真的是炸毛了,昨晚才談好的!“景瑜澤,你不準離開A市,你答應過的!“
她以為景瑜澤這是要‘曲線救國’地前往T國。
“我不是去T國。”景瑜澤有些頭疼地看着婁羽安,突然覺得還是保持距離時比較方便。
這樣他做什麽她幹涉不了。
而現在……
他又不想強行去做,不然一個矛盾未解,另一個矛盾又起。
他看向羽思媛,“勞斯的真實身份……查到了。”
“查到了?”婁羽安驚問,“什麽時候查到的?”
“天亮前。”
“……那你為什麽等到現在才說?”婁羽安難已置信,大家都在等這個消息啊,而且不說急時通知,可她和她媽坐在餐桌上都有
十幾二十分鐘了,他都沒有第一時間告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