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不要這樣盯着看
勞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做過了講究的打扮,發型用發蠟梳成了一個大背頭,這一次,他整張臉都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
戴了一副金框的眼鏡,看起來十分的斯文紳士,臉色白皙,而且沒有明顯的斑點折皺,看得出來保養得很好。
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覺得應該是不怎麽曬太陽的人感覺。
他的身邊有女伴,女伴是精致利落的短發,看起來二十七八歲這樣了。
兩人一入場,便是直接地朝着今晚設宴的主家走去。
人真是不可貌相,這個勞斯從形象上來看,像是一個做學者的,可是真實身份卻是……
薄謹南輕輕地捏了她的手一小下,“不要這樣盯着人家看。”
怪不得景瑜澤要他來參加酒會,這個勞斯,進場就直奔主家,而且看起來相談甚歡,啧。
婁羽安微微地收回了眼睛,“他跟柴家很熟悉?”
今晚的主家就是姓柴。
帝都的好多家族根深得比千年老樹還深,但是這個柴家卻是一個例外。
他們在帝都紮根只有兩代,然而人家已經是頭上頂頂的人了。
聽說最厲害的原因是,柴家的聯姻模式,用這樣的模式迅速的打開了局面,然後一飛沖天。
薄謹南看了看,“應該。”他看了看她,“不準離開我身邊。”雖然今晚的安保是百分百不可能出現問題。
但是,他還是怕景瑜澤的這個小心肝出現問題。
不說什麽,萬一被人給冤枉了呢?
婁羽安嚴肅點頭,“我會抓緊你的小手手,哦不,衣袖不放的!”
雖然這會她真的很想上去跟那個勞斯聊一聊!
一晚上婁羽安都跟在薄謹南的身邊,沒敢離開半步,今晚的應酬真的是各種的和諧。
婁羽安這種沒在商場上打滾的,都聽到了好多超前的消息。
資本啊!
這就是資本,信息資源永遠都是提前知道的,然後可以快速地将公司做出下一季度,甚至是下一年,下三年的布局。
哪有什麽商業天才,更多就是是提前知曉了信息資源而已。
知道下一風口會是什麽,甚至幾家聯手起來,創出一個風口……
婁羽安都想要拿小本本記下來了,這些資源能外洩不?她可以賣給YSY嗎?
拿分成那種。
“薄先生。”一個男人走上前來,看起來三十多歲左右。
婁羽安知道他,他剛才就在柴家人堆裏。
應該也是柴家人。
“柴公子。”薄謹南微微一笑。
“家父有事想請薄先生一敘,薄先生這邊請。”男人禮貌地請着,但是這聲請,可不是咨詢地請,而是帶了通知。
婁羽安看向薄謹南。
薄謹南給了她一個稍安勿燥的眼神,然後他淡淡點頭,“不知道柴先生找薄某有什麽事?”
“這個你見了家父便知。”柴公子說。
“好。”薄謹南帶着婁羽安就要去,卻聽到柴公子說,“薄先生,家父要見的是你一個人。”
意思就是婁羽安是不能去的。
聽到這話,婁羽安和薄謹南同時微微的臉色稍變。
這一晚上無風波,不會這會就出風波了吧?
“這個怕是不太方便,她比較膽小。”薄謹南當下就拒絕了。
“薄先生放心,今晚的賓客都身份貴重,不會有誰不長眼。”柴公子話落,“薄先生別讓我父親久等了吧。”
婁羽安看向薄南,再拒絕下去不太好吧,會不會得罪人?
如果是因為這樣就得不償失了,她抽出了自己圈着他手臂的手,“沒事,我就在……”她指了指圓柱邊上的一個位置,“那裏等你
。”
薄謹南還是不太放心,萬一她不見了,景瑜澤非把他給殺了。
他現在有點後悔帶她來了。
“嗯。”
婁羽安看着薄謹南被請走,然後她轉頭就往她剛指的地方走去。
場中的每一個人都像戴着面具一般,或談笑風聲,或……
婁羽安覺得幹等着不好,随手地拿了一杯香槟在手上,這種地方,又不能拿手機把玩,不然會被認為對主辦家的不尊重。
半會她才看到席謙原的身影,發現他在這樣的場合倒沒有半點不适,想想也是,他就是在這樣的氛圍長大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她的目光投來,席謙原擡頭看了她的這邊。
婁羽安對着他微微一笑。
席謙原與身邊的人作了失陪的動作,正欲朝婁羽安走去……
“席少爺。”席謙原被人攔住了去路。
而這會的婁羽安身邊走來了她今晚一直都想見的人……
勞斯,不,婁歷帆是一個人走來的,他的女伴拌住了席謙原。
“婁小姐。”勞斯看着婁羽安,鏡片的目光帶着讓婁羽安覺得冰冷的害怕。
他的眼裏有審視的,仿佛透過她的這層皮,直下她的血液……
“我們又見面了。”勞斯抓起了她的手,輕輕地低頭要就要吻上她的手背。
婁羽安反應過來,受到驚吓地抽手。
可怕,那種像被冰冷的蛇盯住的感覺一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勞斯卻沒有計較她的無禮,微笑地看着她,“嗯?你不就是想要見我?”
果然……
一切都在他們的安排之內嗎?
婁羽安覺得自己心底虛得慌,那種忍不住地害怕在她的血液裏凝固。
她被綁架時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可是對着他這樣一個看起來很文質彬彬,如同學者一般的男人,卻從骨子裏發出來害怕。
她都不知道這莫名的害怕是源自哪裏。
明明這才是他們之間的第二次見面。
“自我介紹一下,婁歷帆,當然,別人更喜歡叫我勞斯。”婁歷帆盯着婁羽安看,“有什麽想要問的嗎?”他人都站在這了。
婁羽安想要動,可是她覺得自己的腳有些麻,她為什麽會怕他?
“你是婁家人?”婁羽安終于想到了自己想要問的一個問題。
那一頭席謙原看到婁羽安被勞斯纏着聊天,他自己這裏卻被這個女人纏得脫不開身。
“讓開!”他忍不住地大聲喝道。
驚得場上的人都看了過來,一時議論紛紛。
婁羽安當然也聽到了這一聲喝斥,她看了看席謙原的方向,然後看到不讓席謙原靠近這邊的正是勞斯的那個女伴。
“對。”勞斯輕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