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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糟糕了

“那你……”婁羽安正想問什麽的時候,勞斯忽地輕輕靠近了她。

婁羽安瞪大眼睛,他要做什麽?

她退步……

可是他已經靠了過來,然後她聽到他在耳邊地說道,“我是被逐出婁家的人。”

痛!

婁羽安感覺到自己的腰間被什麽紮了一下,她看向婁歷帆,卻被他的這句,我是被逐出婁家的人而震驚。

“知道是誰害我被逐出婁家的嗎?”勞斯輕輕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迷你針管。

婁羽安眼睛都忘了怎麽反應了,不知道是因為他所說出的話語,還是因為腰間傳來的那一陣點點的麻。

太快了,一切都只不過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一般。

他故意的!

故意曝出那樣的消息,然後借故借到了她的身材,最後,輕易地下了手。

這麽嚴密的安保,他怎麽可能帶得進這些東西進來?

再細看,那竟是一支用鋼筆做了僞裝狀的小針管。

婁羽安感覺到自己的視線都在模糊,她甩了甩頭。

勞斯後退一步,她想要發聲,可是喉嚨像被什麽堵住了一般。

“今晚先到這裏結束了。”婁歷帆轉向跨步離開。

而婁羽安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喉嚨真的被什麽堵住了,一時半會說不出話。

那針……把她弄啞了?

婁羽安後背都冒出了冷汗。

而席謙原也終于趕了過來,“羽安。”

婁羽安手指着勞斯離開的方向……

席謙原這會卻更擔心她,“你怎麽樣了?他對你做了什麽?”

婁羽安用手指了指喉嚨,“我……”嗯?可以說話了?

“我不知道。”婁羽安現在整個人腦袋都是轟鳴的,這個勞斯能這樣拿東西進來,在這麽森嚴的地方,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柴家人允許的!

她邁開步伐,剛剛腰間的麻痹感這會也消失了,奔跑着出門口,去追勞斯……

可是勞斯的身影早就不知道消失在哪裏,而論保镖,外面多得是今晚這些賓客們的保镖,今晚來參加的賓客就沒有一個不帶保

镖的。

“羽安。”

席謙原追了出來,“我的人追上去了。”

婁羽安吞了吞口水,“他,他……”

她的手放在腰間的位置,酒店外的寒風吹打在她的身上,她全身起着雞皮。

“我被紮了。”她終于将話說完。

薄謹南出來就聽到這話,“你說什麽?”

婁羽安轉過頭看向薄謹南,“薄謹南,我,我不知道被他紮了什麽東西。”

“柴家……”她看向宴廳後面,“肯定是一夥的。”

這樣的賓客雲集,她不信安保會查不出來的。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薄謹南也是後背一陣冷汗。

他只想到保護她安全,但是也沒有想到勞斯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動手。

而且柴家會幫忙。

不,景瑜澤警告過他的。

薄謹南覺得自己可能是惹上大事了。

“我現在沒有什麽感覺,可是剛剛我失聲了,紮的地方也有麻感。”婁羽安現在都不那麽确定,她剛剛的失聲是藥物效果,還是

她震驚效果。

她現在什麽感覺都沒有。

“先別說了,去追。”薄謹南正要離開。

剛剛那個請他去見柴家家主的柴公子走了過來,“薄先生。”

薄謹南轉過身,冰冷地看着這位柴公子。

“薄先生這是怎麽了?”柴公子一臉的坦然,“這事與你并沒有多大的幹系。”

“呵。”薄謹南冷笑,沒有關系嗎?

“家父說您可以繼續考慮一下剛剛二人的談話,柴家現在如日中天,與我們柴家聯姻,對你會有很大的幫忙。”

“本少爺不稀罕這樣裙帶關系的家族。”薄謹南徹底地與柴公子翻臉,“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做?”

柴公子看着婁羽安,像是看一件物品似的神情,“勞斯的小要求罷了,薄先生,人可是你帶來的。”

薄謹南臉色黑沉,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像景瑜澤交待了

這種将芸芸衆生踩在腳底的那種嚣張感撲面而來,婁羽安看着這會柴公子。

“比起榮家,你确定不考慮一下嗎?”柴公子有些遺憾地發問。

薄謹南拉了婁羽安走,不予回答,這會得去追勞斯!

那人給婁羽安紮了什麽?

媽的!

婁羽安要是在他手上出了事,他上哪賠個婁羽安給景瑜澤。

“柴家的行事可真是讓人驚訝。”席謙原看着柴公子。

柴公子微微地皺眉,“席少爺,這水我建議你不要淌了。”

席謙原冷哼一聲,沒有回答,但是以離開的行動證明了他的決定。

帝都的交都狀況向來堵塞,勞斯離去的車輛其實并沒有走很遠,席謙原的人……

不,阿琛更快地追上了勞斯。

騎着機車的阿琛一直緊咬着勞斯不放。

像上演的電影一樣,雙方都在較勁着車速,而終究也不是真的電影,除了車速快一些之外,并沒有其他的較量。

席謙原的保镖也緊追在後,直接地通話發定位中,婁羽安他們的車子往着這邊趕來。

比起真正的逃亡,勞斯的離開仿佛更像是在溜達。

婁羽安的手機卻是忽地響了起來。

陌生的號碼……

她接起。

電話裏傳來勞斯輕笑地聲音,“小侄女,追夠了嗎?”

婁羽安聽到這聲小侄女都有些發顫。

一個被逐出婁家的人……

一個她媽媽也沒有聽過的人。

現在叫她小侄女,那不就是婁家人?

“你這個時候該去找你的第一劑藥吃了。”勞斯‘好心’地提醒,“我最新研配的藥方,一小時內你沒有吃上,會吐血的哦。”

電話那頭傳來勞斯笑得讓人有些恐怖的笑聲。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婁羽安聲音微顫。

“我個人來說……好玩。”勞斯給予了回答,“當然,你爸看到應該會覺得更好玩吧,不過可惜,他死得太早,看不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砰的一聲,似乎是車子相撞的聲音。

“追上我,或是失去緩解痛苦的藥,你們選。”他淡淡地說道。

“你會先頭痛,冒冷汗……”

而仿佛計算着時間,婁羽安這會真的開始頭痛。

她不相信他說的。

“追他!”絕不會讓他輕易走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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