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我覺得他們不配
這情敵來得猝不及防啊。
薄謹南覺得席謙原還真的是勇氣可嘉。
敢情之前聽來的,景瑜澤煮熟的鴨子,哦不,到手的新娘要飛了是真的?
那不知道這個男人占了多少成的原因?
“你跟羽安?”薄謹南微微地皺了眉頭。
“薄先生與景瑜澤是好友多年了,想必更清楚他們之間的事情。”席謙原并沒有對外人解釋的興趣。
薄謹南不說話了。
“再見。”席謙原淡淡地說道,然後轉身。
薄謹南看着他離開,忍不住地問了一句,“席先生,婁羽安可不是一個普通小女生,你确定?”
先不說她與景瑜澤的糾葛,這她身後還帶着一連串的麻煩呢。
“對我來說,她一直都不普通。”席謙原回。
薄謹南看着他離開,覺得大概需要提醒一下景瑜澤,自己認定的新娘被人掂記上了。
***
景瑜澤是在一早就到的J市。
婁羽安還沒有醒,景瑜澤人就在薄謹南的家裏了。
而且為了免得吵醒婁羽安,景瑜澤還拉着薄謹南去樓頂上陽臺上‘吵架‘。
說來薄謹南一直都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就是幾個好友,也是他最少話語,最不喜歡話語溝通的。
然後……
景瑜澤與他上了樓頂陽臺,景瑜澤一個生氣地轉身,一個拳頭就往薄謹南身上打了去。
要不他腳傷未好,站立得不好,這一勾拳打去,那估計要把薄謹南給打翻到地上了。
薄謹南硬生生地承受了這一拳。
然後還乖乖地認錯,“你可以再多打一拳。”
景瑜澤氣得連做一個深呼吸,“薄謹南!你!”
“是,我行事作風有問題,不該把你的女人帶去帝都。”薄謹南認錯态度那是相當的果斷。
畢竟這事,他是真的要負責。
“這就是你能幫我看好她的結果?”景瑜澤冷笑!
特麽,眼睛都瞎了!
雖然是短暫性的失明,但是失明這兩個字就讓人打心底裏發顫了好嗎?
而且,現在都還不能确定會有什麽後遺症,他都信不過醫院,直接地讓人先把樣物送回A市了。
還有,也讓T國那邊的研究人員先回A市這邊。
對于婁羽安的血液了解,沒有那批人更知道的了。
這些,連好友也不知道的,景瑜澤真的是有口難言。
若不是真的氣不過,他不會動這樣的手。
“對不起。”薄謹南繼續認錯,“我沒有想到……”
“你沒想到你沒想到,是誰跟我信誓旦旦保證……”景瑜澤話吞了回去,他就知道不應該把婁羽安留下的。
“我不知道柴家那樣規格的酒會之下,你所說的那個勞斯竟然這麽的明目張膽……”薄謹南是真的很意外。
“什麽叫萬一?這就是萬一!”景瑜澤煩燥地轉過身,“而且你不知道,那個勞斯還有一個真實身分是科學家。”
科學家這種‘生物’有兩個極端。
愛研究。
這走正路,那是能為世界,為全球,為整個人類都做出項獻的。
但是,有些極端,是反着來的。
這個勞斯,就是反着來的極端。
景瑜澤都不知道怎麽跟好友說這個事情。
“哐當。”樓下傳來什麽撞倒在地破碎掉的聲音。
二人對視一眼,薄謹南看着行動不是很方便的景瑜澤,“我下去看一下。”
樓下,婁羽安只是起床想喝口水,但是沒見人來啊。
而且,她發現……她還看不見。
心髒這會咚咚地加速,她覺得自己還是很怕的。
不是說短暫性的失明嗎?為什麽……還看不見。
她這會也不知道時間點,對薄謹南家又陌生的很,自己摸出來,也不知道碰到什麽……
好像是花瓶?
她滴個天,薄謹南這種大少爺家裏,連個玻璃杯都是五位數那種,花瓶應該是更貴了。
不知道會不會要她賠……
畢竟從二人的交集來看,兩人真的算不上什麽朋友。
真是難為他昨晚還硬生生地把她留在這裏!
可是不是有傭人的嗎?
人呢?
不知道時間點的婁羽安根本不知道這會還很早。
薄謹南下樓來就看到自己心愛花瓶被打碎的場面。
他覺得他剛剛被景瑜澤揍都不會痛,這會真的痛了。
“婁……羽安,你醒了。”他把那句你做了什麽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婁羽安順着聲音看去,“薄先生,那個……我還是看不見,我好像不小心打爛東西了。”
“不是好像。”他微微地咬牙。
是确切。
婁羽安低語:“……對不起,我都說了我不要在這裏打擾你的。”住酒店多方便啊。
薄謹南:“!”
“羽安。”景瑜澤已經走下樓來,瞪了一眼薄謹南,他幹什麽?
用那樣的語氣跟羽安這樣說話。
薄謹南覺得自己需要一個深呼吸。
聽到景瑜澤的聲音,婁羽安更是驚訝,“景瑜澤?”他回來了?
說着她就要邁開步伐……
“羽安,你不要動。”景瑜澤一看她要邁步的動作,被驚吓得心都快要跳出來。
她現在滿地的碎瓷片,大大小小,而且片片都很鋒利。
婁羽安被吓得不敢動,眼睛看不見太慘了,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景瑜澤來到她的身邊,先在她眼前揮了揮手,“羽安,你一點都看不見嗎?”
婁羽安真的是一點也看不見。
藥她已經吃了。
原以為睡一覺,醒來就能看見了,可是現在她的世界還是一片漆黑。
她的手忽地被景瑜澤覆上,“你別動,別怕,我在。”
薄謹南還站在那。
“謹南,把地掃一下啊。”還站着幹什麽,他腳不能太過受力,不能抱起婁羽安。
就這邊讓她踩過去的話,會割到腳的。
薄謹南:“……”
他薄少爺就沒有掃過地好嗎?
但是這會他還是乖乖找自家的掃把,平時家裏都是有機器人的,要麽就是傭人自己處理,他都不是很确定家裏有沒有掃把這種
東西。
最後還是找到了,他将地上的碎片掃幹淨。
婁羽安雖然看不見,但都覺得薄謹南好像更讨厭她了。
“對不起啊,薄先生。”
“沒事,瑜澤會賠的。”薄謹南輕呵一聲。
婁羽安:“……”
“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婁羽安看向身邊的景瑜澤。
“嗯。”
“T國那邊的事處理完了?”這麽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