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失明
席謙原為了安全,還是要求先去醫院一趟,而不知道勞斯是不是早就想到了這一層,離酒店不到一個公裏,就有知名的醫院在
這裏。
經過檢查,同時那個勞斯留下的藥也被送去化驗檢查,查成份。
然後得出的結果是婁羽安是中了一種化學毒物,的确是會致短暫性的失明。
但是并不會永久性。
也就是說!勞斯真的有撒謊騙過了他們衆人!
婁羽安聽到這話,氣到忍不住蹦話,“我讓你們聽我的,抓他抓他!!”
薄謹南與席謙原兩人對看了一下,然後席謙原看向了醫生,“會不會有後遺症?”
化學毒物,這種東西都是看劑量的吧?
多和少,時間與嚴重程度完全會不一樣的。
醫生給的回答是:“這個還需要繼續排查,目前可提供給你們的信息就,這個藥物成份的确是可以排解這種化學毒物的。”
可是席謙原卻覺得,勞斯這麽難得才能對婁羽安動手,只是紮她一針吓唬一下她?
不太可能。
但是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卻見薄謹南也是憂心地看着婁羽安,不知道在想什麽。
事實上,席謙原想的也正是薄謹南在想的,這個勞斯,景瑜澤跟他說了,找了那麽久,還是對方主動露了尾巴才找出來的。
這樣的一個人,只是吓唬一下婁羽安?
婁羽安這會眼睛看不見,自己剛吼兩句,二人都沒有回話,她真的是氣都沒有地方發火。
“阿琛!”
“婁小姐,我在。”
看吧,關鍵時候還是阿琛靠譜,雖然他也只是聽景瑜澤的!
但一般她的話不與景瑜澤的命令沖突,阿琛不違背原則下都是聽她的。
“去抓勞斯。”
阿琛:“……婁小姐,已經沒有他的蹤跡了。”
帝都多少人啊!
兩千多萬人好嗎?
那麽大的面織,那麽濃密的人口,入了人海,哪那麽容易找,而且,勞斯還不是一個普通人……
婁羽安:“等景瑜澤回來,你怎麽跟他交待?!”
阿琛:“……”本來他做得好好的啊,是在場的這幾位打亂了他的原本步伐好不好?
但是,的确要想下怎麽跟景先生交待了。
在他的眼皮底下,婁小姐都被人傷了。
之前他還曾信誓旦旦,無人能近得了婁羽安身邊,更別提傷害。
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多謝婁小姐關心,我已經做好了領罰的準備。”其實他想友情提醒一下她,她也要做好準備吧?
***
帝都的一處私宅。
勞斯微笑地步入,然後看到了坐在客廳裏的柴家家主。
對,就是今晚酒會的主辦方,柴家的當家家主——柴宏剛。
“柴先生,今晚的事多謝了。”勞斯走向酒櫃,倒了兩杯紅酒過來。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柴宏剛手裏拿着雪茄,然後輕吐出一口,“勞斯先生的私事似乎處理得時間有點久?”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勞斯遞上一杯紅酒,“我自罰一杯。”
“那我們,可以談正事了嗎?”柴宏剛看着勞斯,“想必我的誠意勞斯先生應該看到了。”
這可是一連着得罪了幾家來着?
不算本身就不對付的榮家,這薄家,還有海外的席家,嗯,A市的景家……
一連得罪了幾個大家了。
“當然,您要的,我已向集團股東提了。”勞斯微微一笑,“柴先生就等好消息吧。”
“與勞斯先生您這樣做生意,爽快。”柴宏剛終于端起了酒杯,“祝我們發財。”
其實柴家早就富得流油,然而貪婪的欲望會把人更推往深處的深淵。
放下酒杯,柴宏剛有些疑惑了,“勞斯先生要抓一個人這麽難嗎?”
勞斯輕晃着酒杯,“倒不是難。”雖然的确不容易。
“只不過我更享受,他們在恐懼中的等待,而且……”他頓了一下,“我想告訴他們,就算找不到他們,不代表我就會這樣放棄了
。”
他嘴角輕微地上揚,眼裏是滿滿的恨意。
柴宏剛輕輕颔首,“的确,狩獵的感覺,往往是過程大于結果。”
“感謝柴先生您的幫忙。”勞斯又敬他一次。
“像勞斯先生您這樣的天才科學家,不知道有沒有興趣……”
“柴先生。”勞斯淡淡地打斷,“不好意思,我只服務我現在的集團。”
同時,勞斯的手機想了起來,對方那邊說一句,“計劃失敗了。”
勞斯輕輕地笑了,“無妨,景瑜澤過去,就已經達到了我要的結果。”
至于那些研究報告……
總會拿到的。
柴宏剛看着勞斯,“景家可不容小觑,而且目前的大家當中,只有景家是這麽年輕的家主。”
雖然景瑜澤父母在世,但是,那存在就別提了。
大家都知曉了,他們因為越過底線的做事,被景瑜澤給送出國去環游世界了。
更好聽的名字是:退休。
勞斯微笑,“但人如果有了軟肋了,再強也會被人找到動手的機會。”
***
婁羽安被薄謹南連夜地帶回了J市,而且酒店也不讓住了,直接地帶回了他家看着!
真的是當她貴重古董了,怕摔碎了,不,刮花了。
婁羽安抗議無效。
特麽的,真的是景瑜澤是什麽樣的人,交的朋友也都是什麽樣的。
她有跟席謙原求助過,但是薄謹南卻成功地說明了席謙原……
婁羽安:“!”連學長都倒戈了!!
真的是太可惡了。
只不過讓婁羽安沒有想到的是,席謙原還跟着他們一塊回來,可以說是‘護送’她安全到達薄謹南家。
薄謹南與席謙原不認識,二人也沒有共通話題,或者說,薄謹南不想留席謙原,所以,在一到家裏樓下,他就直接地對席謙原
說,“席先生有心了,請回吧。”
做學長做得這麽的‘用心’可真的不容易啊。
席謙原能感受到薄謹南的惡意,不過他毫不在乎,“景瑜澤什麽時候回來?”
“抱歉,這個我無可奉告。”薄謹南淡淡地提醒他,“席先生,應該知道婁羽安和瑜澤之間的關系吧?”
“知道。”席謙原同樣淡淡地回答,“所以,我覺得景瑜澤配不上羽安。”
“……”薄謹南與席謙原對視着。
有意思,這是要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