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這是針對她的
心髒是最容易出現問題的地方。
剛剛……她察覺到異常了。
雖然景瑜澤的變化很輕微,可是她有看到他臉上的笑幾乎挂不住了,帶着僵硬。
以她認識他這麽多年的經驗,覺得相當的有問題。
她雖然是外行人,看不懂圖,但是!
他當時制止她了了。
她不懂,看一下又怎麽了?
保镖:“……”他不說,他不敢說。
景瑜澤直接地與醫生通話中,在一離開,他就已經等不及地打電話給醫生,“什麽情況?”
“景先生。”醫生在電話那頭語氣有些沉重,“檢查數據表明,婁小姐的心髒……的确出現了問題。”
景瑜澤聽着醫生在電話那頭傳來的各種數據,還有專業上的回答。
最後化為一句話就是——她有麻煩了。
景瑜澤挂上了電話,擡手捏了捏眉心。
不好的預感終究還是發生了。
他就知道婁歷帆那麽嚣張地現身,給婁羽安紮上這麽一針,如果只是短暫性的失明這種吓唬,不符合他的人設。
這個化學毒物,應該就是針對她的特殊血液而進行了‘人工加工’的。
醫生說婁羽安的心髒有衰竭的趨勢,雖然因為現在只不過是初始,并不明顯。
但是!
她那樣的一個狀況,在她這樣的年輕人身上,還是健康身體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的。
是相當的突兀。
醫生只是将檢查結果告知,但是可能怎麽做,醫生自己也沒有方案。
這跟身體生病了,需要手術什麽的,不一樣。
她這樣的情況很特殊。
車內的氣氛相當的冰凝,良久,景瑜澤說,“改道去景氏醫藥研究所。”
白特助坐在副駕座,他雖然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內容,但是大致猜到,可能,大概……
婁小姐又有問題了。
這個年都要到年尾了,怎麽越來越多事了呢。
***
醫院
婁羽安突然地殺回來,并且二話不說,要了她剛才的檢查報告。
她也不問醫生,經驗之談,問了估計也是白問。
反正有檢查報告,随便給一家醫院的醫生看能看明白。
醫生:“婁小姐……”
“嗯,醫生你不用想太多,我就有這麽一個癖好,對于自己的身體檢查報告還是拿在自己的手上比較放心。你不會告訴我,已經
銷毀了吧?”
醫生所有的話語都被她給堵了。
拿到了自己的心髒檢查報告,婁羽安看了看上面的片子……
說實話,她是真的看不出來什麽。
還有,哪怕是下面的醫生建議,也是用的相當的專業,那些醫用專業術語她還真的是不懂。
但是!
有幾個字她是懂的……
慢性衰竭。
慢性……衰竭。
她盯着這幾個字,自己的手指也在瞬時變得冰冷, 卻還是假裝很理智很冷靜地看向醫生,“嗯,看不懂,可以解釋一下嗎?”
“婁小姐……”
“實話,而且你不說,我也會拿着這個片子随便找個這科的醫生詢問的。”所以,別隐瞞了。
醫生無奈,将剛與景瑜澤說過的話告知她一遍。
只見婁羽安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不自然。
她耳朵嗡嗡作響。
仿佛被判了一個死緩。
“我……之前每半年都有做身體檢查,我的身體一直很健康吧?”雖然她血型特殊。
但是除了不要嚴重感冒, 不要有大出血的危險,她與普通人是無異的。
“是。”醫生也給予了她肯定的回答。
“所以……我是最近才開始這樣?”是因為婁歷帆的那一針嗎?
既是化學毒物,人為配制的毒物,能讓人失明,那麽,再加了什麽元素……這種普通的研究人員檢察不出來也就正常了。
就算一個大學生出的試題,小學生能将字什麽的都看懂,但是,根本不可能理解,也不可能做得出來的。
更別說,如果這個大學生還是頂尖學府的大學生。
醫生回答的很謹慎,“看檢查報告,你的情況的确是初始症狀。”
這就是變相的在肯定是了。
婁羽安微微地吞了吞口水,“我明白了,這事不要告訴景先生。”
醫生看着她,“景先生已經……知道了。”他也說不要告訴你啊。
但是再怎麽不告訴,還不是一樣都知道了。
婁羽安有些頭重腳輕地離開醫院,如若不是墨鏡遮擋了視線,她都快要忍不住哭 了。
特麽的!她就知道不會這樣結束。
婁歷帆之前那嚣張又淡定地表現,擺明了,游戲繼續中……
對,于他來說,只是游戲。
複仇游戲嗎?
大傻叉!
站在醫院門口,婁羽安有些躊躇不前。
保镖站在她的身後沒有說話。
迎着冷風,半會她好像才想通了什麽似的,直接地往車上走去,“去景氏醫藥研究所。”
也許,她可以問下方博士,她目前這個樣子有沒有什麽辦法。
但是……
她也不太樂觀,因為事發這麽多天了,研究所那邊也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
好的,壞的都沒有。
估計是……檢查不出來吧。
化學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各種元素搭配在一起會産生另一種東西,這個婁歷帆沒準研究的這種毒物,壓根就沒有被發現。
無據可查。
車子到達研究所,婁羽安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子。
本該去忙碌別的景瑜澤,人卻在這裏!
婁羽安想到下車前,他還那樣‘氣’她,彼此都假裝輕松,轉眼他就來了這裏。
她想要擠出一抹微笑讓自己面對,但是發現……
真的好難啊。
突然被宣告,她的心髒有衰竭傾向,特麽的,誰還能笑得出來?
研究所裏頭,方博士與景瑜澤正在交談着。
然而事情真的比想象中糟糕。
研究所……的确是什麽都還沒有研究出來,只是發現了疑似陌生元素。
但是這個陌生元素是怎麽來的?
是哪個跟哪個碰撞,然後産生的化學反應?
不知道。
景瑜澤聽着方博士的話,臉色冰冷得吓人,方博士都有些自慚,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婁歷帆年輕時就已經是天才科學家,這過了幾十年,他又不擇手段的,鬼知道他做了什麽禁忌實驗。
那麽得出的這些……
普通人解不出來也很正常。
“有什麽辦法嗎?醫生說她這樣子的情況,如果惡劣,将會很不樂觀。”正常人可以靠藥物,但是她現在是不正常的。
“婁小姐。”方博士看到了婁羽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