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她怎麽來了
景瑜澤聽到聲音,轉過頭去。
只見才分開不久,應該在店鋪裏檢查裝修進度的她,卻到了這裏……
兩人的視線對上,仿佛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
婁羽安直接地朝着他們走來,若是以往,她大概要生氣地質問上一句,又瞞着她!
但是現在這會,說實話,她真的沒有心情。
這個消息真的不是一般的糟糕。
比之前所有所有的消息加起來都要糟糕。
“有什麽解決方法嗎?”她也不廢話了,直接地開問。
一句話表明,她已經從醫院裏得知了她的病況。
景瑜澤張了張嘴,卻吐不出一個字,沒有兩個字成為他這此生中最難吐的兩個字。
他輕輕地搖頭。
甚至無法說出安慰到她,也能安慰到自己的話。
心髒……是人身體最脆弱的地方。
出現問題,甚至可能瞬時就會死去。
心機梗塞了解一下!
而她之前的身體狀況一直都是很健康的,這一點他比她都要了解。
突然變成這樣,除了是婁歷帆的那一針化學毒物導致,還能找出第二個原因嗎?
不能!
婁羽安猜也是沒有。
她來的路上就在想這個問題了。
不是她看不起方博士啊,而是她覺得……
可能,現在整個研究所加起來的人,都玩不轉婁歷帆。
這真的是很一個超級糟糕的現狀,不是麽?
“沒有關系。”婁羽安反過來安撫他,還鼓勵方博士,“方博士與其他研究人員盡力就好了,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方博士自慚形愧。
婁羽安其實也想聽到安慰的話語啊。
但是現在看看,大家真的也說不出安慰的話語,現在這事跟之前的那些都不一樣。
沒得緩!
也就沒法用好的期盼來打氣,她擠出一抹微笑,“如果實在沒有什麽進度,就先停了吧,包括之前的那些研究。”
研究經費是很燒錢的,如果明知不會有結果,那就不要再把錢往裏頭燒了。
“大家往醫藥研究研究,給景氏醫藥多研究出幾款新藥吧,對人類也有貢獻和幫忙。”她一個人,也沒有什麽好研究的。
方博士:“……”
婁羽安已經轉過了身,往外面走去。
抱歉,真的很喪,沒有辦法再強打精神了。
“景……”方博士又看了看景瑜澤。
“一切照常,錢不是問題。”景瑜澤扔下這話,去追婁羽安。
背後傳來急切地步伐聲音,婁羽安擡手抹了抹不自覺湧出的淚水,“景瑜澤,別過來。”
景瑜澤讓保镖們都止住步伐,他自己一個人上前。
婁羽安站在那裏,做着深呼吸。
“羽安……”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婁羽安雙手放入大衣的口袋裏,事情急轉而下,讓人措不及防。
景瑜澤卻是從背後地抱住了她,哪怕她拼命地掙脫,他也完全沒有撒手的意思。
“不會有事的。”他想這樣告訴她,也想這樣的告訴自己。
“不要再砸錢進去了。”婁羽安搖頭,“我們都知道,這都無用功。”
“那就去找婁力帆談條件!”景瑜澤看着她,認真地而強勢,“他總會有他想要的東西了!”
“不。”她覺得婁歷帆沒有。
錢錢他早就有了。
地位什麽的也有。
婁歷帆一個五十幾的人,他什麽都不缺,最可怕的是,他本身就是為了報複才現身的。
他若不現身,他們這會還要再花廢功夫去找呢,這樣一個可怕的對手……
更何況,事到如今, 她覺得景瑜澤該收手。
該到此為止了。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她看着他,“景瑜澤,到此為止吧。”
景瑜澤聽着這話,臉上露出火意,“你在說什麽鬼話。”
“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關……”系了沒有從她的口中說出來。
景瑜澤俯頭去封住她的唇,讓她後面的話語根本無法說出來。
良久,他才放開她,“你單方面的個人意願,并不代表我!”
什麽沒有關系,都說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沒有關系的!
“欠你的錢……可能沒有辦法還了。”婁羽安只顧自己說着,仿佛他說什麽,回應什麽,她都沒有去聽。
她的事業,她的欠債,她暢想的星辰與大海……
一想到這些,她突的嗚哇一聲,像個孩子一樣的大哭了起來。
把所有的壓抑都随着這一聲給發洩出來。
景瑜澤吓了一跳,很快就反應過來,将她緊緊地抱住。
“婁歷帆這個瘋子,他是不是有病啊,嗚哇。”為什麽這麽針對她啊。
為什麽啊!!
她活着礙着他什麽事啊。
嗚哇。
她才二十來歲,她都還沒有好好的享受生活,她都還沒有在這個世界上精彩的走上一圈。
突然間就被判了死刑……
景瑜澤從來沒有見她這樣的崩潰過,她這個樣子,讓他都濕潤了眼睛,“羽安……”
“人家不想死啊。”她可以接受自己血型特殊,可以不婚,可以不育。
可是……她哪裏能接受自己這麽年紀輕輕地就要死了?!
而且還是被人給弄死的,不是直接的無痛苦死去,還是慢慢地等死。
不知道下一秒會怎麽樣,也不知道明天什麽怎麽樣。
痛苦的等待,未知的惶恐,全部侵襲她的大腦。
婁歷帆這樣做,不是神經病是什麽。
在他出現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世上有個他。
“不會的。”景瑜澤緊抱着她,“不會的。”
婁羽安也只是突然情緒崩潰,大哭一翻後,反正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他會來找我的。”
婁歷帆一定會再來找她的,她确信!
“現在我們要做就是不變應萬變。”婁歷帆就是想她自亂陣腳吧。
像貓玩耍着老鼠那樣,就是想看被動的她害怕惶恐吧?
她偏不!
反正改變不了什麽,反正也研究不出個什麽了,還不如就等他上門來!
然而,這只是她這樣認為,景瑜澤不可能拿她的時間去冒險。
“他還在帝都。”景瑜澤說,“我知道他在哪!”
今晚他就去見婁歷帆!
“這事,先不要告訴我媽,能瞞多久瞞多久吧。”婁羽安吸着鼻子,“我們才相認沒有多久。”如果知道她現在開始心髒有衰竭趨
勢,羽思媛估計會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