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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臉呢

這莫名的火藥味,婁羽安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聞錯了。

她看了看一眼景瑜澤,眼神略帶警告的意味。

景瑜澤卻是回了她一個微笑。

婁羽安:“……”

席謙原下來有些時間了,這會吃得都快飽了,婁羽安不在,他可沒有興趣跟景瑜澤獨呆。

拭了拭嘴巴,正要起身……

景瑜澤直接地讓他先不要急,“聊幾句吧,席謙原。”

這是連基本的尊稱席先生都切掉了。

席謙原睨他一眼,“景瑜澤,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聊的?還是你又想開個直播來聊一下?”

昨晚輸得還不夠慘嗎?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景氏公關了,景瑜澤明明輸了,但是上的熱搜卻成了堂堂一家總裁,從生手化身為夾娃娃機殺手的養成只需

十來分鐘!

對,就是這樣營銷的,從則面反應景瑜澤這種人學習起來,哪怕只是夾個娃娃,也是輕易能上手。

席謙原就想說,臉呢?

他以為景瑜澤還算是要臉的人,這會覺得都誤會了!

根本不要臉。

景瑜澤并沒有去管公關部門對自己的失敗做了什麽挽回臉面的舉止,反正他是很相信他的公關部門的。

當然,他也很相信白特助的能力。

這事都不用他去提。

“這麽想直播?成名上瘾了?”景瑜澤淡淡地諷刺,“也是,我覺得席先生你也是挺喜歡招人注目的。”

“景先生真的是認真的嗎?”他喜歡招人注目?

喜歡招人注目的不是景瑜澤自己嗎?

景瑜澤認真地點頭,“我當然是認真的,怎麽,我的表達能力有問題嗎?”

景瑜澤少有的多話,與他平時的形象完全不符。

席謙原輕呵,拿出手機……

婁羽安都沒敢走遠,只覺得這邊聊天的氣氛不太對,她随便的夾了點東西在碟子上,然後趕緊地趕了回來,“你們在聊什麽?”

她的視線看向景瑜澤。

卻見景瑜澤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淺笑着回答,“席先生說直播有助于帶貨。”

婁羽安:“?”

席謙原回敬景瑜澤一句,“景先生不也給景氏旗下的上市公司帶升了股價麽?”

婁羽安更不解。

什麽?

這個點,股市還沒有開盤吧?

“怎麽只裝了白粥?”景瑜澤看向了婁羽安手中的碟子,一個面包,然後另一只手裏端的是半碗白粥。

“我看了下,都沒有什麽胃口,你要不要自己去看看想吃什麽?”婁羽安認真臉。

景瑜澤站了起來。

“抱歉。”婁羽安不知道景瑜澤對席謙原說了什麽,但是以她的了解,估計會說什麽對席謙原不友好的話語。

席謙原輕嘆一聲。

很輕,但是卻很無力的樣子。

婁羽安聽着這一聲輕嘆,莫名地覺得有些愧疚,“學長?”

“希望有一天,你可以站在我這邊對他說聲抱歉。”他站了起來,“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電話聯系。”

婁羽安:“……”

景瑜澤當然沒有自己弄早餐,而是讓服務員跟在後面服務,指着要吃的早餐。

看到席謙原與婁羽安都沒有說兩句就離開了,他輕哼一聲。

也就只敢趁他不在婁羽安身邊時,給婁羽安洗腦離開他之類的話語。

在他本人面前,席謙原都不經打的!

“沒有什麽胃口,不過還是要吃一點吧。”景瑜澤回到座位,卻見婁羽安并沒有怎麽動面前的吃食。

婁羽安回過神來搖頭,“不了,空腹檢查的話會比較準吧,雖然陸老生沒有具體說怎麽檢查,也沒有說一定要空腹,以防萬一,

我還是先不吃吧。”

一想到晚點與陸老先生的約,二人的神色都不自覺地有些嚴肅。

刻意的放松,但是彼此也心知肚明,其實情況很不樂觀。

婁羽安站了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景瑜澤嗯了一聲。

喉嚨有着不适,婁羽安只覺得是反胃,沒有跟景瑜澤說明情況。

然而去到洗手間,情況比她想得要糟糕一些。

她……咳出了血絲。

或者具體點說,是嘔出了血絲。

她怔了怔。

半會,她摁了沖水鍵,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可是手心卻是不自覺地冒出了冷汗……

這才幾天,怎麽好像在惡化?

可是她自己的身體完全感覺不到異樣啊。

起初的時候,有什麽問題,比如說頭疼,腹痛,眼睛短暫失明……

哪怕是複查時,她也有感覺到暈眩以及肢體無力。

而現在……

大清早莫名的咳血,她卻沒有感覺到自己有什麽不适。

手心冷汗應該不算。

兩手一直用溫水沖刷着,婁羽安看着洗手臺上的鏡子,她臉色看起來只是有些許蒼白。

半晌,她才做好心理建議的出了洗手間。

景瑜澤已經吃飽了,想到婁羽安的現況,他也沒有什麽心情吃,只是稍稍地吃了一點點墊了肚子。

“不舒服嗎?”察覺到她的情緒有些不對,景瑜澤輕聲地問了一句。

婁羽安搖頭,“不是,有點緊張。”

酒店門口停着他們的車子,婁羽安上車,然後大概聞到了什麽汽油味,整個人無法自控地幹嘔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嗅覺好像靈敏了N倍。

剛才她還沒有發覺到,但是這會,她突然發覺了。

有點類似于孕婦的情況,在懷孕期間,對于嗅覺會比普通人靈敏N倍。

所以一旦聞到不舒服的味道,身體會直覺地做出幹嘔的反應。

但是……

她應該不會懷孕吧?

她與景瑜澤好久沒那個了,最重要的是,她前幾天才來了月經……

“嘔。”她幹嘔着。

剛才在洗手間裏吐過了,再加上她又沒有吃早餐,這會連酸水都吐不出來。

景瑜澤接過保镖遞來的礦泉水,拎開給她,“怎麽了?反胃嗎?”

婁羽安漱了濑口,“有點,可能是空腹吧。”

景瑜澤卻是語出驚人,看着她,“會不會是……懷孕了?”

婁羽安将漱口水噴了出來,然後瞪向他,“你在瞎說什麽?”

景瑜澤說完也有些尴尬。

但是,她剛才那個樣子……很像啊。

而且,如果她懷孕……

景瑜澤臉色微微地斂緊,“一會還是做了檢查再說吧.”

“我是聖母嗎?能自己懷孕。”婁羽安沒好氣地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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