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你才懷孕
如果真的有孕, 以他們二人之間的上一次……這檢查早就做出來了。
她上了車,用手捂着嘴巴, 明明正常人聞着車子,其實沒有什麽油味的,可是她就是突然覺得好像嗅覺被無限擴大了一些,覺
得很大的味道。
景瑜澤上車,看着她這樣子,更加的擔心。
“怎麽了?你不要瞞着我。”
婁羽安不想說話,因為車子的味道很大……
不,是她覺得很大。
“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她只能這樣委婉地問上。
景瑜澤自己本身就有小潔癖,車子怎麽可能有味道。
聽到他這樣說,他自己都還很認真地聞了一下,搖頭,“沒有。”
阿琛坐在副駕座還很認真地做了一下解釋,“車子不是新車,應該不會有新車的皮革味吧?”
婁羽安摁了車窗,然後通風并沒有讓空氣來得舒服,相反各種亂七八槽的味道更是随風拂來。
甚至連不遠處的酒店住客身上噴了香水,此時也放大N倍,讓她覺得更加的不舒服,“開車。”她急促地說了一聲。
景瑜澤很是擔憂地看着她。
剛剛下樓時還好好的,就是上完洗手間後就這樣了。
“羽安……”
“我不知道。”婁羽安快要把自己給憋死了,“我就是覺得好多味道交雜在一塊,很難聞,很難受。”
“開一下窗?”
她搖頭,“外面的味道更多。”
景瑜澤拿出手機先與陸老通了電話,“陸老,嗯,我們大概半個小時能到,羽安突然很不舒服,似乎是嗅覺變得十分的靈敏。”
他看了看婁羽安,“嗯,她現在說話也不方便,我們見面談。”
他拿了圍巾過來,直接地往着她的脖子圈了兩圈,“看看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婁羽安只能盡力地阻止鼻子吸入亂七八槽的氣味,由圍巾隔着,的确是有效果多了。
這一路,她痛苦萬分,原來嗅覺靈敏會是這麽的痛苦嗎?
研究所門口
陸老已經先一步到了,景瑜澤的電話給了他提醒的準備,但是看到車上下來的婁羽安,他還是驚訝了一下。
“婁小姐……”
婁羽安稍微的松開了捂鼻的手,離車子遠了一點,她也不矯情了,直接地就說道,“陸老先生,我感覺我的嗅覺好像突然增長了
數倍。”
“先做檢查吧。”陸老先生說。
“等一下。”景瑜澤阻止了一下,看着婁羽安,“研究所有消毒水的味道,羽安可能受不了。”
陸老先生,“只能忍忍,實在不行,一會就戴氧氣面罩。”
景瑜澤還要再說什麽,婁羽安先開口了,“先試試看吧。”她現在覺得不止聞着不舒服,因為沒有吃早餐的緣故,這會覺得胃也
是相當的不舒服。
然而才走到研究所的正門口,當自動玻璃門打開的時候,消過毒的通道就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傳來。
但是這淡淡只是基于普通人而言,而對于這會的婁羽安而言,簡直就是災難。
她幾乎沒有多想地就退後數米,整個人再次無法自控的嘔了起來。
而這次,景瑜澤看到了血絲。
“羽安!”景瑜澤看着地上的血絲,整個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而後背一冷。
婁羽安站起,“我沒事。”
“沒有吃早餐,可能連吐幾次,傷到胃了吧,不用太擔心。”此時她還要安慰景瑜澤。
“陸老先生,羽安她吐血了。”
“沒有吐血,是血絲,應該是咳嗽帶出來的。”婁羽安故意弱化此時自己的情況。
然後讓研究所的人員給她戴了口罩,而且還不止一層,這樣就好受多了。
要做檢查,景瑜澤自然得止步。
婁羽安強撐一早上的堅強,這會才真正地在陸老先生面前拆去僞裝,“陸老先生,我這是不是……惡化了?”
一個正常人哪會這樣。
而且不管是傳統的毒,還是現代研究的化學毒物,于人體來說都是傷害性很大的。
之前既然能造成短暫性的失明,那麽更嚴重的後遺症,也就不奇怪了。
陸老先生也是一臉的嚴肅,他沒有辦法欺騙婁羽安,但是這會也不想婁羽安有什麽心理負擔,說道,“檢查後再說吧。”
本來是來帝都做藥物研究,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反倒讓檢查變得成為重要一環。
陸老先生是研究人員,檢查自然有人去做,他也需要等檢查報告。
此時,研究所的一處辦公室裏,一個男人坐在那裏,他戴了口罩和墨鏡,裝扮與研究所這地格格不入。
陸老先生安排好一切才走進了這所辦公室,不待男人有什麽反應,他先說了一句,“情況好像有惡化的程度,速度也遠比我們想
象得快。”
只見男人拿出手機,用手打着字,“她怎麽樣?”
“嗅覺變得靈敏許多,普通人聞到的淡淡味道,在她聞起來很難受,有點像孕婦嗅覺變靈敏的那種狀況。”陸老先生回答。
“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其他的都正常,血液與心髒的還在等。”陸老先生坐了下來,認真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我昨晚深思又深思,婁小姐的情況可能
容不得我們有更多的時間去研究藥物了。”
就是哪怕研究得出藥物出來,那也需要時間。
可是以婁羽安這快速的惡化來講,時間恰巧是她最奢侈的東西。
“我已經跟上面申請,帶婁小姐回基地,也許以那邊的條件,再有基地的衆研究人員的協力,能夠快速的研究出藥物。”陸老先
生看着面前的男人,“你覺得呢?”
男人依舊用手機打着字,“她怎麽說?”
“暫時沒有決定,但是我跟景先生商量過了,他有些排斥。”陸老先生輕嘆一聲,“婁歷帆這種反人格的研究怪物,他經心研究的
化學毒物,一般人想要破解并不容易。”
男人握着手機,手指緊緊地用力攥緊,半會他在手機上打出字,“他一直以來都是那樣的變态。”
“他現在就在帝都,景瑜澤用強硬的方式留下了他,但是不知道能把他留在這裏多久。”陸老先生望着眼前的男人,“你要見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