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你好像紅了耶
婁羽安:“……”她微微地張大了嘴巴,“敢營銷你?”公關部長是不是活膩了?
景瑜澤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婁羽安:“……”這扯扯嘴角是什麽意思啊。
“哇,是那個‘渣女’嗎?”
“不,是女主角。”
渣,渣女?
婁羽安覺得自己聽覺好像都靈敏了一些诶,渣女?說她嗎?
“果然是冷臉霸總霸贏得了女主心啊,唉,那個設計師可以讓給我嗎?我也很喜歡的。”
“得了吧,我今天查過,那設計師不是一般的普通設計師,也是霸總級別的設計師啊。”
“昨晚那落寞的眼神,可憐的男二……”
婁羽安微微的吞了一下口水,不由得将戴着的口罩又往上拉了拉,假裝什麽都沒有聽到。
她哪裏渣女啊!!
肩膀突然地搭來一只手,她擡眼看了看身邊的景瑜澤,他微微地低下頭來在她耳邊說道,“你看,吃瓜群衆都在為我抱不平。”
這個吃瓜群衆四字用得相當的到位。
婁羽安掐了掐他的手,“你聽到了什麽?”
“渣女……”
原來不是她聽覺靈敏,他也有聽到嗎?
有些小委屈地扁了扁嘴,她抗辯,“我哪裏有。”
“你沒有,但是席謙原有!”他早就跟她說過,離席謙原遠一點。
婁羽安無語。
席謙原什麽時候轉變想法她也不知道啊。
真的,她開始以為二人就是想法合拍,又是同行,而且席謙原還是她的偶像,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席謙原會真正的喜歡上她好嗎
?
但是席謙原昨晚表白了……
他深看着她。
婁羽安移開了視線,“好像有點冷诶,我們走快一點吧。”
景瑜澤拉緊了她的手,“走不快。”他腳傷着呢,雖然現在可以自如行走,但是也沒有辦法快走的。
婁羽安哦了一聲,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他們太紅了,還是就是這麽巧合,路人的行人都有看昨晚的直播。
她聽到有人說,“哇,今天是什麽神仙日子,難道又要再直播一場嗎?”
“不可能吧,男二也有春天的好嗎?人家身邊也有女生……”
“所以我才說今天是什麽神仙日子,竟然都有看到他們。”
他們?
婁羽安拉着景瑜澤稍微快走了一些,并且讓他趕緊戴下墨鏡,能遮擋幾分就幾分了。
然而在網紅打卡地,她看到了什麽?
網紅打卡地,本來就很多人,擺在外面的餐椅一椅難求,她卻看到了席謙原和另一個女生?
本來她也不會關注到席謙原的,但是因為突然的空出一張椅子,想着拼桌,讓景瑜澤坐一下的,畢竟他有傷腿嗎?
然後就看到了席謙原手拿着兩杯飲品過來……
突然覺得有些怪怪的,婁羽安看着席謙原,所以他大清早的,是出來陪另一個女生嗎?
在昨晚跟她表白後?
席謙原有些不自在,這在婁羽安看來更加的‘證據坐實’了。
原來席謙原是個渣男?
“景先生可以坐。”席謙原看着景瑜澤,然手将手中的飲品遞給坐在椅子上的女生,“秦小姐,你的飲品。”
女生戴着帽子,又戴了墨鏡,婁羽安本就不認識,這樣就更不知道女生的長相。
“不太好吧,打擾你們約會。”婁羽安拉着景瑜就要走。
她也不是生氣,就是覺得……
他這樣子,那為什麽昨晚那樣說呢?把二人的友誼之線又突破了,然後現在又這樣的打人的臉。
“我們不是在約會。”席謙原一聽到婁羽安這話,就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頭。
也不隐瞞了,直接地做了介紹,“這位秦小姐是醫生。”
婁羽安不解,醫生?
所以呢?
她又沒有問女生職業。
“嗯,學長不用解釋的。”她微笑,拉着景瑜澤就要走。
席謙原:“……秦小姐的父親是很權威的研究專家,秦家家族也……”
“席先生,你就這樣把我賣了不好吧?”秦小姐輕笑,眼睛卻是落到了婁羽安的身上,“這位就是婁小姐了吧?”
婁羽安微怔了一下,為什麽這個秦小姐認識她?
難道昨晚直播把她也‘帶紅’了?
“我是。”婁羽安點了點頭,“秦小姐認識我?”
“我不認識你,但是席先生一直在提你。”秦小姐看了看婁羽安身邊的景瑜澤,點了點頭。
這一看就是婁羽安與景瑜澤才是一對啊,席謙原是吃飽了沒事幹麽?
秦小姐表示看不懂席謙原的操作了。
席謙原是因為婁羽安的身體狀況找上的秦家,但是秦家那邊沒答應,卻也沒有一口拒絕。
秦小姐就故意刁難了一下席謙原,讓席謙原出來陪她逛逛。
這也是為什麽席謙原這會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做備胎的她見過。
但是這麽心甘情願做備胎,她真的沒有見過。
婁羽安聽到秦小姐這話就更加奇怪了,“學長一直提我?”為什麽?
提她幹什麽啊。
秦小姐還想再說話,席謙原輕咳一聲,先做了一下解釋,“我尋思着景先生這麽久也沒有點進展,看能不能盡我之力幫到你一些
什麽。”
婁羽安驚訝地看着他,他這話的意思是……他在幫她?
而且還因為她身體狀況的事情嗎?
不是,她被婁歷帆紮了一針一事他是知道,但是後遺症什麽的,他不知道的吧?
他在找人幫她……
婁羽安思來想來也就想到一個,她的血液之事嗎?
再聯想到他昨晚說的,能不能生小孩一事,她幾乎可以确定他所指的是這樣了。
可是,現在她這個樣子,血液之事已經不是最關鍵主要的了。
“學長,你過來一下。”婁羽安覺得她有必要跟席謙原解釋一下。
她不想這樣莫名地又承受了一次席謙原的大人情啊。
尤其是求人辦事這種事情。
不管是誰,都不是好受的。
景瑜澤看向她。
“我跟學長單獨聊幾句。”婁羽安很認真地說道,然後先一步地走到大概五米處遠的湖邊。
席謙原跟着她的步伐過去。
“羽安,你想說什麽?”
婁羽安一本正經地看着他,“學長,你實話告訴我,你找的這個什麽秦家……是不是因為我血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