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動手
席謙原看着她,承認了,“嗯。”
“不用了……”一聽到他的承認,婁羽安立馬就将拒絕的話語說了出來。
席謙原一臉的嚴肅,“羽安,多一個選擇,多一條路……”景瑜澤這麽多年也沒見出個什麽成果,聽說連T國的研究所都被人給炸
了。
婁羽安搖頭,“真的不用了。”如果是他本身就有的關系,那她也許不會拒絕。
可是見剛剛那個秦小姐的姿态,明顯是他低姿态有求于秦家,她就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
而她的拒絕又沒有多加解釋,讓席謙原很難沒有誤差上的理解,他看着她,“為了不讓景瑜澤誤會,你連自己的健康也不在乎嗎
?”
婁羽安看着他,“你誤會了……”
“那麽為什麽拒絕?我說過景瑜澤能做的我也能,他做不到的,我也可以。”席謙原一臉的嚴肅,“你是不相信我,還是怕我以此
挾求什麽?”
“學長,你怎麽會這樣認為?”他想得也太多了一些,她根本沒有想這麽多,純粹就是不想他在‘無用的事情’上去求助別人。
“那你讓我怎麽認為?”席謙原輕呵,然後轉頭去看了一眼景瑜澤的方向,“無論他怎麽讓你難過,最後,你都還是會回到他的身
邊嗎?”
“學長,不是你想的那樣……”
“ 我不是他,我對你付出什麽,幫了什麽,不會要求什麽回報。”他很認真地說。
就是知道他這樣,所以她才不想他去做這樣的事情啊。
婁羽安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可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事實以告嗎?
婁羽安手握了握拳頭,似乎也沒有什麽好瞞着的了。
“學長,有件事情我……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婁羽安松開了手,轉頭去看湖邊的風景。
冰冷的風晾過平靜的湖面激起絲絲漣漪,她輕輕地吐話說,“我可能……活不久了。”
“你胡說什麽?!”席謙原的反應跟景瑜澤的如出一轍。
聲音甚至都揚了幾分。
因為表情過于激動,這會都讓景瑜澤那邊看了過來。
景瑜澤正要站起,秦小姐就先開口了,“景先生很着緊婁小姐嘛。”
景瑜澤淡淡地說道,“自己的未婚妻,怎麽可能不着緊。”
“未婚妻?”秦小姐微訝。
這個席先生……備胎的目标也太慘了一點吧?
都有未婚夫的女生了,還願意做備胎嗎?
這一邊,婁羽安卻很平靜,“是真的。”
“怎麽可能。”席謙原打死也不會相信這荒謬的消息,“你至于為了景瑜澤這樣跟我撒謊嗎……”
“我沒撒謊。”
“我問過秦小姐,她說你這樣的情況只要不是發生失血過重,找不到對應的血型輸血,是沒有多大的問題的。”他也是做了科普
的好嗎?
婁羽安輕嘆一聲,“事情有些複雜,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但是我那晚被婁歷帆紮了一針,并不僅僅造成了短暫失明,還有……
心髒衰竭。”
聽到這話,席謙原整個人都怔滞在原處,他看着婁羽安,良久他說,“你在撒謊。”
婁羽安輕輕的将被風吹亂的長發擄至腦後,搖頭,“我也好希望我在撒謊。”
“怎麽會這樣子……”
“婁歷帆,就是勞斯,他與婁家恩怨長久,事情說來太話長了,改天有空我跟你詳說吧,總之,現在真的沒有必要再因為我去求
助別人什麽了。”她帶着很深的歉意看着他。
“還有,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讓你造成了錯覺喜歡上我,真的很抱歉。”也許是她之前與他接觸太多了,讓他有了這樣的誤會
,也許……
總之,她将所有的錯誤責任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最後再說一句,“我決定與他合好了。”
席謙原眼神黯淡,“羽安。”
“在有限的時間裏,我不想再去想更多的事情了。”這樣說,他能明白嗎?
“他人呢?”席謙原忽地說道。
“婁歷帆人呢?他總知道哪裏有藥的,那晚他也有備藥的……”怎麽可能心髒衰竭呢?
也許只是藥物的殘留才造成這樣的後果吧?
也許……并沒有這樣的糟糕。
他不過回了趟歐洲,這才多久的時間。
可是看着這會在這裏的婁羽安,再看了看坐在那邊的景瑜澤。
仿佛的這樣的異常就是在說明,他們在珍惜着剩下的時間。
他們也不可能不做進一步的檢查。
可是,他還是無法接受!
“他沒有藥。”婁羽安說,“或者也可以暫時理解為,他不願意說,現在也在跟他交涉,暫時他是離不開帝都了,看能不能撬開他
的嘴吧。”
“肯定是有藥的。”席謙原無法接受否定的答案。
然後不待婁羽安說什麽,他直接地往景瑜澤那邊走去……
在婁羽安都不明白他要做什麽的時候,他竟然直接地提起了景瑜澤的領子。
“學長!!”婁羽安一看這要打架的陣狀,驚得立馬跑過去。
景瑜澤微眯的眼睛冷望着席謙原。
可笑,他有什麽資格發怒,觊觎別人的未婚妻,挑唆人家分手,最無恥的不是他麽?!
景瑜澤以為婁羽安是直接地拒絕了席謙原,讓席謙原惱羞成怒了。
畢竟現實是很殘酷的,就算他與婁羽安數次鬧了茅盾,但是他們的十年感情不是席謙原這種才出現沒多久的人就可以動搖的。
“為什麽隐瞞!”席謙原真的想給景瑜澤一拳。
景瑜澤看着他,“席謙原……”
“學長,你放手。”婁羽安抓住席謙原的手。
“她的情況,你從來都沒有獲得進展,現在突發這樣的……意外,你為什麽還那麽自負地認為,你可以把控?”席謙原眼露憤怒
,“景瑜澤,你知不知道你的自負會害死她?!”
“學長……”
“席謙原,你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對我和羽安之間的事做出評判,除了你那可笑的自以為,你又知道什麽?”景瑜澤直接地推開
他,正了正自己的領子,站了起來,“你從來至尾都只不過是一個局外人,真以為在羽安身邊交集了短短的時間,你就有資格指
手劃腳了?”
“我不想指手劃腳,我只知道你欠揍。”席謙原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