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秦家
但是秦家跟那些達官貴人不太一樣。
秦家的厲害在于其家族的學術界人士很多,而且至少往上三四代都是這樣卓越成就。
婁羽安聽完就只剩一句,“這樣聽來,秦家的人,沒一個歪的啊。”
而且在基數不少的前提下,還沒有一個長成歪瓜裂棗,可見其厲害。
景瑜澤也不是很了解秦家,只是從榮炎赫那裏聽說了一下,“據說是。”
不得不說,席謙原找人還的确找得準。
但是他還是認為,民間再厲害的也是比不上軍用的。
陸老先生已經是頂尖,這個秦家,他也不敢抱太多的希望,但,總歸也是多一條路子。
席謙原約的是一家酒樓,具有着書香氣的裝潢風格,看起來就別有一番風味。
最近幾年國人的審美轉換了,不太喜歡西式的那種風格,好多酒樓都開始走回國風。
有的走江南小橋流水風,有的走園林風,還有各種地域風格。
有服務員上前來招呼,婁羽安報了房號。
跟随着服務員往裏面走,婁羽安依稀聽到後面有人在談話,“爺爺,您不是說不跟權貴有什麽交集的嗎?”
“這個席家有什麽不一樣嗎?”
“沒不一樣,但是以前年輕在國外留學時,與席家老爺子有過交情。”
婁羽安聽着席,海外兩個字,差點沒忍住地往後看。
如果猜得不錯的話,後面的的人是……今晚她要見的秦家人?
她看了看景瑜澤,輕聲地低語,“貌似秦家很不喜歡權貴啊。”
景瑜澤手攬着她的腰,“別回頭,走快兩步。”
這種時候,聽到更尴尬。
以往,可以甩臉,但是現在有求于人,真的被人摁在地上摩擦,還得賠笑。
秦家高風亮節,一直與學術打交道,做的也是利民之事,不與權貴打交道也正常。
做學術的人大多都是比較一根筯的,不願意圓滑配合。
後面的人看到婁羽安和席謙原進了包房,有些尴尬,“爺爺,剛才前面那兩個是不是我們今晚要見的人?”
秦老爺子已經年老,退休多年,今晚若不是給席家面子,又有秦小姐幫說話,席謙原還真的約不出來。
“是。”秦小姐泊好車,然後跟上他們的腳步,“剛才前面的兩個一個是婁小姐,一個就是A市的景瑜澤。”
“又一權貴。”扶着老爺子的秦醫生說道。
“你們也別這麽的鄙視人家有錢人嘛,人家也是有納稅的好嗎?”秦小姐淺笑,“而且你剛才那樣說,那景先生也當沒有聽到,風
度還是不錯的。”
“呵呵。”秦醫生推了推眼鏡,表示不想說話。
“好了,都少說兩句。”秦老爺子看了看孫女,“要不是你說席謙原有誠意,這面子我也是不給的。”
“就知道爺爺最疼我了。”秦小姐攙扶上老爺子,“爺爺,您走慢點。”
包房裏,席謙原看到婁羽安和景瑜澤一起來的,沒忍住地諷刺了景瑜澤兩句,“景先生不是向來日理萬機,忙得抽不開身的嗎?
看來也是有空閑的時候。”
景瑜澤睨了他一下,沒搭話。
他不搭話,席謙原也沒了意思,看向了婁羽安,做着解釋說道,“我将你的情況哪秦家說了一下,老爺子說想見一下你。”
“秦家在學術界一直有研究,認識這方面的人才也很多。”席謙原給她打氣,“肯定能有突破性的進展的。”
正說着,包間的門被敲響,然後就見到上午見過的秦小姐攙扶着一個老人進來。
他們的身後跟着一個年輕的戴眼睛男生。
就是剛剛對權貴表示很不喜歡那個人吧?
“秦老先生。”席謙原禮貌地喊了一聲。
然後做了一番介紹。
秦老先生看了景瑜澤一眼,景瑜澤似乎覺得這個老先生對他有些‘惡意’?
還是因為對他的身份有惡意?
正好這會有電話進來,他站了起來,“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
婁羽安其實覺得有些奇怪,她這個情況吧,用眼看又看不出來什麽,全得靠儀器檢測才知道有什麽異樣。
這位秦老先生卻是要見她,見她做什麽呢?
因為嗅覺的敏感,她這會戴着雙重口罩,也不方便拆下。
她也知道這樣其實不太有禮貌,但是這裏是酒樓,實在是菜味什麽的有點重。
“婁小姐這樣說,是打算一會也不吃飯嗎?”秦醫生态度有些諷刺,所以說這些有錢人就是讓人煩。
都有病了,求醫呢,還這态度。
真以為這世上有錢就是萬能的嗎?
婁羽安怔住。
這個秦醫生的态度是不是也太……惡意了一些?
她正要解釋,席謙原先一步開口,“羽安她現在有些不舒服。”
“那既然都不舒服,求醫的态度不是更應該放低點嗎?”
“弟弟。”秦小姐輕斥一聲秦醫生,“你少說兩句。”
婁羽安真心覺得自己這會好冤枉啊。
“秦老先生別誤會,是因為我的嗅覺現在變得很敏感,這邊又是酒樓,我怕聞到味道……”
講電話回來的景瑜澤聽到了秦醫生的話語,臉色有些冰冷的進來,“我們是誠意求醫,但不知道我們哪點态度讓秦先生你這麽的
生氣呢?”
“而且我們求的是秦老先生的醫,不是你,秦小先生。”景瑜澤看着秦醫生。
“景瑜澤。”婁羽安輕輕地喊了一聲。
這樣氣氛就有些尴尬了。
“秦家在學術界是有聲望,但是過于的彰顯就顯得有些可笑了。”
“你……”
“好了。”秦老先生發了話,以眼神制止了一眼孫子。
“誤會。”秦老先生淡淡地說了一聲,哪怕這樣,也沒有要對景瑜澤這邊道歉。
“你說嗅覺變得敏感,可以具體說說嗎?”他直接地看向了婁羽安。
本來來這裏就不是來寒喧敘舊,那些場面話語就直接跳過吧。
秦老先生直奔婁羽安的病情。
婁羽安正要說……
景瑜澤卻先一步地開口,“秦老先生,景某有個不情之請,希望羽安的情況不會外洩出去。”
“景先生這是懷疑我們做學術的職業道德嗎?”秦老先生臉色有些冷。
“秦老先生誤會。”席謙原這會幫着景瑜澤說話,“只是羽安有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