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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景瑜澤哽咽

“自然不會!”秦老先生說。

經過秦老先生細問,還有婁羽安的述說,再有之前檢查的報告,這一場‘探讨’去了不短的時間。

“秦老先生,這樣的情況您有什麽看法?”席謙原見秦老先生問完後就有些沉默,忍不住地問了一句。

秦老先生卻是看向了他的孫女,“小瑛,你怎麽看?”

“這聽着……”秦小姐頓了一下,然後看了看朝她看來的視線,“你們別太驚訝,有點像是生化實驗啊……”

場中,所有人都驚得忘了反應。

秦小姐輕咳一聲,“你們電影有看過吧……其實現在的确有很多實驗室在做中。”

外圈的人不知道,但是他們學術界的,多多少少也是有聽到一些。

有些話不用挑明,大家也是懂的。

這種生化實驗,其實歐美有些國家也是一直在做。

往輕的說,那就是一個實驗,科學求取的進步。

往重的說,那就關乎戰争方面的了。

婁羽安從腳底生寒,整個人都僵硬地坐在了那裏。

她一直覺得哪裏有不對勁,但是因為身在局中,她又一時沒有想清楚。

這會秦小姐的‘生化實驗’四個字,仿佛一下子把她眼前的迷霧撥開。

從血型的異變,到現在的轉變……

這種只在電影裏看到的生化實驗,卻是發生在了她的本人身上?

婁羽安有些難已接受。

但是實驗研究,別說是生化實驗,頭腦離體實驗也早有耳聞,只是沒有想到,這種應該離她遙遠的東西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秦小姐……你在開玩笑吧?”席謙原看了看婁羽安,又看了看景瑜澤,他先發了聲。

婁羽安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震驚樣,而景瑜澤則是臉色崩緊。

秦小姐卻是認真的,“我沒有在開玩笑,當然我這也只是提出我的意見方向而已,具體怎麽樣也需要進一步的檢查,研究。”

“婁小姐,你是怎麽成為實驗的,你自己不知道嗎?”秦醫生說。

婁羽安漸緩地回過神來,她不知道怎麽說。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看向了景瑜澤,卻見景瑜澤忽地站了起來,拉起了她的手,“不好意思,各位,我們先走了。”

婁羽安感覺到景瑜澤的手在顫抖。

連他也被‘生化實驗’這四個字給吓到了嗎?

席謙原追了出去,“羽安……”

“席謙原。”景瑜澤轉過頭,視線帶着怒火,“你請的什麽亂七八槽的人!”去他的生化實驗,胡說八道。

席謙原:“……”看着他們離開,他自己轉身回了包房。

秦小姐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抱歉,有時候實話是很傷人的。”

席謙原看着秦老先生,“秦老醫生,可以幫幫忙嗎?”

“不是我願不願意幫忙,我看那位景先生似乎很忌諱,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應該知道是誰做的吧?”

***

“景瑜澤,你慢點。”婁羽安幾乎要跟不上他的腳步了。

他的腳傷着的啊,能走,但是也要注意控速啊。

景瑜澤卻沒有放慢腳步,直到出了酒樓。

“景……”婁羽安喊他,卻忽地被他緊緊抱入懷中,“別聽秦家胡說八道。”

“瑜澤……”她感覺快要被他抱得喘不過氣來了,還有,他的聲音怎麽回事?

他……在哽咽嗎?

他被秦家說出的這個可能吓哭了?

婁羽安呆呆地任由他抱着,半會才擡起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不要這麽悲觀嘛,就算秦家說的是事實,這電影上不也有成

功的嗎?什麽夜視啦,嗅覺,聽覺變化……”

她頓了一下,“怎麽看我都像是成功的嘛。”如果沒有心髒衰竭的話。

好吧,雖然更多的是失敗。

這種實驗,本身就屬于禁忌實驗啊。

婁羽安抱着他,“大家都在看我們了。”

景瑜澤無法平複自己的心情。

在秦小姐說出‘生化實驗’四個字時,他就無法面對是這樣的結果。

他們從來都沒有朝這個方向想過。

T國這麽多年的研究,也僅是朝着婁家遺傳,或是基因變異……

所有的前提都是, 她的特殊是自然生成的,不是人為幹擾。

而婁歷帆的出現,讓他們猜到,這可能是婁歷帆的手筆,但是也只是停在實驗這樣一步。

生化實驗……

那是想都不會去想的可怕層次。

婁歷帆是瘋了嗎?

婁家人舉家遷移帝都,是不是與這有關?

他一直以為婁歷帆想要婁羽安這個人,是想折磨她。

可是現在看來……

他是想驗證結果?

“你手機響了。”婁羽安聽到他的電話鈴聲,提醒他。

景瑜澤這才松開了她,電話是白特助打來的,奔波一天的白特助,還是有消息傳來的。

“景先生,婁家的一個老人說,是見過您給的照片上的人。”

景瑜澤吸了吸鼻子,“哪一個,男的還是女的那個。”

婁羽安看向他的眼睛,微紅。

他……真的吓哭了啊?

其實她自己也吓傻了,畢竟生化實驗這四個字太恐怖了。

還有以往與這些相關的電影充斥着更多的痛苦。

“男的女的都見過。”白特産在那邊大聲地吼着,沒辦法,那邊下着很大的雨。

而且信號不太好,景瑜澤聽得斷斷續續。

“景先生,這邊下太大雨了,信號也不太行,我就長話短說了。”正式報告什麽的編輯也來不及。

“聽說相片上的女孩是相片上男生的未婚妻。”

未婚妻這三個字景瑜澤倒是聽見了,他拉過婁羽安的手,然後對着手機說道,“你等一下。”

“我們先上車。”他拉着婁羽安上了車,然後将手機開了免提。

耳邊一下子就充斥着大雨的聲音,白特助是扯着喉地在說。

“但是那女生失蹤了。”

信號實在太差,溝通十分困難,但是花費了十幾分鐘,也總算把重要的信息集到了。

意思就是那相片上的人就是婁歷帆和未婚妻。

未婚妻是婁家收養的,關系上反正有些複雜,但是未婚妻後來失蹤了,似乎與婁家有關,然後婁歷帆逐出婁家……

人是如猜測的那樣有關系了,可是當年就失蹤的人……是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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