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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迷妹

“照片可以看一下嗎?”景瑜澤禮貌地問了一句。

女租客點開了相冊。

陳舊小院,舊時的門前,一個上了年歲的人站在那裏,戴着帽子,依稀只看得側臉……

這個輪廓……

婁羽安拿出了自己的那張相片出來看,說實話,年齡差度太大了,她對比着,怎麽也不像是同一個人。

十幾二十歲跟五六十歲,畢竟不可能沒改變的。

但是這個輪廓有一點就是可以确定,就是昨晚的那個擦肩而過的老人啊。

三更半夜,又那麽冷的天,普通人,別說是老人,年輕人也沒有這個閑心吧?

呆在家裏,舒服地享受着暖氣不香嗎?

“謝謝。”景瑜澤看完,“可以把這張相片傳到我的手機上嗎?”

“……可,可以。”女生有些臉紅。

婁羽安:“……”他幹嘛對人家這麽的溫柔?

見景瑜澤拿手機出來,她先一步地打開手機,“我掃一下你的二維碼吧,傳給我就行了。”

話落,她還瞪了一眼景瑜澤。

景瑜澤:“……”

“您,您是婁小姐嗎?”看到婁羽安的微信,女生終于有些抑制不住了。

婁羽安,“嗯?”

“我覺得您像雜志上的婁羽安小姐,剛從國外得獎回來的婁小姐。”

女生自己是從事設計這一行,也是剛畢業,來帝都逐夢的。

咦,問個消息還能遇到一個自己的小粉絲?

婁羽安有些飄飄然了,她這是‘紅’了嗎?

“是我。”

女生捂住壓抑住尖叫的聲音,“婁小姐,我可以跟您合一個影嗎?您是我的偶像。”

婁羽安淺笑,“謝謝。”

“合影不太方便,簽個名倒可以。”景瑜澤在旁邊插話。

女生要求也不過份,簽名也好啊!

一番操作下來,女生還很熱情,“婁小姐,您是在找人嗎?那個阿姨好像這段時間每天都會過來的,時間沒個定數,要不我幫您

留意一下?”

“好。”婁羽安點頭,“十分感謝。”

“不客氣。”

二人離開,景瑜澤輕笑出聲,“沒想到你的粉絲都到了帝都這邊了。”

婁羽安輕笑,“我也沒有想到我竟然也會成為別人的偶像了。”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呢。

“以後,你還會成為更多年輕人的偶像。”他攬着她的肩膀,很認真地說道。

以後……

她也想還有以後的。

景瑜澤讓阿琛派人在這附近盯着,然後他們回酒店。

讓婁羽安沒有想到的是,席謙原在長廊外等候着他們。

看到他們的身影,席謙原看了過來。

他這是在門口等了多久?

“學長?”婁羽安有些驚訝,“你……”

“秦家的話不一定對,但是秦家認識的專業人士比我們多。”席謙原直奔主題,看着婁羽安,“羽安,你是不是還有什麽瞞着不方

便說?”

景瑜澤在婁羽安開口前先一步地開口,“席先生,這事不需要你管。”

“景瑜澤,我不是在問你。”席謙原也不給景瑜澤面子,直接地問着婁羽安,“你告訴我,秦家那邊說需要知道全面的事情因果,

才能做出更精确的判斷。”

“席謙原,我說了……”

“景瑜澤,你是要等到無法挽回的那天嗎?你以為生命可以跟感情一樣,在你懊悔後,可以再追回來嗎?!”席謙原厲聲地打斷

景瑜澤。

婁羽安看着二人又要幹起來的架勢,趕緊先勸架,“要不,進房間再說吧。”

不要又打起來啊。

她怎麽也猜不到,二人剛起來的時候,是那麽的原始的。

果然男人不講理的時候,就只想用拳頭讓對方屈服嗎?

席謙原在與秦家分別後,就回了酒店,一直在這裏等着景瑜澤和婁羽安二人歸來。

他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有點像多管閑事。

但是!

這閑事,他就想管!

連爺爺都笑他,你喜歡什麽人不好,喜歡個有未婚夫的。

婁羽安沒有未婚夫!

起碼,他和她認識相處的時候,她只想逃離景瑜澤,是景瑜澤太過霸道,一直不放手。

感情這種東西就是這麽的不可理解,他只知道,他想把婁羽安搶過來。

進了房,婁羽安為了緩解有些僵硬的氣氛,主動地開口問道,“要不要喝杯咖啡?我去泡。”

“好。”景瑜澤說。

“不用。”席謙原回答。

婁羽安:“……”好尴尬,這兩人就是要唱反調嗎?

“羽安,這事你不能聽他的。”席謙原看着婁羽安,“秦家……”

“秦家秦家,秦家就了不起嗎?”景瑜澤冷笑。

開口就什麽生化實驗這樣可怕的詞語,這個秦家讓他很不爽。

“秦家就是了不起,而且還是不畏權貴的世家。”席謙原諷刺地看着景瑜澤,“景先生的身份,人秦家還不想搭理。”

也算不是仇富吧,只是就是不怎麽與權貴來往的清流。

“景先生除了以財服人,還可以請到什麽人?”席謙原冷笑,“這麽多年了,也沒見什麽進展。”

“學長。”婁羽安覺得席謙原嘴也是越來越利索了,一紮一個準。

“秦家從來不隐瞞病況,看到什麽就說什麽,羽安,這事,我們沒法逃避。”他也很難受,焦急,但是他不會像景瑜澤這樣逃避

“知道什麽叫學術界嗎?”景瑜澤輕呵一聲,“用嘴巴說的,誰不會?”

理論上的東西!

“景瑜澤,沒有學術的眼界,又怎麽落實到現實?實驗的前提就是學術的讨論!”

眼見二人又要起争吵,婁羽安真的是要頭疼了。

“你們冷靜一下可以嗎?”婁羽安看了看景瑜澤,“你不要這麽排斥。”

話落,她又看向了席謙原,“你也不要這麽的武斷。”

景瑜澤坐了下來,輕哼一聲。

席謙原沒說話,只是微抿了一下角。

“學長,我們不說,是因為有更深的疑慮,我……我不想被關起來研究。”

特殊是原罪。

至于這份特殊是怎麽來的,有時候已經不重要了。

席謙原看着婁羽安,“秦家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我沒有說秦家是那種人。”婁羽安安撫,“只是這事,不适合更多的人知道了。”

一傳十,十傳百,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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