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十之九死
“可是隐瞞,可能錯過很多專業人士的看法。”席謙原認為婁羽安現在境況變得這樣,就是因為景瑜澤的隐瞞啊。
“專業人士,呵,你知道有多少人打着專業人士的幌子……”
“景瑜澤。”婁羽安打斷他的話,真的,她覺得景瑜澤挑事能力真不是蓋的。
大概彼此都看不順眼,帶了主觀的讨厭情緒,理智和冷靜的自動失效吧。
“只不過将案例列為人生的履歷。”景瑜澤被婁羽安打斷了一下,話語轉了一下彎。
“這世界的确有很多這樣的人,我不否認,道貌岸然的多了去了,但是秦家不一樣。”席謙原說。
“若不是爺爺在秦老爺子年輕時留學有過一點交情,秦家還不會出這個面。”
“哦,那我還要謝謝你嗎?席先生!”出來就扔個炸彈出來,生化實驗!他謝謝!!
“我不是為你,你不用向我道謝。”席謙原冷哼。
景瑜澤:“……”
“學長,秦家那邊怎麽說?”婁羽安不指望他們能和平的聊天了。
席謙原回歸家族,與景瑜澤能夠平起平坐,就放飛他的本性了,化身席怼怼。
連着景瑜澤也變身為景小氣。
“秦家說你的情況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造成這樣情況的……也就是對你……”席謙原斟酌字眼,畢竟如果直接地用上實驗一詞,
連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對你做出這種事的那個人應該是一個造詣很高的‘科學家’。”席謙原說完,看着婁羽安,“這樣的實驗,估計也不會是一個。”
婁羽安看着他,“怎麽說?”
“秦家那邊的意思是,生化實物的第一步,一般最先改變的是血液,是基因改造……”
“血液和基因改造是一回事嗎?”景瑜澤冷笑一聲,“胡說一通。”
“景瑜澤,在商業上你是優秀的,毋庸置疑,但是在醫學研究上,你不懂,難道電影也不看的嗎?”席謙原又諷刺景瑜澤了。
“電影是真實還拍什麽電影,電影還說人不用走路,就在天上飛,你飛一個看看。”景瑜澤冷笑。
婁羽安:“……”
席謙原:“藝術來源于生活,你景家有醫藥公司,有研究所,下面養着那麽多的研究人員,你連這點認知都沒有嗎?!”
景瑜澤:“正是因為我有認知,所以覺得你說的都是不可理喻。”
又吵起來了。
婁羽安站了起來。
兩人同時住嘴,看向她。
婁羽安撩了一下頭發,“我給你們倒杯喝的,免得吵渴了沒有水潤喉。”她微微一笑,諷刺意味十足。
二人終于消停了。
席謙原接着說,“以秦家的判斷,如果你的血型特殊不是來自後天,而是出生自帶,那應該你的父母有一方是已經在‘實驗’一步
。”
婁羽安端了兩杯水過來,“嗯。”
“鑒于這種血型的研究判斷結果是無法孕育,或者說孕育的成功基率極低……”話落,他又看了一眼景瑜澤,“這一點,景先生應
該比我還清楚。”
景瑜澤不說話,算是默認他的推測。
“那麽你的血液轉變就是源自你的父親,也就是說,到你的身上,成功的實現了基因轉變。”席謙原看着婁羽安,“這是秦家的推
斷。”
婁羽安認真地聽着,“嗯。”秦家不愧是學術界的泰鬥,只是初判就已經看出雛形。
“對嗎?”席謙原見景瑜澤都沒有吭聲了,婁羽安也不說話,問了一句。
“你告訴了秦家多少?”景瑜澤冷哼一句。
“我并沒有告訴秦家多少,我只是說羽安的血型特殊,然後就是今晚上羽安自己說的目前情況,秦家說的這一些都是他們以經驗
和學識所做出的理論預判。”
席謙原沒有必要撒謊。
婁羽安點頭,“那秦家還說了什麽?”
“目前所知的生化實驗,十之九死。”最後一次……是殘次品還是成功品難說。
婁羽安垂了垂眼眸,看來她就是那個十分之一的幸存者。
“不要說了。”景瑜澤不想再聽下去,這些理論有什麽用。
“……”婁羽安無聲地看向他。
她還是想聽聽的。
不是說不聽就代表不存在了,她已經這樣了。
“我想也許我知道婁家為什麽避世了。”婁羽安看着景瑜澤做着猜測,“有什麽會讓一個杏林世家避世,不是我們單純的認為的毒
。”
或者說,婁家不是避世,婁家是……
都死得七七八八了吧。
只有死了才難找到,不然,人活着,就應該有所活動蹤跡的,再掩蓋也應該有的。
如果婁歷帆當年報複婁家,就是一場生化實驗,十之九死的失敗率,再結合她媽媽所說的,到她這一代,僅她一個孩子出生…
…
初始可以判斷,婁家應該沒有什麽人活着了,不絕戶,但應該也差不多了。
畢竟,她還有收到‘婁家’的禮物。
如果,那份禮物如她媽媽所說,的确是婁家所寄的話。
婁歷帆,這個變态,他,這是有多恨婁家啊。
她,會不會就是最後的這一個?
是半成功品?
心髒有衰竭跡象,但今天做的檢查表明,并沒有急劇的惡化……
但是感官,嗅覺,聽覺似乎真的有在轉變,尤其嗅覺。
如果是成功品,那出現這樣轉變的同時,心髒應該也會沒事,承受得住,現在心髒有衰竭跡象,所以她自嘲是半成功品。
比殘次品要上一個臺階。
席謙原在旁邊聽着始末,眉頭皺得死緊,看向景瑜澤,“你怎麽看?”
景瑜澤看了看他,“所有未得實踐的理論都是廢話。”話落,他看向婁羽安,“等陸老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麽消息吧。”
席謙原:“……”他怎麽就覺得景瑜澤這麽的讨人厭呢?
沒有理論,沒有一個推測方向,再實驗,方向錯了有用嗎?
比如說把一個流感當成一個普通感冒來研究,這本身就很可笑了好嗎?!
真以為流感就是感冒嗎?!
“嗯。”婁羽安應聲,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她看向席謙原,“學長,辛苦你了。”她說了不要他費心,他還是不計後果的這樣幫了。
“秦家那邊也說幫我問問看國際上有沒有類似的例子。”席謙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