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确定
婁羽安看了看景瑜澤，“我上次來也是在這房間等的。”
所以她很自然地就想着在這間房間等，一個工作人員上前來阻止她，“不好意思啊，房間有人在用。”
婁羽安哦了一聲，“哦這樣啊。”
“婁小姐可以去隔壁之間。”工作人員打開了門。
婁羽安也只是等人，沒有什麽好挑的，她示意景瑜澤先去忙吧，別讓婁歷帆鑽了什麽空子了。
離開是不能離開，但天知道婁歷帆會不會有什麽小動作，還是要看緊點比較好。
最重要的是，不是說要跟他鬥智鬥勇嗎？
景瑜澤看着她，“不要亂走。”
“拜托，我現在這個樣子，你讓我亂走我也不會走的。”婁歷帆就在外面，她害怕跟他碰上面。
紮的那一針真的是怕了。
再有，她現在嗅覺敏感，兩層口罩她都覺得還不夠緊，消毒的味道更是刺鼻，她不會找這個不痛快的。
“我讓阿琛留下來陪你。”景瑜澤說。
“別，阿琛必須得跟在你身邊，安啦，研究所這裏還怕不安全嗎？”婁羽安覺得他擔心得太多了。
在婁羽安嫌棄的眼神中，景瑜澤不太放心地離開。
婁羽安很聽話的呆在一個房間裏沒有出去，只是這個檢查一去就是一兩個小時，婁羽安最後還是沒有呆住。
她有些好奇研究所的工作環境，這種跟商業的醫藥研究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她走出房間。
外面保镖在那裏，看到她出來，做了阻攔，“婁小姐，景先生說您不可以亂走。”
“我不亂走，我就參觀一下。”婁羽安淡淡地說道，“你跟在我身邊就是。”
這個研究所跟外面的不同，陸老先生都是進行了申請，他們才進來的。
研究所十分的安靜，幾乎沒怎麽見到走動的人，但是有些研究室倒是都是玻璃窗隔制，外面的人走過去，是能看到裏面的人在
工作的。
“婁小姐。”婁羽安正走着，忽地聽到熟悉的聲音，是陸老先生。
她轉過頭來，就看到陸老先生給人簽了一份什麽報告一類的文件，他穿着白色的大褂，感覺兩天沒見，陸老先生似乎蒼老憔悴
了不少。
“陸老先生。”婁羽安頓下了腳步。
“結果出來了。”陸老先生看着婁羽安，“你這兩天感覺怎麽樣？”
“除了嗅覺靈敏之外，暫時沒有什麽異常。”婁羽安如實說道。
“陸老先生，您說的結果出來……指的是什麽樣的結果？”檢查結果是之前就出來的了。
這個結果肯定是血樣的研究。
A市那邊設備沒跟上，确切地說，民用的設備本身就是差了一個等級，難已跟軍用的媲美。
陸老先生看着婁羽安，很認真地說道，“我還是建議你跟我回基地一趟，我向上面的申請也獲得了同意審批。”
聽着這話，婁羽安心不自覺地往下沉，“陸老，您的意思是，我的情況……不是一般的糟糕是嗎？”
還是沒有辦法突破，是這個意思嗎？
陸老看着她，“從精密的儀器設備上所做的研究結果來看，研究所的所有專家進了一輪又一輪的讨論，婁小姐您的情況……”
陸老先生頓了一下。
答應了景瑜澤要他在的時候才說的，這會他不在，對婁羽安患者本身這樣說，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沒關系，您說吧，這事我都早有準備的。”這兩天她的刺激已經夠大了。
就算這會真的從陸老先生嘴裏确切地聽到她是生物實驗的實驗本身，她都不會太驚訝了。
既定事實，那她就沒有辦法改變。
最糟糕也就是命不久矣。
嗯，可能還要再加上一點，死狀……凄慘？
如果可以的話，到時候她能不能跟景瑜澤商量一下，她去國外求個安樂死？
景瑜澤這麽霸道，不知道會不會答應。
“很複雜。”陸老先生說，“婁小姐，專業術語你也許聽不懂，但是基因重組……你應該能大致了解吧？”
婁羽安點頭，“嗯。”
“你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但是，是人為幹預上的……”陸老先生也覺得這事有些奇怪的。
其實結果前天當天就出來了，但是這兩天，研究所裏的專家都在一次一次的複驗，然後一遍又一遍的讨論。
他這兩天幾乎都沒有合過眼。
最後大家得出了一個可能性的答案，只是這個答案陸老先生都不知道該怎麽跟婁羽安開口。
婁羽安覺得陸老似乎很是為難，她自己反倒主動地說了，“其實這兩天，我們這邊也沒有停止調查，追塑，陸老先生，學術界的
專家推斷我的這種情況是……生化實驗。”
陸老先生看着婁羽安。
婁羽安笑得有些牽強，扯着嘴角，“您要說的結論，是這樣嗎？”
“羽安。”景瑜澤在接到保镖的提示後，匆匆趕來。
“陸老。”景瑜澤來到他們面前，“是羽安的事有結果了嗎？”
婁羽安聳了聳肩，“不是好消息，秦家猜對了。”
“秦家？”陸老聽到秦家兩個字，有些驚訝，“婁小姐說的是帝都的那個秦家嗎？”
“對。”
“秦家可是不跟權貴打交道的……”話落，他看了看景瑜澤，“景先生，我沒有別的意思。”
“沒關系，秦家态度已經表明了，不過秦家不是我找上門的，是羽安的一個朋友幫忙搭橋牽線。”此處景瑜澤不想給席謙原留名
！！
“秦家在學術界很有威望。”陸老先生說，“他們的理論研究走在實驗的前端。”
婁羽安心情有些沉重，臉上卻不能顯現，她點了點頭，“是啊，我們研究來研究去，只顧着眼前的研究，卻不敢過于推測，秦家
那邊一聽就……”
她扯了扯嘴角輕笑，“我們起初還覺得秦家在胡說八道。”
畢竟理論跟實際的實驗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未知的實驗最忌諱的就是過早給于主觀上的武斷認知。
這樣很容易會被帶偏，所以，只确切實驗到的步驟，後面的，連過于推測都忌諱的。
但是現在……
這邊已經到了這個步驟。
而這個步驟就是秦家所推斷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