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再次提起
婁羽安甚至覺得婁歷帆可能會站在高處嘲諷他們的效率如此之慢了。
大概還會再說一句,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
“婁小姐,景先生。”陸老先生很嚴肅地推了推眼鏡,然後看着他們說道,“關于回基地,你們考慮得怎麽樣了?”
婁羽安沉默,景瑜澤也是沉默。
現在已經可以幾乎确定在目前的研究機構裏,目前的水準想要研究藥物,甚至回頭需要什麽壓制的藥物,都不太可行。
“回頭再說吧。”景瑜澤沉重地說道。
“可是……”
“陸老先生。”景瑜澤打斷了陸老的話語,“我們會商量好的,時間不會太久。”
“那你們盡快給我答覆。”陸老先生看着婁羽安,“婁小姐現在的狀況不明朗,我們也不知道下一步會變成怎麽樣一個結果。”
基因突變,這本身在現今就是一個科學難題。
“婁歷帆就在這裏,陸先生可以跟他溝通嗎?”婁羽安忽地問向景瑜澤。
學術的探讨,婁歷帆這種人,會有興趣嗎?
也許,她只是覺得也許,婁歷帆自負地透露出了一丁點的消息呢?
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景瑜澤看向陸老先生,“陸老先生有興趣嗎?”
雖然婁歷帆是個反派,而且還有些瘋狂的變态,但是,無可否認他的‘成就’。
陸老先生點頭,“如果方便的話,我自己沒有問題。”
他本來也打算想跟景瑜澤說說這事,看能不能跟婁歷帆做一下溝通。
婁歷帆從事醫學研究,具體領域是哪一塊,沒有人清楚,但是陸老是覺得,估計是與基因這塊相關聯了。
越是頂尖的科學家,越是執着于基因研究這一塊。
甚至瘋狂的想要改變人類……
“陸老随我來。”景瑜澤說,話落,他看向婁羽安,“你剛才說你不會亂走。”
現在她人離她等待的房間隔得可是稍微有些遠。
婁羽安看着他‘秋後算帳’樣子,吐了吐舌頭,“我就是參觀一下研究所,看看與別的地方有沒有什麽不同。”
陸老笑了笑,“婁小姐若是想參觀,我可以叫個工作人員做為向導帶你參觀一下。”
“可以嗎?那麻煩陸老先生了。”婁羽安點頭。
景瑜澤:“……”
“陸老先生都說可以參觀了,你想說什麽?”她微微瞪着他。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不要亂跑,還有,讓保镖随時跟着。”
“知道啦,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帶陸老跟婁變态見面吧。”她已經連名字也不想從嘴裏吐出來了。
景瑜澤與陸老往電梯方向走,景瑜澤轉身便收斂了輕松的神情,語氣沉重,“陸老,我聽說,最初中病毒的人,結果是爆血管,
失血過多而亡,羽安……她現在這種情況是不是會更糟糕?”
“景先生也不要這麽的悲觀,婁小姐本身的情況就不同,如果說她的父親是基因第一代,她現在是屬于基因二代。”
景瑜澤手微微地攥緊,“可是婁家……最先中病毒的那一批人,已經全部死去。”
“并不是……”陸老先生說。
“什麽?”景瑜澤看向他。
陸老先生改了口,“我的意思是,第一代這樣,第二代就會這樣。”
景瑜澤仿佛獲得了安慰,點了點頭。
也是,那些死去的婁家人,只能算是‘失敗品’,而婁羽安不一樣的。
所以不會那樣糟糕的,不會的。
“不過景先生,我還是那句話,婁小姐目前這樣子,越早去基地越好。”陸老一臉認真地看着景瑜澤,“我敢保證,在這片土地上
,如果結果基地的人員能力加頂尖設備的輔助都沒有用,其他研究所,研究人員,不能會有結果。”
說白一點,陸老呆的基地,如果說第二,那就沒有人排第一。
景瑜澤一直都有個疑惑,雖然他一心撲在婁羽安的病情上,但是,陸老的出現時機,以及他的‘熱情’——
基地這樣的地方,有點常識都知道,非一般人能入。
而他之前并沒有這樣的請求。
包括榮家,也沒有這樣請求過。
陸老就看過婁羽安的病情,就做了這樣的建議……
是看在榮家的面子上嗎?
景瑜澤當然會在金錢上做出捐贈一類,但是,像陸老這樣的人,不可能為金錢所動。
“陸老先生……”景瑜澤不想以最壞的打算去看人,但是婁羽安最初血型特殊時,他就知道這世上有研究機構在整這些研究,想
要這類血型的人。
現在婁羽安比最初的情況還要複雜,難保不會有人對她‘更感興趣’。
基地……
會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我會慎重考慮一下。”最終,他還是将自己的顧慮吞回了嘴裏。
以最大的惡去猜測人性,有時也是對人的不尊重。
二人正說着,就出了電梯,婁歷帆在看守之下,異常的安份也安靜。
他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盯着研究所牆上的字看,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在看什麽。
聽到腳步聲,婁歷帆側過頭來睨向這邊一眼。
他的嘴角輕微的上揚,帶了抹淡淡的諷刺。
景瑜澤一看到他這個樣子,真的有種想打人的沖動!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的耐心都給了眼前的這個人!等有好的結果,他發誓,他一定會先爆揍婁歷帆一頓!
“我沒有心情聊天。”婁歷帆還一副很拽的樣子,以為這裏依舊是他說了算。
景瑜澤冷呵,“我不是來跟你聊天,只是,你不想知道林茵荷的狀況嗎?”
景瑜澤看向了陸老,“陸老可以跟你交流一下。”
婁歷帆皺着眉頭。
“還是說,你覺得沒有必要?那算我多事。”說着,景瑜澤就要帶陸老離開。
“景瑜澤,你會這麽好心?”交流?他連标點符號都不會相信。
“哦,随便你覺得。”景瑜澤淡漠地冷呵,“我又不在乎林茵荷的死活。”
婁歷帆:“!”
景瑜澤已經離去。
陸老看着婁歷帆,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鏡,深思着,沒有吭聲。
“你這樣看着我幹什麽?”婁歷帆被看得煩燥,“我不用你跟我說茵荷的情況,把檢查報告給我,我自己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