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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你老公呢

婁羽安看着她,“你們這些人,哪裏配做婁家人。”

席謙原上前扶起羽思媛,“羽女士。”

“我沒事。”羽思媛輕輕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着婁歷帆那個受痛的樣子。

她當然不可能這會真崩了他的頭,殺人這種事,她才不會去做。

但是,就這麽放放離開,太便宜他了。

而且這武器不僅另有乾坤,還塗了不幹淨的東西。

“婁博士。”她諷刺地開着口,“你不是科學家麽,那你就好好解解你身上的化學物吧,你給我女兒的一紮,我現在還你!”

雖然她做不到像他那樣,弄個什麽稀有病毒。

但是,邊境的地方,古老毒物萃上去,那可不就輕而易舉?

而且,她還怕不夠保險,讓人塗了黃金液體。

“哦,我還加了一點配方,黃金液。”她冷笑,“好好享受吧。”

話落,她轉身離開,“走吧,席先生。”

就算不能拿婁歷帆怎麽樣,她也要惡心死他。

聽到黃金液,婁歷帆臉色一變……

“羽思媛,你這個毒婦。”

“毒婦?你怕是不知道我真正毒起來會是什麽樣,因為我也沒有見過。”羽思媛站在車門口看着他,“如果玉石俱焚,我羽思媛一

定會讓你先焚!”

像反派一樣的放了狠話,羽思媛上了車,再也沒有忍住地,咳出一口血來。

“羽……”席謙原臉色大變。

“我沒事。”羽思媛讓席謙原保持淡定。

直到車子離開,羽思媛才哼哼兩聲,“看不出來他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竟然腳勁那麽大,但是,值,惡心不死他!”

敢動她的女兒,她羽思媛從來就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別跟羽安說,免得她擔心。”羽思媛吩咐。

席謙原看着她這樣,點了點頭,“您早就做了準備是不是?”

“嗯。”

她知道她也不能拿他怎麽樣,但是,她才不會像別人那樣輕易放過他。

“黃金……液是什麽?”是他想的黃金溶掉的液體嗎?

但是這種應該不會有什麽吧,人的身體稍微地吃些黃金還是能承受的,有些菜都會用上金泊。

她剛才那尖銳的匕首,就算是塗滿也沒有多少……

“糞液。”羽思媛給了他答案。

席謙原:“……”

“糞液的細菌會讓傷口加大難度愈合。”羽思媛冷笑,“他敢對別人下毒手,也該嘗嘗被人下毒手的感覺。”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嗎?

怪不得婁歷帆最後變臉,吼她是毒婦,看來婁歷帆是知道黃金液是什麽啊。

席謙原看着羽思媛,覺得……不止是厲害二字。

羽思媛還是要顧及一下自己的形象,畢竟之前她都是一個優雅的中年阿姨。

“我也是被惹火了,誰讓他動我女兒!”她看着羽思媛,“我一般時候還是很好說話的,席先生不要害怕。”

席謙原:“……”

***

“婁先生,是去醫院嗎?”司機問着婁歷帆。

婁歷帆忍着痛,在藥箱裏找了東西先做一番消毒,那個毒婦竟然敢在利器上浸黃金液!

“不,去機場。”

“歷帆?!”林茵荷看着他,“你受着傷,我們應該去醫院。”

“先出了國境再說,這點傷要不了我的命。”這裏是暫時不可以再呆,以免再節外生枝。

“羽思媛,下次我會讓她嘗嘗什麽叫生不如死!”他婁歷帆除了婁家,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給侮辱。

“我來吧。”林茵荷看着婁歷帆自己一個人消毒有些難的樣子,接過了藥水消毒他的傷口。

“羽思媛看着倒是沒怎麽辦。”比起她的妹妹,她倒一直是這個樣子的。

“你熟悉她?”婁歷帆一想到傷口有黃金液,又痛又惡心,“消毒幹淨一些。”

“那你忍着點。”林茵荷低頭順眉地做着清潔傷口的動作。

“見過她一兩次。”她做了解釋,“婁家人不待見她。”

婁歷帆冷哼,“在婁家那些傻瓜眼裏,這世上就沒有人能配得上婁卓望的吧?!”

若不是他與婁卓望不共戴天,這羽思媛他還挺同情的呢。

什麽人不找,找婁卓望。

林茵荷沉默,算是以默認承認了他這話。

的确啊,在婁家,婁卓望是備受矚目的……

如果不是婁歷帆因為私心而報複,婁卓望應該如如婁家人期盼的那樣,成為一代大師吧。

“痛。”婁歷帆冷抽氣一聲,沒忍住地曝髒口,“羽思媛這個賤人,她到底在匕首裏塗了什麽!”

***

婁羽安聽到敲門聲,就自己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外站着的羽思媛,心才終于落了地,“媽,您沒事吧?”

羽思媛看着她,笑了笑,“你媽我能有什麽事?有事的是勞斯。”

“什麽?你……見着他了?”她看向一邊的席謙原。

“他們剛要走,正好遇上了。”席謙原說。

“您跟婁變态交手了?”婁羽安将她上上下下的檢測一遍,“有沒有哪裏受傷?”

“沒有沒有,受傷的是他。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羽思媛把怎麽弄來的毒液偏方還加上黃金液說了一遍。

然後冷哼一聲,“專為他量身訂制的。”

婁羽安:“……”她媽媽也……太牛了一些吧。

“就算奈何不了他,也一樣不會讓他好過的!”羽思媛很嚴肅地說道。

“羽安,你好好呆在酒店,媽出去有點事情。”羽思媛安撫了她,然後就打算起身離開。

婁卓望還活着!還見了勞斯!

可是,他卻不聯絡她。

也不見……

等等,羽思媛忽地想到什麽,看向婁羽安,“羽安,你有沒有見到你爸?”

問題來得太快太突然,婁羽安甚至都沒有反應的機會,然後就傻眼了。

她媽媽……從哪裏知道的消息?

不是,她從頭至尾都沒有提過她爸的消息啊。

難道說,她媽媽出去一趟遇見了?

不可能啊,那位婁先生不是去了基地?

那麽,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

“媽?您……說什麽?”婁羽安反應過來,“我爸?”

羽思媛只是将婁心安的震驚理解成驚訝,她臉色嚴肅,“勞斯說你爸找過他!婁卓望,他活着,卻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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