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要氣到了
婁羽安感覺到了羽思媛的怒火不是一般的重。
感覺她爸跟她媽見面,估計不是她認為的什麽情深意重,喜極涕零,而是天雷地火?
不,是她媽媽天雷地火,突然覺得她媽媽有狂爆因子怎麽辦?
“我爸……找過婁變态?”婁羽安回了回神,聽到這話,她自己也是很驚訝!
什麽時候?
景瑜澤知道嗎?
陸老先生知道嗎?
還是只有她不知道?
“嗯,還說你爸要走了他的資料。”羽思媛無從考證這話的真實度,但是婁卓望還活着,人還在帝都,她現在就想去找他!!
“羽安,你有沒有見到你爸?”羽思媛跟婁羽安是母女,性格方面還有點相像的,若是知道婁羽安見了她爸卻不告訴,會氣瘋不
可。
婁羽安搖頭,“沒有,但是……”
“但是什麽?”羽思媛皺眉。
婁羽安深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媽,也許婁變态是故意這樣說的呢?”
雖然她自己說出這個看法都覺得說服不了自己。
果然,羽思媛立馬就否定了,“他沒有這個必要這樣騙我,相信我,這世上最想你爸死的人就是勞斯了。”
婁羽安:“……”
“我現在派人去找,不,我報案!我要報警!”
婁羽安看着羽思媛這麽火速匆匆地就要離開,趕緊制止,“媽……”她想說其實這個時候也找不到她爸啊。
如果那個婁先生就是她爸的話。
他這會應該人在基地。
而且能呆基地,就說明她爸的身份就不會讓警局系統查到了,報案什麽的……沒有什麽用。
根本就不在管轄範圍之類。
“有件事,我本來想等有結果了再跟您說的,免得您一場空歡喜。”她與她爸沒見過什麽面,說真心話,她對養爸的感情更大,
更深厚。
但是,她爸的失蹤不是本意,讓她也無法埋怨。
她……其實也是想見見的。
只不過她對她親爸的複雜,遠不如她媽的深刻的。
她媽媽就這樣一直找了她爸二十幾年啊……
也難怪她媽聽到她爸活着,人還在帝都,可是竟然沒來找她們母女二人!
“什麽事?”羽思媛頓住了離去的步伐,看着婁羽安,“你快點說。”她都快急死了,現在恨不得把帝都翻地三尺也要找出婁卓望
。
剛要不是為了讓婁羽安放心,先要回來酒店一趟,讓羽安看到她安然無恙,她與勞斯分開後就要尋思着怎麽去找婁卓望了。
“其實……我前幾天有發現到可能跟我爸有關的線索,我是說可能啊。”婁羽安把那個婁先生的存在說了出來。
“你剛才為什麽不說?”羽思媛看着婁羽安。
婁羽安都不敢去直視她的副問,“我也說了是可能,而且不管是景瑜澤還是陸老先生,都說不是。”
這會景瑜澤不在這裏,羽思媛也沒打算用打電話的方式問,她看着婁羽安,“那個陸老先生在哪裏?我們兩個過去。”
婁羽安看着她媽殺氣騰騰的樣子,不安地看了看席謙原。
“羽女士,你冷靜一些。”席謙原安撫。
“我很冷靜。”羽思媛攬過婁羽安,眼眶卻是紅了,“我倒是想要問一下婁卓望那個‘負心漢’,明明活着,為什麽不來找我們母女
!”
婁羽安拍了拍羽思媛的後背,“嗯,好,我們現在去。”
***
研究所
婁羽安他們突然到來,沒有跟陸老先生提前打招呼,到了才給陸老打的電話,說人在研究所門口了。
有要事找他商量。
陸老先生:“……”
他以為婁羽安說的要事是景氏出事的問題,可能是擔心景氏出事,如果後果難已控制,會沒了繼續研究的資金?
這點倒是可以放一百個心的,景瑜澤在此前就成了研究資金,以婁羽安的名義。
所以景氏哪怕倒了,其實也不會影響到婁羽安什麽,只是景瑜澤這事還沒有來得及跟婁羽安說。
陸老脫了白色大褂走到研究所門口,沒有非常必要,一般情況下,還是嚴禁研究所的出入的。
“陸老先生。”婁羽安已經先下車在等他,看到陸老先生,想到這會天氣的寒冷,說道,“要不我們車上聊吧?”
陸老先生搖頭,“沒事,婁小姐你要說什麽重要的事情商量,在這裏說就可以。”
“其實……要找你的人不是我。”婁羽安看着打開的車門,羽思媛已經走下車來。
陸老先生:“……”
他滴乖乖,這位女士……眼熟啊!
不就是婁卓望懷表裏的那個女孩?雖然眼前羽思媛已經不是當年的女孩,是個中年媽媽了,但是保養得當,還有那眉眼,還是
讓陸老先生一眼就認出來了。
都這個年代了,還有什麽人用懷表嗎?并沒有,但是婁卓望就有一塊懷表。
基地裏的人都知道,不怎麽與人交流,哪怕是基地那樣的小圈子,婁卓望也潛心于研究,有一塊很重要的懷表。
甚至有一次實驗爆炸,都要火燒到人的身上了,他要搶救的也是他的小懷表,而不是他自身的安危。
陸老先生那時就聽婁卓望說,這是我的妻子……
陸老先生此時推了推眼鏡,這位女士看起來眼神冷飕飕的啊,似乎有些來者不善。
“嗯?有什麽事嗎?”他決定裝傻到底。
“陸老先生,您好,冒昧前來,打擾了。”羽思媛笑得十分的優雅,氣質卓然!
陸老先生微笑,“您好。”
“我先自報一下我的姓名,羽思媛,婁卓望的妻子。”羽思媛依舊保持着笑容,“羽安,是婁卓望的女兒。”
陸老先生心格登一下,只能繼續裝傻,“這位夫人,你的話語我不是很明白……”
“羽安之前的疑惑您應該都知道了,我不是羽安,陸老先生,我就問一句,婁卓望在哪裏?”
婁羽安豎了豎手指,看,她媽就是直接開問。
自己還是太年輕了,之前的問話方式過于柔和了。
什麽婁先生是不是就是她爸婁卓望,她媽是直接就問婁卓望在哪!
直接跳過婁先生的可疑身份。
“羽女士,我不太……”
“我不想廢話,您們騙得了羽安,騙不了我,婁卓望在哪裏,叫他滾出來,哦不,是走~出~來~”火氣要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