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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把頭轉過去

若是在之前,有人跟白宇卓說,景氏集團會陷入現在的困境,他打死不信。

不管是運營還是發展,景氏強大且健康,持續而穩健。

而且景家在A市可是龍頭啊。

可是,意外來得這麽快……

身為特助,他都幾天沒有合眼了。

“景先生,先換衣服吧。”景瑜澤的西裝有些折皺了,一邊去見貴客會顯得寒酸,白特助這幾天在車上有備上西裝。

沒錯,景瑜澤就是忙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步。

而與員工的繁忙不同,身為決策者的他,只能是不斷地應酬,與各集團的高層見面。

景氏再怎麽樣也不至于淪落到別人不肯見的地步,只是無商不奸,很多人都在待價而沽,有着想要撿漏的想法。

景瑜澤扯了扯襯衫扣子,摁了一下車窗,車窗縫裏灌進寒風,讓他的怒火漸漸消去。

他換了新的西裝外套,看起來只是人疲憊了一些,但是打扮上還是相當的精神。

白特助數次欲言又止。

“白宇卓,你有話就說,不想說就閉嘴,把頭轉過去。”景瑜澤相當煩燥的說道。

白宇卓:“……”他覺得他還是不要開口的好了。

但是……

“夫人給您約了相親……”他低聲地說,然而話沒有說完就被景瑜澤冷聲地打斷,“你還是不要說話了。”

白特助:“……”

也不知道夫人怎麽想的,給景先生安排相親?

拜托,在他印象中,景先生就沒有聽從過家裏的安排好嗎?除了婁小姐這個例外。

而夫人是真的拎不清狀況啊,也就景氏出了事,夫人才趁着景先生管不過來回了國,這還真的以為之前的事過去了啊?

才回來又把婁小姐送進了醫院……

不僅這樣,還真的給景先生約相親對象,然後自己不敢說,卻來為難他這個做特助的。

畢竟他們自家再怎麽鬧,都是姓景,他只是個特助,誰也得罪不起。

車子停下,景瑜澤邁開步伐往訂好的餐廳包廂走去。

白特助一晚上幾乎就在外面等着,時間過去得有些緩慢,景瑜澤已經連轉了三個局。

但是備在車裏的合同,卻并沒有一次讓白特助送進去。

白特助倚着車身,感受着寒風的推殘,輕嘆一聲,也不知道景氏這次難關能不能過。

哪怕過,估計也要縮水大半了。

為了救急,景氏集團下面已經開始割除業務了。

如果這個關頭從短期變成長期,景氏面臨的情況就嚴竣了。

他的手機忽地響了起來,一看竟是婁羽安,他吓了一跳。

但是還是接了起來,“婁小姐。”

“他還在忙嗎?”婁羽安聲音很輕。

已經過了淩晨十二點了。

“……是的,景先生還在與人應酬。”白特助自己都心疼了。

但是,現在是景氏有求于人,只能是景瑜澤自己去與人商談,他這個特助連擋酒都不行。

應酬局裏的哪一個不是一等一的大佬級人物啊。

“……我知道了。”婁羽安在那頭沉默了半會,才回了這話。

白特助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應酬其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他以前也時常應酬。

但是景瑜澤是很少應酬的人,這樣突然應酬,真的是挺……有點被迫下海的意思。

剛挂完電話沒多久,就看到了喝得醉熏的景瑜澤由人攙扶着出來。

“景先生。”白特助趕緊上前去扶。

景瑜澤睜開有些昏睡的眼,“回去。”

上了車,景瑜澤開了車窗才讓自己清醒了一些。

他不常喝酒,但酒量也不是差到幾杯就醉,今晚連趕三局,與其說是醉酒不适,倒不如說是滿肚子裏的水。

“景先生,夜風寒冷,要不把車窗關上一些吧。”白特助很擔心地轉過頭來看他。

景瑜澤擡手捏了捏眉頭,淡淡地說道,“沒事,讓酒氣散些。”

白特助想了想還是說道,“婁小姐剛才有打電話來關問您。”

景瑜澤沉默了一下,擡眼看他,“你有沒有亂說什麽?”

“沒有,我就說您還在應酬。”被人灌酒什麽的,他肯定不敢說啊。

可是,他這麽一身酒氣回去,也能聞到吧?

景瑜澤喝酒有一點跟別人不同,很多人喝酒很上臉,但是景瑜法不。

如果不是聞着酒氣,景瑜澤強撐自己眼神清明,別人都以為他是千杯不醉呢。

只是這會他身上的酒氣真的不是一般的濃,開了車窗,反倒是讓味道在車內內循環了。

安園

婁羽安人坐在房間裏,書看不下,手機也沒有心情刷,設計稿子更沒有半點的心思。

已經快一點了,景瑜澤還沒有回來。

傭人說他這些日子都是這麽晚的。

她還讓廚房那邊做好了炖湯,等着他回來讓他喝一些。

打着哈欠,她強撐着精神,只是在床上等着等着,她最終還是睡了過去。

景瑜澤回來的時候,聽還沒有睡的傭人說婁羽安在他的房間等他。

他先将外套脫了,遞給了傭人,“別讓她看到。”

“是,景先生。”

“這裏沒你的事了。”景瑜澤說着要上樓,傭人卻是說道,“婁小姐讓廚房那邊做了炖湯,吩咐等您回來讓您喝的。”

“我知道了。”他這會一肚子的水,哪裏喝得下什麽東西。

他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看到床上睡着的婁羽安,松了一口氣,當下就先往浴室裏去。

他也不知道心虛什麽,但是他知道她很不喜歡他應酬醉酒。

他今晚有抽空跟陸老先生聯系,她現在的情況他也了解。

一會洗完澡出來,她應該……聞不到了吧?

疲憊的他選擇了淋浴,想着今晚的應酬內容,這些人倒是還給他面子,只是給面子是給面子,說到要注資什麽的,還是左言右

他。

景瑜澤用熱水沖涮着身體,極度的疲憊。

他并不想拖累幾個好友。

但是也正如別人所說,要麽與柴家和解,要麽就與柴家拼個死活,現在的景氏很不利。

“很糟糕是不是?”他在沖刷着身體想事情想入了神,婁羽安被吵醒,此時沖在浴室門口,看着他,輕輕地低問。

景瑜澤:“……”他轉過頭看她,嘴角輕微地上揚,“你這是在偷窺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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