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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光明正大好麽

婁羽安有些哭笑不得。

本來很嚴肅地開口,這會他這樣的輕松表情和調戲語氣,反倒讓氣氛嚴肅不起來了。

“我這是光明正大的看。”什麽偷窺?!

“要一起……來嗎?”他望着她。

婁羽安:“你快點洗好出來。”誰要跟他一起來!!她被撩得轉身走出去。

景瑜澤臉上的輕松才慢慢地收斂,拿水胡亂沖一下,他系了條毛巾走出浴室。

帶着洗浴過後的半幹碎發,淩亂而随意,被水浸泡過的臉,五官顯得幹淨而清爽,而上半身,他選擇了露在空氣中,只是腰間

随意地系了一條毛巾。

“可以幫我拿下內褲嗎?”景瑜澤一本正經地看着正坐在床上假裝看書的婁羽安。

以前她可不止一次的嫌棄他看的書很枯燥,而且有些難明。

這會她裝得倒是夠認真的,不過這本書是外語,還是她不懂的外語,她這樣子裝着真的不會覺得……虛假嗎?

婁羽安純粹就是在看插圖好嗎?

圖書的插圖很有意境。

聽到他的話語,她擡頭,然後她就覺得……

他是不是在撩撥她?

這種才沐浴出來的樣子,本就帶着一絲的意亂情迷,而且,他說什麽?

等等,他的毛巾底下是……空的嗎?

婁羽安打斷自己的惬想。

一本正經地看着他,“不可以。”

景瑜澤無謂的聳了聳肩,“好吧。”那他先涼快一下。

家裏有開地暖,完全沒有冬天的寒冷感覺。

婁羽安看着他坐了過來,一臉嫌棄,“景瑜澤,你洗澡不穿……”那兩個字,她不想說。

“嗯,我最近喜歡上了這樣睡覺。”至于怎麽睡覺,不穿衣服,最底那件都不穿,成年人,你猜是什麽睡覺?

“變……态。”

“專業學者曾經做過調查,人類不穿過多的束縛衣物睡覺,可以睡得更舒心。”他一本正經地瞎胡扯。

婁羽安看着他坐得那麽近,還抽走了她手中的書籍,但是看他這臉……實在是認真不起來!

“劃重點,過多的束縛衣服……”她擡手指了指他,然後比劃了一下,擠出一抹調侃的笑,“你這樣,嗯哼?”

過多嗎?!

這個閱讀理解真的是零分啊。

“過多。”他忽地抱住了她。

二人順勢地倒在了床上,婁羽安:“……”

“我覺得很多。”他輕撫着她的臉,淺笑着說。

婁羽安擡手摸了摸他的臉,“你眼睛紅血絲都出來了,是不是最近一直都沒有休息好?”

景瑜澤一直在說話,而這會這麽近了,他雖然有刷過牙,而且剛才在路上也一直有嚼口香糖,但是,他今晚喝了那麽多酒,應

該還是能顯而易見的聞到吧?

她……聞不到嗎?

畢竟對她的了解,她聞到的話肯定先說他一下的。

陸老先生的感知變遲頓是不是比較委婉的說法?

“羽安。”他捏了捏她的腰。

婁羽安看他,“嗯?”

不疼?

他看着她,忍住了想要問的話語。

婁羽安卻終于在這會依稀有聞到景瑜澤身上的酒味了。

“你喝了多少酒?”

婁羽安認真地用鼻子嗅了一下,只聞到淡淡的。

但是!

她自己很清楚她現在因為注射抑制藥的原因,身體的各種感官知覺都變得遲頓了。

這麽遲頓都能聞到淡淡的,那麽……

他到底是喝了多少?

按她的遲頓比例來算,這‘淡淡的味道’非一般了……

景瑜澤看着她,很籠統地回答,“有一些。”

“有一些是多少?”

景瑜澤:“趕了三個局,大概加起來有一瓶多吧。”

而且今天有個年齡比較大的,大的人都偏愛白酒,他這是等于紅白洋三種酒一起混着喝了。

要不然,這點也不能讓他醉得快‘扶’着出來。

不過量畢竟是在,他自己人覺得還行,但是體內的酒味的确是很濃。

他剛才洗澡時都還很特意地去搓洗,然後他還嚼口香糖,刷了好幾次的牙。

婁羽安聞不到,他擔心。

她聞到,他……更擔心。

聽到他這話,婁羽安卻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用手攀附着他的脖子,很心疼地說,“你辛苦了。”

話落,這一次她都不用他主動,自己有些小害羞地說,“你不是說我過多衣服,那……要幫我脫嗎?”

景瑜澤:“!”要!

但是!

他覺得她可能是在逗他玩。

他扯出一抹很僵硬的笑,“羽安,我不玩了。”他剛才純粹就是調戲她,想讓她轉移注意力的,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搬起石

頭砸了自己的腳。

婁羽安有些氣結,“玩你個頭!!”廢話不多說,拉下他就吻。

她都這樣了,他還想怎樣?

上天嗎?

景瑜澤心跳在急速地跳動着,緊張,興奮,甚至還因為酒精的緣故,有些上腦。

“羽安,別挑釁一個男人的忍耐力,尤其是一個喝了酒的男人。”他給她再一次反悔的機會。

之前二人同床共枕時,他可是忍得很辛苦,什麽也沒有做的。

但是這會她這樣,那她……

“景瑜澤,你還是不是男人,羅……”婁羽安都有些惱羞成怒了,特麽的,都這個樣子了,他還這麽多的廢話。

不過她放狠話也沒有機會放完,景瑜澤已經用行動證明他是不是男人,并且很認真地說,“你自己感受我是不是男人!”

她懷疑他這話在開車,但是目前還沒有證據……

“冷。”她低喃。

景瑜澤拉過被子将二人一裹。

***

聽到鬧鈴聲,婁羽安緩緩地睜開眼,取消了手機鬧鈴,她順手地就往旁邊一搭……

咦,人呢?

婁羽安這才發現身邊的景瑜澤竟然不見了。

這麽早就起了嗎?她還以為她會是超得最早的那一個呢!

她伸了個懶腰,然後下地。

一通洗漱完下樓,遇到一個傭人随意地問了一句景瑜澤在哪。

傭人回答,“回婁小姐,景先生在花園裏散步。”

散……步?

呃……

大冷天的,他散什麽步啊?

帶着疑惑,她走向花園,她滴個乖乖,景瑜法和她媽都在散步。

很是閑情惬意的樣子。

而真實的情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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