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他來肯定有事
“羽女士,您的好意以及羽安的擔心我都明白,不過,我還是不能接受。”景瑜澤很認真地說道。
然後看到了婁羽安,他微笑地朝她招手。
在看到婁羽安朝他們走來時,他還做了提醒,“景氏會怎麽樣,我不敢保證,但是我必須要保證羽安的衣食無憂。”
“羽安那一份我沒有說要動,我是說我可以将我在YSY的股權……”
“羽女士!”景瑜澤打斷她的話,“首先,我不能接受這樣子的拆東牆補西牆,其次,您就算賣掉股權,換成的那點現金量不夠填
補景氏目前遇到的狀況,景氏現在也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
或者是,不是足夠多的錢解決不了。
燒錢下去,然後以這種方式耗死對方,景氏的損失就太大了。
他沒有打算用這種方法。
“你們在聊什麽啊。”婁羽安心情不錯地走到他們面前,“媽,您怎麽也起這麽早啊。”
“人老了,睡不長久。”羽思媛睨她一眼,“倒是你,在帝都的時候,都能睡到九十點,這會怎麽這麽早起來了?”
“媽~”她賴床的事情可以不要這麽說出來嗎?
“天氣冷,進去吧。”景瑜澤擡手摸了摸婁羽安的臉,“看你,一下子臉就吹得冰冷了。”
“你們還沒有說你們剛剛在聊什麽呢。”她媽媽跟景瑜澤這麽聊得來了嗎?
“沒有聊什麽,就随意地聊了一下,羽女士贊我身強體壯,恢複能力好。”他說身強體壯時明明是一本正經,可是婁羽安覺得他
又在意有所指。
昨晚可把她給累壞了。
果然喝得醉熏的男人是不能惹的。
她信了!
“是。”羽思媛不知道兩個年輕人在開車,還一本正經地符合,“景先生的腳傷恢複得很好了,平時走路都幾乎看不太出來了。”
“那是他着急……”婁羽安話從嘴裏吐出,又覺得這話怪怪的。
她瞪了景瑜澤一眼,卻看到他微微地挑眉笑了一下,“嗯哼?”
“着急什麽?”羽思媛不解。
都怪景瑜澤了!讓她覺得正經說話好像都夾帶了不正經。
婁羽安挽着羽思媛的手,“媽,我們不理他,哼!”
羽思媛更莫名其妙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剛剛二人不是還挺好的嗎?
“景先生雖然年輕,但是腳傷後多多散步也是要的,時間還早,羽安你就陪陪他。”話落,她抽起了被婁羽安抱着手,自己先一
步地走了。
婁羽安正想要追上,卻被景瑜澤給一手拉住了手腕。
然後半推半就地被他帶入了懷裏。
“不理我?”他的手搭着腰間輕掐一下。
這種調情小動作,正常時候好用,偏偏現在的婁羽安感知遲頓,壓根沒有感覺到,而景瑜澤又不舍得大力地掐到她有所反應為
止。
所以婁羽安根本不知道她錯過了這一小調情。
“不理就不理。”婁羽安嘟着嘴唇瞪他,“你起來為什麽不叫我?”
“我看你睡得很熟,而且……”他很自豪地嘴角微揚了一下,“昨晚你應該很累了……”
“景瑜澤,不準再說昨晚的事情!!”她臉色漲紅。
他怎麽這樣啊!
正經點好嗎?
“好,不說,我不會說昨晚……”
她擡手就捂住他的嘴巴,“你還說還說。”那緋紅的臉色,真着嬌嗔的可愛,讓景瑜澤心都快融化了。
他的小可愛……回來了嗎?
只是如果這不是有期限的就好了。
“不說不說。”他拉下她的手,“別生氣了,嗯?”他捏了捏她的臉。
沒想她卻說,“一點感覺都沒有。”
景瑜澤:“……”
“不準掐。”她瞪他。
景瑜澤突然想到了一個昨晚忘記,但是他這會認為很重要的問題,“羽安,你老實說,昨晚……”
“又昨晚!!”啊啊啊,她要瘋了。
她婁羽安人生一次主動,就是換來這樣無休止的調侃嗎?
好好的做個人好嗎?
景瑜澤卻是一本正經,“有感覺嗎?”別最後是他一個人在自嗨?!
婁羽安臉紅得都快滴血了,若不是景瑜澤攬着她的腰,她走不了,她早就跑開了。
“景瑜澤,你夠了啊!裝什麽純情小夥,咱們都在一起多少年了!”雖然最近沒有怎麽運動過,但是至于嗎?
景瑜澤有些小委屈,掐了掐她的臉,“你剛才說你沒感覺。”
特麽的……
婁羽安想罵人了。
“我說你掐我的臉我沒有感覺,我又沒有說……”
“那有感覺嗎?”他很認真地問,甚至有些緊張。
婁羽安真的是要瘋了,“有有有,很強烈,行了吧,你快點放開我,你這個色狼。”
景瑜澤:“……”他哪裏是色狼,他這是做課後複習,進行嚴重的生理課探讨!
“知道了知道了,你小聲一點。”他輕笑地看着她。
婁羽安覺得被氣到肝疼,“放手啦。”
這個啦字明顯就帶了嬌嗔,景瑜澤攬得更緊,“不放。”永遠不放。
“景先生,老爺回來了。”傭人還是很少見到景瑜澤和婁羽安二人之間這麽的親密和諧。
在他們這些做了長時間的傭人眼裏,二人最常的方式是,你進他退,你退他進,好像二人永不在一個頻率上似的。
但是偏偏又難舍又分。
像現在這樣終于同一頻道,可以這麽明目張膽,光明正大秀恩愛的,真的沒有見過。
不過專業素養還是在的,傭人沒直盯着他們看,視線垂下。
婁羽安反應過來,才知道傭人指的老爺是景瑜澤的父親,景仲懷。
是哦,昨天都沒有見景仲懷。
“嗯。”景瑜澤應了一聲,然後拉過婁羽安的手,親了親她的手背,“該吃早餐了,一會在餐桌上聽到什麽,都不用去在意,好嗎
?”
婁羽安看着他,“你爸會說什麽?”很難聽的話語嗎?
為什麽他要這樣給她打預防針?
景仲懷以前都很少插手內宅的事,對她不喜歡歸不喜歡,但也不怎麽以話語來嫌棄。
而且,如果不是當時突發林明惠推她,至她大出血,甚至差點失血過多而死,景仲懷也不會被景瑜澤一起以‘父母’名義打包出國
。
就景仲懷當時的态度,她覺得接受她是順其自然會到的事。
“不知道,但這麽早過來,一定不是沒事”景瑜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