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裏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牧籬看到慕爸後心裏一陣歡喜,她也回來了嗎?可是直到飯後,還沒看到子青的蹤影。
回到房間後,洗了澡,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床上,轉過腦袋,眼睛看到桌上的手機,馬上爬過去拿過手機,笨拙的翻着,終于翻到子青的電話,打開信息編輯。
牧籬:你去哪裏了?
牧籬:我是東牧籬。
剛發過去,牧籬想着,她會不會沒存有自己的號碼,又發了一條。
牧籬躺在床上,有點緊張。
拿起手機晃晃,該不會是壞的吧?都半個小時了都沒有反應。
“滴....滴.....”
手機震動了一下,果然回信息了,牧籬趕緊點擊‘預覽信息’。
子青:滿園別墅。
牧籬:上次我看到你的時候的地方嗎?
子青:恩。
牧籬:你什麽時候回來?
子青:四天後。
牧籬:哦!
過了會,牧籬又盯着手機,怎麽沒回自己?
牧籬:晚安。
子青看着手機上的信息,有些無奈。
子青:晚安。
牧籬賊笑了幾聲,這手機真是個好東西,便心滿意足的睡過去了。
四天後....
“小姐,今晚回滿園還是回家?”阿凡在一旁等着指示。
“我和爸爸回去。”
“是,小姐。”
晚上吃飯的時候,牧籬瞄了眼身邊的子青,果然沒有騙自己!!
飯後各自回去,牧籬在自己房間,踱來踱去,眉頭皺着,要不要過去??會不會唐突?
“噔噔!”
“進來!”
子青雙□□疊,整個身子窩在懷抱小型沙發上,一只手按着遙控器,電視屏幕随着她的手指不停的變換,最後停在娛樂臺。
“有什麽事?”
牧籬自然的做到沙發上,身子向後靠着,“你這幾天去哪裏了?”
“公司。”
“上班?”這女人,就不能說多點嗎,說話那麽省略。
“恩。”
過一會,子青就被電視裏的情節吸引了,嘴角微微上翹的帶動,是個迷人的弧度。
牧籬看着懷抱在沙發的女人,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過去了。
這房間和滿園別墅竟是一樣的布局。
洗浴過後,子青把頭發盤在腦後,額前的劉海有一個白色夾子夾起來,耳後落下一下碎碎的軟發,鼻梁上頂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粉紅的嘴唇,纖細的脖子。牧籬趕緊把視線移到電視上,但腦海裏全是身旁女人的樣子。
直到牧籬出門了,子青還沉浸在電視中。
仰躺在床上,手撫上心口,那裏.....劇烈的跳動着。翻個身,面部朝下,閉上眼睛,但這樣讓牧籬腦海裏她的樣子更加清晰。
一夜無眠.....
第二周,講的是交通課程,黃老師帶着牧籬兜了一圈X市。
第三周,也就是黃老師給牧籬授課的最後一周,牧籬明顯無精神,時而迷茫或是泛着小可憐的表情,讓過來偷看的小白莫名其妙。自己可是每日每日的過來要拜師學藝呢,可是竟然學不了傳說中的輕功,不過他倒是給自己傳授了幾招近身的攻擊,比高管家教得快速又狠。
他到底是哪裏人的呢?還記得第一天見面時他那句‘兄臺’,莫不是從外星來的?No,古代來的,恩~~我真聰明~~
晚上,牧籬不敲門就直接進了子青的房間,一樓沒人,在二樓的時候,看到沐浴室的燈開着,人是在裏面洗澡。
牧籬就坐在二樓的沙發等着。
半個小時候,子青穿着純白色中長款絨睡袍,拿着毛巾邊擦頭發走出來。
看到坐在沙發上面色嚴肅的牧籬,愣了一下,進房間。
頭發吹幹後,子青走出房間,關了電視,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你想問什麽?”
為什麽這個女人那麽了解自己,“我,是不是回不去了?”最近所認識的和網上查的,沒有一個字是關于大明國的,也沒有關于從一個國家到另一個世界的例子,自己也差不到自己怎麽回到這個世界,知道的越多,越知道回到以前的那個世界,幾率幾乎為零。
子青閉上眼睛,然後用清明的眼光看着坐在沙發上迷茫的少年,“是的。”
“....那,你那天,為什麽....為什麽告訴我想要回去要靠我自己?”牧籬說完這句,像是用了全部力氣,然後走出子青的房間,答案不需要自己知道,她一直在幫自己,自己有什麽權力質問她?哈.....自己不是王爺了.....帶上了幾分滄桑幾分無奈,那那次夢中見到的情境,是真實的嗎,父皇母後肯定認為自己自己摔下山崖了吧。
‘咚咚!!’
子白敲了門半天的門,“牧籬牧籬!!開門!”
房間內的牧籬翻了個身,不理會外面的叫喊.....
“姐,牧籬一整天都不出門,仆人送飯去他也不開,怎麽辦?”子白雙手撐着可愛的下巴,眼睛眨巴眨巴,嘴巴嘟着,一臉苦惱。
“子白,不要做這個動作,你是男生。”
“人家喜歡嘛~~嘟嘟嘟~~”更猖狂的嘟着嘴唇。
子青不理,玩自己的電腦,心裏卻想着牧籬的事情。
半夜.....靜悄悄......“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牧籬又翻了個身,左手揉了揉肚子,慢慢起身,開燈。
猛的坐在沙發上,把全身重量都依在上面,轉着腦袋尋找着什麽。牧籬起身,無力的走向冰箱,打開,把水果和牛奶拿出來,又走回沙發,打開電視,一邊啃水果一邊看電視。就這麽看電視吃水果到天亮。
腦袋有些昏沉,打開門,外面的陽光刺痛牧籬的眼睛,閉上眼睛适應了一下,再次打開眼睛。
牧籬深深吸了口氣,吐出,覺得舒服了很多。轉頭,突然看到子白拉慫着腦袋蹲在子青房門旁,把背靠在牆上,時不時瞧向子青房間。
牧籬走過去,腳背踢了踢他的腳,“怎麽了?”
子白擡頭,看着終于出門的牧籬,“六月底了呢。”
牧籬疑惑,輕聲回道,“恩。”沙啞的聲音帶着晦澀。
牧籬發現,還是第一次發現子白的面部有看不到是什麽表情的,以前不是高興,就是苦惱,活的沒心沒肺,姐姐寵着,父嚴母慈,家庭富裕,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作者有話要說: 2014-3-7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