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
子白又看了一下緊閉的房門,“我姐姐心髒不好。”
牧籬一聽,心瞬間提起來,急切的就要打開房門,但手快要觸到門鎖時....
“不要進去,醫生在給我姐姐看。”
聽到子白的話,牧籬緩了一下心神,控制自己不去推開那扇門,握緊了拳頭,有點彷徨,俯下身蹲在子白旁邊,“治不好嗎?”
“恩。”
“很久了?”
“聽我爸爸說,是五歲的時候病發的。在這之前身體的一切都很好,爸爸媽媽的身體也沒有心悸的症狀,但是爺爺有心悸這個症狀,醫生說這是隐性遺傳。”停頓了一下,“聽說,爺爺是因為這個病去世了,去世時才四十歲。”
牧籬心一跳,會不會.....不會的不會的,那女人那麽熱心幫助自己,肯定是個好人,好人長命!!
子白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呼.....有時候真怕就這麽的沒了她,現在每年的每隔兩個月的月底醫生都要過來檢查姐姐的身體。”
牧籬看着子白,像是通過他看着某人。
子白注視着前方,陽光依舊,生命依舊在延續,有些人沒有了地球還是一樣運轉。“聽媽媽說,以前姐姐也是個愛笑愛玩的孩子,五歲後發現有那個病,為了不讓心髒受到刺激,就很少笑,就算再怎麽喜歡的玩具也不玩了,把那些玩具都放在自己的房間。”
門在這時突然打開,牧籬和子白快速的站起來。
首先出門的是慕爸,然後是一群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他們一邊走一邊讨論着什麽。
牧籬和子白趕緊進房間。
房間內,慕媽媽正扶着子青坐起來,子青無奈,“媽,我可以自己坐起來。”雖然每次都這麽說,但慕媽媽還是不放手。
牧籬和子白進了房間,就站在床旁邊,看着子青。
慕媽媽溫柔把子青的劉海掠到耳後,開始了每兩個月一次的洗禮,“早上八點半起床,八點吃早餐,早餐要有兩個雞蛋,一杯溫牛奶,一個三明治,兩個蘋果;中午十一點半吃午餐,要有balabalabala......”把一天的行程都說完了,莫了還吩咐什麽時候上廁所,上廁所幾分鐘都一一說明才停嘴。
好在子青一一耐心的聽着,偶爾還附和了一下,“媽,這些白媽媽都知道了,她會提醒我的。”
慕媽媽不妥協,“我怕她會忘記。”
子青無奈,“她每日給我做的都和媽媽說的一樣,而且,真怕這麽吃下去我會成豬呢。”
慕媽媽聽到女兒難得的開起了玩笑,伸手輕輕的捏了她的鼻子,“呵呵,成豬了才好,放在身邊養着。”
子白擠眉弄眼的對子青示意,“姐姐成了豬,那老媽豈不是母豬啦?”
“呵呵....”
慕媽媽扭過臉瞪了一下子白,又回頭對着子青一頓教育。牧籬在一旁一直看着坐在床上,樣子安詳的子青,心情複雜。
慕媽媽又道,“日後就不要去公司了,在家裏養着。”
子青一愣,随後微笑着點點頭。去不去公司,都沒什麽變化,公司也并非非自己不可,自己當米蟲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子青并沒有覺得自己什麽都不做就養着在家而覺得愧疚,自己想要的,和家裏希望的,一直分得清。
一個小時後,慕媽媽總算功德圓滿的出去了,子青松了一口氣。
子青朝子白朝朝手,子白一個興奮,蹦的過去一屁股坐上子青的床,“姐,有什麽吩咐!!今日小的任您吩咐!!”
“哎.....每兩個月就這麽一次,一定狠狠的折磨你!!”
子白抖抖身子,雙手抱住身子,小臉俏紅,粉紅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睫毛抖啊抖,“請....大爺盡情蹂躏我...恩~~”說着一扭身板。
“噗嗤~~~”子青忍不住的一笑,忽然手撫上心口,臉上的表情漸漸淡去,但眼角的笑意确實明顯的。看得牧籬和子白心裏一緊。
“姐,我去找本書給你看。”子白忽然站起來,快步走出了房門。
從牧籬的角度,可以看到子白的臉色白了幾分,臉色愧疚。
等到子白出了門口,牧籬坐到床邊的椅子上,“好點了嗎?”
子青撫着心口,看了門口的方向,“那孩子,怕是覺得不安了。”
看向牧籬的時候,眼色恢複清明,眼角的笑意已經淡去,“恩,還好。你呢?”
牧籬看着子青一貫的平靜,忽然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幾分氣氛,為什麽她對自己這麽冰冷,輕輕的回應着,“恩。”看着放在她心口位置的手,很白很纖細。
“以後,有什麽打算嗎?”
牧籬注視着她的眼睛,“我想,你會允許我住在你家一段時間。”
子青贊許的點點頭,“然後呢?”
...........
之後,也不知道牧籬和子青達成了什麽協議,日後只要子白需要幫忙的時候,牧籬都要毫不拒絕的幫助,包括,日後子白‘無言’的壓榨。
晚上,子青躺床上剛要睡覺,忽然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你會找我陪你哭,會讓我整夜聽你訴苦...’子青一看來電顯示人,嘴角勾起,“禹。”
對話那頭響起清澈的男音,“goodnight,my beautiful girl。”(晚上好,我美麗的姑娘)
子青呵呵的笑了兩聲,淡淡問道,“How are you getting on”(最近好嗎?)
“great!Em,Are you in a good condition now”(很好,恩,你的身體怎麽樣了?)那邊的聲音帶着關心。
“Em,thanks。”(還好,謝謝。)
兩個人聊了挺久,挂了電話後。子青躺床上,笑了笑。唐禹,自己的未婚夫,每次一到自己檢查身體的那一天便會打電話過來。
巴黎某酒店床上,唐禹挂了電話後,坐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回想着小時候子青在自己身後笨拙的向自己跑來,小喘着氣奶聲奶氣的喊着‘禹哥哥’的畫面。
房間的窗簾和門口都鎖得緊緊的,室內缺一片明亮。純白色的被單蓋着唐禹的下半身,隐隐露出肚臍眼,令人産生無限遐想。再向上,便是一片嫩色的肌膚,燈光下泛着光澤,帶着致命的吸引。
“唔.....”房間內一聲嬌吟,令聽着無限的想象。
之間被單下還有另一具身軀,被子把他的全身都包住了,只露出一小戳酒紅色的頭發。
唐禹戲谑的笑了笑,鑽進被子,迫切的和被子裏的人糾纏起來。
“雅...雅咩爹...”一聲嬌吟溢出,卻是出自另一個年輕的男子。
室內摻雜着肉體的碰撞聲,還有令人脈血噴張的呻吟聲及喘息聲。
之後,子青給牧籬安排了外語老師和編程老師,跟子白一樣整日的在房間裏上課。
子青專心的當閑人,爸爸去上班的時候和媽媽去逛街,更多的時候是在家裏看書。
周末,是子白和牧籬的休息日,不過牧籬基礎差,所以星期六仍在房間補課。
作者有話要說: 2014-3-8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