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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農,你已經從良了。

牧籬不經意的擡頭,有些驚訝道,“子明,你怎麽來了!?”

Ala一秒內先是大喜然後大悲最後一臉笑容的回頭,“明明~~~”甜膩膩的聲音簡直不像七尺男兒。Ala一跳,氣憤的指着辦公桌上一臉面癱的人,“你怎麽說她來了?”

這個‘子明’就是指X本人,她原本是女子,X只是她在組織裏的代號。

經過幾次的交流,Ala發現自己對X暗生情緒,但又以為她是男生就一直沒說,當然,不知Ala認為她是男生,連牧籬也這麽認為,只因,她那一頭短發,還有,沒有‘弧度’的身材,說話時中音調,穿着更是男性化。

也不知道Ala用了何種手段知道她是女生,而且還問出了她的姓名,總之,Ala知道她是女生後就一直以她男朋友自居,還沾沾自喜中。現在在自己喜歡的惡人面前說曾擁有過n多女人,豈不是打她面子!好在,子明沒在這裏!看來,慎言啊慎言!不然哪天怎麽死都不知道!

不過她沒事不會出門的,除非有任務。

追女生真難!特別是追子明!怎麽約都不出門,平時女生喜歡的東西她都不感冒,而且從小到大以男生自居,這讓自居情何以堪!真是太失敗了!一定要策劃一個方案才行!!

看着Ala不知道神游到哪裏去了,牧籬也沒了想問他問題的沖動了。

L&Y公司成立至今已有兩年了,已經步入了正軌,一切按照預想的發展,在國內也算是小有名氣。

回想剛成立的那天,整個公司只有兩個人,他和Ala,不是沒有遇到挫折,只是他們懂得怎麽在困難中吸取經驗,在日後的工作中避免了很多錯誤。

“Ala,今年八月中旬的展會準備得怎麽樣?”牧籬停下手中的工作,擡頭問道。

“場地已經布置好了,也給各大新老客戶發了請帖,酒會的點心和酒類正在篩選,過幾天公關禮儀也會定下來。”Ala聽到是關于公事的,立刻收起調侃的語氣,面色變得嚴肅。

牧籬想了一下,“在舞臺的正上方前十米布置二十五個椅子,專門為老客戶設立的。酒會沒開始前,播放一個視頻。關于公司的介紹,産品,成就。你叫技術部按要求做出來。”

Ala想了一下,覺得可行,點點頭便出去安排了。

牧籬打開文檔,确認了一遍酒會的客戶,拿鋼筆圈出二十五個老客戶,發給Ala,便繼續手上的工作。

公司成立剛好在新歷的八月十五,那一年,接了25個單子。對于公司來說,他們永遠不會忘了最初承認他們的人,所以牧籬才這麽重視L&Y的老客戶,為他們安排了最前面的位置。

而這二十五個老客戶中,大部分是當時他和Ala兩人一起東跑西奔而贏來的客戶,對他們而言非常重要。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聲打破了牧籬的思緒。

陌生號碼?牧籬疑惑了一下便接了。

“呵呵,小家夥,還記得我嗎?”對面傳來愉悅的聲音,只是對于牧籬來說,卻是欠扁的。

牧籬記得這個聲音,因為昨天晚上他還去參加了他的晚會!

“下次不會說謂語就不要出來說話。”

“額”對面的人被噎了一下,然後‘呵呵’一笑,繼續說,“還記得我們約好了下次見面遠動一下嗎?”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慕宅武館打過一架,當時唐禹跟牧籬了下次見面再來一次,可是在次見面時确實唐禹要去子青的時候,昨晚兩人又再一次見面,唐禹自覺得沒有什麽理由可以阻擋他們了。

“不記得了。”牧籬知道自己回答得很幼稚,但就是控制不住。

“幼稚!”果然,對面清晰的傳來兩個讓牧籬暴躁的字,铿锵有力。

牧籬覺得血氣上湧,心中的怒氣騰騰的往胸口上升,他移開手機,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憋出兩個字,“地點!”

“哈哈,爽快!五點半有空嗎?在XXX武館”對面傳來一好聽男聲的笑聲。

“好!”說完一個字,立馬挂斷!

把手機扔向辦公桌,牧籬‘噌’的站起身,來回走來走去,覺得氣息平穩了下來,才回到辦公桌前,慢慢坐下。

然後,鼠标點擊桌面的浏覽器,查找資料。

他承認,在唐禹面前,自己有很多不足,甚至自卑,所以,他這些年一直在完善自己,讓自己有足夠的本事站着子青身邊,讓她幸福的生活。

五點半,牧籬準時出現在X市XX武館,他剛進去。

一輛蘭博基尼Aventador LP700-4跑車一個利落潇灑的在了武館門口急促轉彎。酷炫的車身引得路人頻頻側目,全新設計的造型顯得更具攻擊性,是大家所熟知的Lambo Style:低矮的車身、剪刀門、遍布車身四周的巨大進氣口以及玻璃下一覽無餘的發動機。

唐禹從副駕下來,接着是香農。香農把車鑰匙給了侍者,跟着唐禹身後。

看到那人,牧籬勾了嘴角,冷笑着。

唐禹無奈,伸手拉着香農的手,走到他面前,正式的介紹,“這是香農。”

“我知道。”冷漠的開口,就如陌生人一般。

香農嘟嘟嘴唇,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跟唐禹咬耳朵,“我不喜歡他,我想殺了他。”

唐禹給他順順毛,“子青喜歡他。香農,你已經從良了。往後不要再說‘殺了誰誰’,只能打,知道嗎?”

香農小巧的鼻子禁了禁,歪頭想了一下,點點頭,舔舔嘴角,“恩。”

唐禹眼底一深,如果不是旁邊人多,早就吻下去了。

唐禹和牧籬包了一個武房,牧籬去換衣室換衣服,唐禹和香農則像另一間更衣室走去。

他們兩出來的時候,牧籬已經在房間中間壓筋骨了,看着他們兩走到哪裏都不離身,他就覺得諷刺!

唐禹也走到中間,香農則一個人坐在靠邊的椅子上。

武房約有一百平方米,牆面由淡黃色調組成,牆壁上放着一副大的水墨畫,房間的正中間是一個向內的錐形,吊下一個大大的水晶燈,房間的四個角落都放有一個椅子,對面門口的那一面放着一個長桌,桌上有個端盤,上面疊着幾方毛巾,桌子的右側還有一個冰箱,裏面放有酒水和飲料。

兩人在房間地板上做熱身運動,心裏卻在想着另外的事情。

牧籬想的是他和子青的關系,唐禹想的是怎麽解釋子青和自己的關系。

“其實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子青。”唐禹在思考怎麽開口說,“我知道你喜歡子青,你調查過我,是吧。”肯定的話語。

對于他的話,牧籬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如果。。。我和子青離婚了,”你會娶她嗎?

唐禹沒有說完,對面的人就如老虎一樣猛撲過來,四腳開弓,好在他也是有底子的人,雖然一拳打中了下巴,倒也不是重傷。

之後兩人便用盡全力的在對方的拳頭中,兩人互不相讓,房間內只聞到衣服和拳腳的摩擦聲,還有喘息聲和喝聲。

香農撐着下巴在一旁觀看,最後無聊的掏出手機玩游戲。

不到十分鐘,兩人的衣服都濕透了,牧籬首先脫了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随後唐禹也脫了,兩個身高幾乎一樣的人站着一起,身上的氣質竟然誰都不輸給誰,勢均力敵。

一個半小時後,兩人癱在了地板上,身上嗒嗒的滴着汗水,頭發盡濕,貼在額頭上,他們的胸口都紅腫着,手臂上也淤青了一塊塊的。

“呵呵。。。”唐禹首先出了聲,“香農,你先去幫我定兩個浴室。”

香農點頭,知道他們要談話的內容自己不方便在場,便快速出了門。

“子青一直都知道香農的存在。”一開口說這個話題,唐禹就覺得喉嚨澀然,有點苦,“我們結婚的前一年,那天晚上,我跟她說了。”

牧籬轉過頭,看着他。他記得那天晚上,當時房裏只有唐禹和子青,而自白和自己則被叫了出來。

唐禹目不轉睛的看着頭頂上透明的水晶燈,閃爍的璀璨的光芒,“東牧籬,不管子青變成了什麽樣子,你都會一輩子在她的身邊,愛護她嗎?”

“我會。”兩個字,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牧籬知道,子青是知道了唐禹有了心愛的人還嫁給他的,如果子青知道,現在她不顧一切嫁給的這個男人,為了別的男人要跟她離婚,她會怎麽想?!!

作者有話要說: 2014-6-2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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