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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耽誤了她

“你覺得,子青愛我嗎?”唐禹問。

“如果不愛你,她怎麽會嫁給了你,還為了生了兩個孩子。”牧籬憤怒的吼道,他在恨唐禹的同時又在羨慕着他。

唐禹奇怪,“你為什麽這麽覺得?難道嫁給我就是愛我?”

如果還有力氣,牧籬肯定一拳頭打過去了!不像現在只能和他大眼瞪小眼。

接受到他眼中的信號,唐禹‘哦~’了一下,最後得出結論,“你真笨。”

牧籬咬牙切齒,“你配不上子青!!”

唐禹點頭,“确實配不上,我耽誤了她。”

牧籬憤憤的轉頭。

“所以我想讓她自由!”

這句話猶如一個炸彈,讓牧籬的心跳差點停止,他大怒道,“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恥!!你現在和子青離婚,是故意讓子青難堪是嗎!!”

唐禹搖頭,“她現在應該也在猶豫中。”

牧籬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麽意思,當時自己跟子青說唐禹的事情,子青還說不會和他離婚,現在,她怎麽會猶豫!

“子青她不愛我。”

唐禹的話再一次擊中牧籬的心髒,他只覺得,唐禹在說謊!

本能的就反駁了他的話,“那她愛誰?!”

這時唐禹深深的看着牧籬,沒說一句話。

而牧籬卻從他的眼中讀懂了一些信息,他的腦海裏快速的閃過她的臉,還有昨晚她的那一句話‘或許,我們可以試一試’。

“結婚之前,我和子青就說好了,這個婚姻可能維持不了多長的時間,她也表示了,或許,在她找到愛的人的時候,就會主動和我說,然後正式結束我和她的夫妻關系。”

牧籬驚訝的擡頭,似乎不敢相信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事實就是你聽到的。”唐禹淡淡的陳述,湛藍色的眸暗淡了許多,讓人看不清切。

牧籬的心複雜着,他想象不出五年前那個晚上,子青是以什麽樣的心情說出這樣的話,也不知道她的心裏在想着什麽,難道就是因為報恩?或是為了父母的安心?呵呵....自己輸在哪裏,晚了很多年才遇到她嗎?有再多的不甘現狀心裏的平靜了不少,只是心中的遺憾,還是一直記在心裏,已經烙印成一個清晰的畫面,融為一體。

“那孩子怎麽辦?”澀然的開口。

“孩子還是我和她的孩子,子青會一直照顧他們,孩子以後也會一直喊我爹地,喊子青媽咪。湯圓十五歲後,會來昌盛這邊。”

牧籬眯眼,狠戾的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你不覺得自己很自私嗎!”

“子青把他們當親生的孩子,她不想離開孩子。”唐禹轉頭,坦然的接受他的目光,如果自己和子青離婚了,到時候得到的對待會比現在更讓自己難受,到時候,父親母親和慕伯父伯母怎麽說怎麽打,自己都認了。

“你什麽意思!”對于唐禹的‘子青把他們當親生的孩子’牧籬很不解,本來包子和湯圓都是子青的親生孩子。

唐禹也認識到自己失誤了,懊惱的閉嘴不語,轉頭面壁思過。

恰好這時香農進來了,嘴裏叼着棒棒糖,看也不看牧籬,而是直直對唐禹說,“浴室已經訂好了。”

“啊!好的。”唐禹慢慢站起身。

牧籬對于他的不回答自認為是他說錯了,也不追究,也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是單人間的,房間由深棕色木質構成,一開門進去,迎面撲來一陣熱氣,整個浴室有四米寬三米長,中間是一個一米五的正方下榻一米的空間,注滿了水,水中有個坐榻是由人坐的,坐下的時候水剛好漫道胸口。旁邊放有幾個精致的木籃子,籃子內整齊的疊着浴巾和浴衣,還有個小桌子,僅30厘米高,桌子上放着飲料。

坐在水中坐榻上,牧籬閉上眼睛,回想剛剛的談話,似乎,今天得到了很多信息。

隔壁房間,香農和唐禹進了房間然後關上門,香農吃着棒棒糖,媚眼含情的看着房間的另一個人慢悠悠的脫光衣服,下了水。

唐禹眯眯眼,嘴角上翹,從水裏伸出一只濕淋淋的手拍拍身後的地板,“過來,給大爺揉背。”

香農哼了一聲,鼻孔朝天,那小樣別提多氣憤,“奴家不去!!”

“小心我把你送人。”威脅政策。

“小心我把你小時候的照片公布天下!!”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你!!哈哈哈哈”唐禹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頓時室內圍繞着好聽的男聲。

香農被他的笑聲惱得羞紅了臉,轉身走到讓人備好的椅子上,重重的坐了下去,翹起了二郎腿,還一抖一抖的。

“你真不過來?”唐禹問道,作勢要從水裏站起來。

香農被他的反問,正要瞪過去,但看到他眼底熊熊燃燒的火焰時,咽了咽口水,他的眼神自己最熟悉了,只要在床上的時候他的眼神會變得那麽深邃,湛藍色的眸變成了深藍色,眉毛上挑,似蓄勢待發的獅子。

“真真是~禽獸!”香農抖抖身子,任命的走過去。

其實唐禹只是假裝站起來,沒站直就看到他過來了,得意的又坐下,眯着眼,雙手交疊放在水中的大腿上,慵懶的的樣子看得香農恨得癢癢的。

香農在他背後給他揉着肩膀,比女人還漂亮的手指在寬厚的肩上拿捏得當的按着,讓唐禹舒服的贊嘆出聲。

香農看着他背後的紅印,忍不住的玩心上心頭,故意用力的往哪裏一暗,而唐禹仍是一動一動的眯着眼坐在水中,絲毫沒有影響,香農又按了幾回,還是沒反應。

氣惱的‘哼唧’了幾聲,突然計上心頭,他看了自己纖細的右手手指,然後慢慢的沿着他的背脊,慢慢的往下滑動,時不時的用細細薄薄的指甲刮過他的肌膚。

果然,唐禹的身子頓時變得僵硬,呼吸加重,他慕的睜開眼,眼底幽暗昏惑似深不見底的湖,他輕勾紅潤嘴角,就如黑暗的惡魔。

就在香農得意的時候,突然感覺手一緊,只來得及驚呼一聲,下一刻自己也在水中了。

唐禹看着他從水裏竄出來,頭發齊齊貼貼的粘在他的臉上和脖上,臉蛋被水沾濕,唐禹一模,滑嫩嫩的,手感很好。

看到唐禹咧大的嘴角,香農大叫一聲,一腳就要踢過去,可是他忘了他在水中,阻力很大,等他的腳快要踢到唐禹時,腳踝卻被一只大手捏住了,那只手很熱,還壞壞的捏了一下他的腳指。

唐禹豈不知道把他拉下水的後果,在他的腳移動時就眼快左手更快的防治一切‘謀殺親夫’的事故發生,這不,自己現在還是好好的。

唐禹一收捉着香農腳踝的左手,香農被他一拉,整個人由于慣性往他的懷中倒去,整張臉貼着他的胸膛,臉上蹭蹭的冒着熱氣。

唐禹忽的低下頭,咬住他紅紅的耳垂,舌尖和嘴唇熟練的挑逗着香農的敏感處,收回左手,右手移上他纖細的腰肢,把他禁锢在自己懷中,另一只手巧妙的解開他的襯衫,輕輕一扣,然後一扯,香農的上衣就被脫掉了,純白的上衣浮在水中,更是讓房間多了一層暧昧。

作者有話要說: 2014-6-18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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