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香農被迫的輕喘着,渾身無力,若不是他禁锢在自己腰間的手,怕自己早就滑到水中了。
唐禹用一只手撫摸着他,深情的吻着他的唇,吸取他口中的味道,唇瓣之間的接觸,讓兩人的眼底都浮上一層煙霧,沉醉其中,室內的呼吸絮亂無章。
許久,一帶沙啞的男聲情緒的話語在室內回蕩,“我們結婚吧。”
香農的呼吸一窒,眼中的朦胧迅速散去,驚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顫抖的開口,“我們。。。不是結婚過了嗎?”紅腫的嘴唇就如用上了高級的口紅般誘人,讓人為之瘋狂。
唐禹摟過他的肩膀,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背脊做得很直很直,眼眸直視前方,“我想讓我的父親母親認可你,還有我的朋友....”
香農捂住他的嘴,覺得眼睛很痛很澀,心裏又是酸又是甜,任何時刻都不如現在的感覺來的真實,一直站在他的背後,很安心,連想都沒有想過能站在他的身邊,就算是奢望也沒有過。
自己五歲之後就是用血灌輸長大的,被教父領養,直到訓練成一個金牌殺手,從來不知道溫暖是什麽東西,自己的手,沾滿了血,這輩子是洗不幹淨的,也沒想過自己會遇到能讓自己為之高興為之憤怒的人,以為自己不是死在敵人的手裏就是死在自己人的手裏,呵呵....
直到自己站在他的眼前,世界就清晰了,感官變得明朗,所有的一切都向自己不曾想過的方向發展,就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現在,每一天就好像活在夢裏,他們結了婚,還有了孩子。
“子青,怎麽辦?”如果離婚了,子青豈不是自己一個人?
“不是有東牧籬嘛~”唐禹眼中泛着精光,賊賊的看着華麗的人。
“唔~”香農想到了上次晚會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一起去的,還有子青言語中對他的維護,似乎,有那麽點貓膩。
洗好後,唐禹走到行李包,拉開拉鏈,拿了一套衣服自顧的穿了起來。
香農不由得咒罵,“你個混蛋!!把我都弄濕了,我沒有衣服啦!!!&%#……%”
穿好衣服後,唐禹擦擦頭發,然後從行李包裏拿出了一套紅色運動裝,“喏。”
香農瞪圓了眼睛,“難道我濕身是在你的預料之內!!”
唐禹挑眉一笑,走到水旁,一只手就把他從水裏拉拔出來,暧昧的在他的脖頸吹了一口熱氣,“天還黑呢?怎麽,想我了?”
“去shi!”香農一踹腳,唐禹完美的一個轉身就看要躲過了,可是剛剛和牧籬教練過力氣不像之前的充沛,就給他得逞了。
看着唐禹抱着腳在房間裏亂跳,香農總算露出了笑容,還發出了“呵呵”的笑聲,年輕男子的嗓音很清澈,就如水擊石塊發出的醇厚的聲音。
莫名的唐禹也舉得這一腳自己挨得值得,但下一刻就抓狂的覺得自己成了受虐狂!!
“喲,你腰壞了啊!!年紀輕輕的,腰不好以後可沒幸~福了哦!”香農賤賤的開口,眼睛還瞄了一眼他的腰,挑釁味十足。
唐禹扶額,“香農,你變壞了!”
香農眼波一轉,十足的happy,轉過身褪下褲子,也不顧身後人直剌剌的目光,邊慢悠悠的穿上衣服邊說,“最近無聊得很,所以每天看電視,中國的電視節目挺有趣的,很多都是關于男人要保護腰的問題,”末了回頭又瞟了一眼唐禹胸部以下胯部以上的位置,“那個地方不行了,男人一輩子就玩咯~啧啧~~”
“哎哎~禽獸!!”香農剛要穿褲子,一條腿剛跨進去就被身後人一個熊抱,差點幾站不穩,兩只手趕緊抓住放在自己胸口的大手臂。
唐禹在他身後慢慢的蹭,之後香農就趕緊到了抵在自己臀上的一個硬物,他連忙不敢動。
唐禹摸了一下他的胸口,在紅梅的位置特意捏了一下,感受到懷中人一顫才滿意的開口,“我不行了不還有你嘛~到時候,”故意的湊近他的耳垂,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繼續道,“你上我下。哈哈哈哈!!”
‘哄’的一下,香農覺得滿腦子都是他描述的那個畫面,如果那樣...那樣.....好像,也不錯!胡亂的瞄了一眼身後的人,更覺得這樣挺好的,要知道每次都是被壓的人,重死了。
腦袋被一拍,唐禹嗤笑,“你還真希望那樣啊!!”
香農的想法瞬間破散,算了,洗洗睡吧,想讓他不行,革命只能革自己的了。
香農掙脫他的頭,繼續穿衣服。
唐禹奇怪的看着愛人的背影,之後的幾天,身側的人就一直肯求在上面,讓他悔不堪言,為什麽自己提出‘你上我下’的字眼啊!簡直造孽!
兩人出了們,牧籬已經在外面等了。
看到唐禹身後的人沐浴過的樣子,牧籬自然想到了室內發生的事情。
三人走到了門口,唐禹轉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在第二次剛要拍下的時候,被他一個側身,沒拍到。
唐禹也不尴尬,轉手摟過香農,“有些事情,還是等子青親自告訴你吧。我希望你和子青在一起,你,我是不會看錯的,呵呵。”
香農從侍者手中拿過鑰匙,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牧籬,然後去把車開了過來,唐禹走到車旁,深深的看了一眼牧籬,然後上了車。
直到車子沒了影,牧籬低頭,深邃的眼深深沉沉,之後歸于平靜。
牧籬回到家的時候,慕宅已經燈火通明,金燦燦的燈光由下往上上,給整棟房子染上了一層光暈,近看更是美輪美奂,讓人移不開視線。
給兩個小家夥洗完澡,他們在床上撲騰撲騰的玩得咯咯笑,慕媽看看時間,差不多八點而已,孩子睡了一個下午,晚上鬧騰是自然的。
“青啊,今晚孩子跟我睡吧。”慕媽拿着橡皮小黃人逗弄着孩子,抽空問道。最近孩子洗澡的時候慕媽都一直過來和子青一起忙着。
“額,也好,呵呵,孩子大概要過一個多小時後才安靜下來,半夜他們很少鬧騰,只是起床的時候得看看他們有沒有尿床。”子青只是愣了一下便應了下來。
“哎,我知道,我和老頭子會好好看着的。”慕媽快速和仆人一人抱一個走了,好像防治她反悔似得。
人老了,就越容易孤單,敏感。
現在爸爸和媽媽呆在家裏養着,偶爾出去走走,和老朋友聊聊天喝喝茶,也挺好的。
爸爸雖然很少過來看孩子,但是在飯桌上可是掙着要給孩子喂奶粉,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讓自己有些心酸,什麽時候開始,他們已經變得那麽老了,自己都沒有發覺。
湯圓和包子的到來,讓這個家熱鬧了很多,子白在公司磕磕碰碰的,但總算勉強步入了正軌。
而自己,呵呵,也該尋找一個伴侶了,不是嗎。
剛剛吃飯的時候他沒有在,現在應該回來了吧!
出了門,輕步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牆上的燈光把四洲照應得和白天一樣明亮,耳邊還聽到了沙沙的樹木顫動聲。
“高叔,沒睡啊?”剛要走到牧籬的門口,就看到高管家正從對面走過來。
“小姐晚上好。”高管家恭敬的點點頭。
這時子青才看到管家身後還跟着一個仆人,他的手上正端着飯菜。
仔細一想,子青就問道,“給牧籬的嗎?”
“是的。”
“啊,呵呵,那我送去吧。”子青越過管家,接了仆人手中的盤子。
子青兩只手端着盤子,沒有敲門就進去了,到了大廳就看到牧籬背對着自己坐在沙發上,筆記本放在自己的腿上,他前面的透明玻璃桌子上還放着一沓資料,而他正忙着手裏的工作。
子青放輕腳步走過去,越過沙發把盤子放在桌子上。
這時牧籬才回過神來,驚訝的看着子青,扶了一下眼框,“你怎麽來了?”
“恩恩,順便。”子青不敢說自己是想來看看他在做什麽的。
牧籬奇怪,“恩?順便?你要去做什麽?”
“額呵呵,沒什麽,快吃吧,要涼了。”
牧籬點點頭,合上筆記本放到桌子上,又摘了眼鏡,起身先去洗手了。
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子青好奇的盯着桌上的文件看,寵溺的笑道,“公司過段時間開一個展會,主要介紹公司的新産品。”拿起桌上最上面的文件遞給她,“幫我看一下場景布置還缺什麽嗎?”
子青眼睛一亮,“恩,好的。”
牧籬坐在沙發上,慢慢的食用飯菜,心情很好。忽的他想起了唐禹的話,‘有些事情,還是等子青親自告訴你吧’,他們之間有秘密!這個認知讓牧籬心情很不爽,瞥了一眼認真看資料的子青,賭氣似得大口的扒拉米飯。
“咳咳咳”牧籬放下碗筷拍着自己的胸口,猛地咳了一下,才覺得好點。
“哈哈哈...”子青忍俊不禁了,吃個米飯還嗆到了,連桌子上都有他咳嗽時噴出的幾顆白白胖胖的米粒。
作者有話要說: 2014-6-19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