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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小三上門

待走遠了,夏卿染伸手一把擰在胤禩腰上,“乖乖,我一會兒不在你就偷吃…說吧,怎麽罰你。”

夏卿染這一下可不輕,本來直着身子走路的胤禩一下子扭成了水蛇腰,“哎呦,爺什麽時候偷吃了!”

跟在胤禩身後的三人眼見平日裏玉樹臨風的八哥扭成了水蛇,一陣偷笑之後紛紛告辭,“八哥,弟弟不妨礙你消受美人恩了…”說着還回頭對着夏卿染揮手,“八嫂,下手再狠些!八哥剛才跟那姑娘眉來眼去來着。”

什麽是最佳損友?哦不不,這是中華好弟弟。

“眉來眼去哦?”夏卿染知道胤禟是在逗她,拉着胤禩笑的愈加柔媚,“乖乖,咱們回家呀。”

“回…家?”胤禩一陣後背寒涼,“染染,天色尚早,晚些回去吧?”

“不回哦…也行。”夏卿染答的很痛快,“那你帶我去青樓看看?”

“去什麽青樓!”胤禩俊臉微紅,“女子怎能進那煙花柳巷之地?”

“你去得,我就去不得?”夏卿染挑眉,“我也幹不了別的啊。不過是找個姑娘交流交流罷了。”

胤禩漲紅着臉争辯,“爺是男人,自然能去得!再說,爺也沒去過!你要交流什麽?”

“我以前看書上說,這裏最有才華的姑娘不都在青樓裏嘛?琴棋書畫什麽都會,而且并不輕易陪客。”夏卿染眼中的狡黠之意越來越濃,悄然伸手抱住了胤禩的腰身,放低了聲音,“我也好去瞻仰瞻仰,順便學上兩招好綁住你的心啊。”

胤禩只覺得自己大腿根兒又是一緊。

若是旁的女子說出這句話,胤禩只怕會覺得這個女子如此風塵必不是出身良家。可夏卿染說出口,胤禩覺得渾身上下從裏到外都透着一個爽!這太滿足他大男人的心了!

“爺說不許去就不許去。”胤禩嘴上說着不許,可摟着夏卿染的手卻在收緊。

乖乖,你這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磨人小妖精。

轉眼就是冬來雪落。

“染染,我上朝去了。”這天清晨,胤禩照例在夏卿染窗前報備自己的動向,“今日下雪了,起來多穿些。”

“嗯,好。”夏卿染小聲的應了一聲,“我等你回來。”

聽到夏卿染的回應,胤禩上朝去了。

聽着胤禩走遠,夏卿染捂着肚子起了身,剛拉開門就看到了守在門口的小丫頭玉墜。“姑娘醒了?奴婢去備水。”

玉墜是胤禩找來的一個貼身伺候夏卿染的小丫頭,其實夏卿染有點不習慣這樣的生活方式,雖然…有時很滿足她的小小虛榮心。但真要人來幫她穿衣,幫她夾菜,幫她洗澡擦臉,她還是渾身不自在。

“謝謝。”今天夏卿染實在虛弱,“能幫我倒一杯紅糖水嗎?”

“姑娘是哪裏不舒服嗎?”玉墜十分慶幸夏卿染是個這樣“明事理”的主子,所以格外盡心,“要不要請大夫?”

“不用不用,”夏卿染搖搖手,“我只是姨媽…例假來了。”

“那奴婢去給姑娘拿例假帶。”玉墜看着夏卿染略顯蒼白的臉心中焦急,“還好,前些天備了些新的。”

“不用了,”夏卿染拉住了玉墜,“我自己有,幫我準備一杯紅糖水就好。”

一杯熱熱的紅糖水下肚,夏卿染才覺得四肢開始有了暖意。只是小腹處陣陣湧出來的寒意還是讓她沒有精神,她是多麽想暖寶寶來一發啊。

“玉墜兒,我想睡一會。”夏卿染爬上了床,“今天太冷了,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轉眼夏卿染就睡了過去。

可就在她睡的小臉兒嫣紅,渾身舒暢時聽到了玉墜兒的聲音,“姑娘,府裏來客了。”

“嗯?”夏卿染微微蹙眉,壓下被吵醒的起床氣,“誰來了?你們爺回來了沒,讓他接見吧。”

玉墜有點為難的小聲道,“姑娘...爺還沒有回來,你還是去看看吧。”

夏卿染無奈起身,“睡個覺都睡不踏實。”起身走到水盆前準備洗洗臉去見客的夏卿染被玉墜拉住,“姑娘…奴婢替你好生打扮打扮再去吧。”

“這人是誰啊?”夏卿染漸漸清醒,任玉墜替自己重新绾發,插上各種首飾。

“玉墜兒,太多了…我又不是賣首飾的。”夏卿染覺得自己頭越來越重,擡手把多餘的簪子拿掉只留了一只星月流蘇步搖出了房間。

還未走到大廳,夏卿染就看到了一個旗人裝扮的女子正端坐在前廳飲茶。

夏卿染看得出,那女子必是家中教養極為嚴格的滿族貴族女子。一舉一動之中,都透着用尺子一分一厘刻出的精致。看着看着她優雅娴熟的喝茶,夏卿染的心裏忽然就湧出了那麽一點點自慚形穢。

可...我們的夏姑娘絕對是滿滿正能量的元氣女子。

自慚形穢了一分鐘,夏卿染就認出了她就是那個那天在街上跟胤禩說話的女子。認出了她的本尊,夏卿染的自信就回來了。什麽大家小姐,還不是一樣追到了我家乖乖府裏?

夏卿染擡腿進了大廳,出了聲,“蘊依姑娘好。”

索綽羅蘊依擡頭看到夏卿染有點驚訝,“你…”

夏卿染坐在大廳主座,淡然笑道,“姑娘叫我卿染吧。”

夏卿染的出現,讓索綽羅蘊依有點措手不及。這是怎麽回事?這不是還沒有成婚嗎?她怎麽在八爺府上?

夏卿染知道她在想什麽,可卻不戳穿,“姑娘今日來,是有什麽事嗎?要不要卿染幫忙?”

面對夏卿染,索綽羅蘊依倒是沒有任何不自在,“幫忙倒不必了。只是今日蘊依是來找八爺的,八爺既然不在,那蘊依改日再來好了。”

還改日?夏卿染挑眉,“姑娘今日既然來了,那便再坐坐吧?八爺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也好。”索綽羅蘊依點頭又落了座,“不知卿染姑娘今日為何也在八爺府中?”

夏卿染忽然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是郭絡羅卿染,随即點頭,“家中閑來無事,想跟八爺一起共進午餐。蘊依姑娘呢?莫不是跟我想到一起了?”

索綽羅蘊依心中撇嘴,安親王府的家教…可真不怎麽樣。

可臉上依舊帶着常年訓練好的笑容,“确實如此,只是沒有想到在此遇到了卿染姑娘。不過這樣也好,蘊依很喜歡卿染姑娘的性格,覺得…姑娘很是不同于我們這樣的女子。”

哎哎哎?這話夏卿染怎麽聽怎麽覺得別扭。

只聽蘊依繼續道,“想來,必是安親王府中人丁興旺,家大業大對姑娘的教養…略微疏松了一些。不過,蘊依倒覺得姑娘的性子是極為難得的。所以蘊依想跟卿染姑娘做個朋友,日後…也好相處。”

夏卿染聽着索綽羅蘊依的話,滿心中皆是草泥馬奔騰而過的痕跡。

“日後相處?”夏卿染裝作一臉懵懂,“要怎麽相處?”

索綽羅蘊依臉上染上一層紅暈,聲細如蚊,“八爺這樣的男人,必是妻妾成群的。蘊依覺得,若是家中後院和睦,八爺在前朝必是安心朝政的。”

還真是…賢良淑德标杆式人物啊。

索綽羅蘊依半天不見夏卿染有反應,臉上閃過一絲“你真是個沒文化的土鼈”的表情耐心說道,“卿染姑娘心裏也不必不舒服,男人娶妻納妾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了。尋常男子都有三妻四妾,更何況八爺這樣尊貴的身份?若是卿染姑娘不介意,日後…若是卿染姑娘有什麽不懂的,蘊依願意盡力幫助。”

什麽叫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夏卿染這下算是完全明白了。

夏卿染欠欠的笑了,“蘊依姑娘只怕是今日白來了,因為…我們家爺完全沒有納妾的意思。”

“這怎麽可能?”蘊依依舊是一臉的淡定,“那不過是男人哄哄你的謊話而已,卿染姑娘不要太過于當真了。放眼整個大清朝,哪有只有一個妻子的皇子?卿染姑娘何不主動提出來博得一個賢妻的美名呢?”

實在是沒有辦法再繼續愉快的聊天了。

只是夏卿染今天實在虛弱。更何況她有一種濃濃的雞同鴨講的無力感,所以不想再聽她賢良淑德的百家講壇。恰好肚子又一陣絞痛,心裏的不耐煩開始浮起,語氣中的諷刺意味愈加明顯,“姑娘今日賢良淑德的課程就上到這裏吧,我們家的事兒不需要你來操心了。”

索綽羅蘊依自然聽出了夏卿染語氣中的諷刺,可依舊笑容滿面毫不見生氣之意,“我知道,我今日說了這些,卿染姑娘必是會不高興的。蘊依在家中時,父母耳提面命時常告誡蘊依女子要遵守三從四德,要蘊依熟讀女則女訓。蘊依看卿染姑娘個性活潑開朗,可對這些似乎甚是不熟悉,想必…家中甚少提醒吧?”索綽羅蘊依說着溫柔的笑笑,“蘊依是怕卿染姑娘以後吃了虧才會好心提醒幾句的。”

索綽羅蘊依的話,等于是直直往夏卿染的心口窩插了一劍。夏卿染氣的渾身發抖,想張嘴罵回去卻覺得渾身的力氣在慢慢抽離。

索綽羅蘊依看着夏卿染愈加蒼白的臉,愈加來了勁頭,“蘊依對八爺确實仰慕已久,只是婚姻是大事…蘊依還需聽從父母之命。所以卿染姑娘也不必對蘊依有太多的敵意。”說着索綽羅蘊依略微頓了頓,“只不過,蘊依覺得,若是以後蘊依真的嫁入了貝勒府,卿染姑娘負責哄八爺開心,蘊依則可以與爺談詩論道。這樣互補,豈不妙哉?”

倒真是會安排。一個負責貌美如花,一個負責逗比耍賤。逗比耍賤的是誰,毫無疑問是夏卿染啊。

剛要張嘴,小腹處又是一陣劇烈絞痛。夏卿染氣惱不已,自己今天真是哪兒哪兒都跟不上趟兒,戰鬥指數降至負數,不然怎麽可能放過這個伶牙俐齒還一臉假好心的女人?

可就在這個時候,救星出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染染今天甚是不給力,可是乖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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