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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大獲全勝

松開夏卿染,胤禩猛地夾緊馬肚子飛奔出了軍營。

唇上還帶着些許濕意,陽光照耀下大軍出發時揚起的塵土在空中閃着光芒,夏卿染看着飛馳而去的胤禩久久不能回神。

霍去病的兩萬餘大軍,幾乎是馬歇人不歇,日夜不停的前行。

為了出其不意,霍去病采取了迂回包抄戰術,避免與匈奴正面部署交鋒而繞道後方突然出現在渾邪王和休屠王側後,切斷了匈奴向西北逃跑的後路,直插匈奴心髒。

這樣的繞道大膽而又富有冒險。龐大的軍團在匈奴廣袤的土地上行進,容不得有任何的閃失。

整個軍隊的進程莊嚴肅穆,除了部隊行進的馬蹄聲,幾乎聽不到有人說話。入夜之後整只軍團更是顯得團結肅穆,走在最前方的霍去病不時擡頭看着天上的北鬥星辨別方向揮手指揮方向。

跟在霍去病身後的人,頗有默契準确傳遞前方指揮官的命令。呼嘯的風在耳旁刮過,兩萬餘人的部隊無一人有過多言語,換馬,調轉方向,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好似一人。行軍兩千餘裏,甚至無一人掉隊。

“霍将,前方就是渾邪王的營地。”探子上前禀報,手指指向西方,“那邊二百裏處便是休屠王的營地所在。”

霍去病看着遠處閃爍的火點,“蘇副将,你率領一萬将士向西包抄休屠王營地。勢要将那休屠王生擒歸來。”

“是!”胤禩聽到命令,微微收緊缰繩揮手示意大軍隊伍前行。

黑夜中,霍去病和胤禩帶領的騎兵兵團猶如天降一般出現在渾邪王和休屠王營帳前時,兩個王爺都摟着美人兒沉浸在睡夢中而渾然不覺。

幾乎前後腳的時間,霍去病和胤禩帶領的騎兵就将營地團團包圍,守營的士兵見到遠遠而來的軍團還以為是匈奴王庭伊稚斜帶領軍隊前來視察紛紛準備迎接。可到近處才看清了那龐大軍團攜帶的旗幟上赫然寫着“漢”才如夢初醒,連忙吹響警戒備戰號角。

可此時準備又怎麽來得及?還不待軍隊士兵起身便已經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橫穿整個營地。騎兵将士騎馬所掠之地,均是血濺當場。

匈奴士兵一見此狀,更是慌了神,想硬闖出漢軍的包圍圈。可漢軍籌備多時,連日奔馳怎麽會輕易将那匈奴兵放出了包圍圈?

此時響起了一聲劃破黑夜的鳴笛聲,漢軍聽聞鳴笛聲更是士氣大震與那慌亂的匈奴士兵厮殺開來。短短的時間之內,這軍營中便滿是女人的尖叫聲,兵刃相接時的叮铮聲,還有那弓弩拉開射出滿弦箭劃出的簌簌聲。

霍去病騎在馬上看着眼前的火光一片,眸中滿是張揚的笑意。

“渾邪王。”霍去病看着衣衫不整的渾邪王坐在馬上揚起笑容,“我漢軍兵團的威力,你可服了?以後可還要與我大漢繼續戰争?”

“服…服了。”渾邪王跪地高舉降書,“我部均願歸降漢朝。”

霍去病揮手,“很好,渾邪王甚有遠見。來人,收了降書,清點糧草,軍械,士兵,戰馬,以及被斬殺首級數量以上報吾皇。”

此時休屠王營地也是一片混亂,漢軍幾乎不廢吹灰之力便将那營地沖的七零八落。濃郁的血腥氣霎時彌漫在夏日微涼的空中。

胤禩見勝局已定,沖入主營帳看到還渾然不覺的睡覺的休屠王揚起一抹笑容。

抽出了佩劍用劍刃拍在休屠王臉上,笑道,“休屠王的日子好生惬意。”

冰涼的劍刃拍在休屠王臉上,休屠王猛然驚醒連忙要摸枕頭下的短刀。

“別忙了。”黑夜中胤禩的聲音甚為冰冷,“你的短刀在這。怎麽,休屠王不想出去看看你的士兵麽?”

“你…到底是何人!?”休屠王此時已經完全亂了章法。

胤禩不急不緩報出名號,“漢軍霍去病将軍副将蘇巳。”

“漢軍!?”休屠王臉上的驚恐不斷加劇,“你們怎會憑空出現!?”

“你還以為漢軍騎兵還是若幹年前的騎兵麽?”胤禩的劍刃抵在了休屠王的下颌,“休屠王想來必是讀過孫子兵法吧?出其所不趨,驅其所不意不必本将再教了吧。騎兵所謂優勢在于靈活機動,速戰速決。可依本将所看,休屠王的騎兵…似乎已不複優勢。”

休屠王頹然嘆氣,“我願率部歸降漢軍,唯求蘇将軍饒命。”

胤禩挑眉,“甚好。交出降書,随本将出去。”

雙手捧着降書的休屠王跟着胤禩出了營帳就聽到了漢軍将士排山倒海一般的歡呼。

黑夜裏火把照耀下的漢軍士兵跨坐在戰馬上不斷來回揮舞漢軍軍旗和手中的佩劍高喊,“漢軍威武!”

“蘇将軍威武!”

胤禩走到軍前,手持佩劍高舉高聲大喊,“休屠王已被本将生擒。休屠王所屬部隊均願歸降!”

此言一出,衆位将士更是踩着馬镫站在了馬上歡呼叫嚣。胤禩高舉着佩劍随着将士的高聲吶喊不停舞動,墨黑的眼眸在火把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此戰大獲全勝,幾乎未損一兵一卒便将匈奴兩王的麾下全部收為已用。胤禩帶着歸降的俘虜以及繳獲的物資和霍去病會了師。

天蒙蒙亮,眼見的士兵看到了遠處浩浩蕩蕩的軍隊,“将軍,那似乎是蘇副将的軍隊。”

霍去病定睛一看,朗聲大笑,“哈哈哈,蘇副将果然未辜負本将将那休屠王生擒歸來!來人!鳴鼓!”

轟轟隆隆的鼓聲傳來,劃破了黎明的寂靜。空蕩的草原上回響着嗡嗡的鼓聲,胤禩這邊的士兵先是靜耳聆聽,随後紛紛揚起興奮的笑臉,“蘇副将,那是霍将的鼓聲!”

胤禩自然聽到了,點頭微笑揮舞馬鞭向後示意全速前進。

漢軍軍營。

漢軍出征,軍營自然是一下子空蕩了下來。沒有那麽多人,服侍的奴婢也都閑了下來。

一日河邊浣衣香巧看着魂不守舍的夏卿染,拍了拍她,“我說,如花啊。”

“啊?”每次香巧叫如花,夏卿染都想配合摳鼻孔的表情應對她。

“你這麽洗,洗到明年也洗不完啊!”香巧本就大嗓門,現在又靠的近更是震的夏卿染耳膜翁翁直響,“如花,你不要以為你爬上了蘇副将的床,咱們就能讓你少幹活了!這軍營中的女人,哪個沒陪将軍睡過?可你見哪個做了将軍夫人!?別癡心妄想了!”

夏卿染揉揉耳朵揚眉小聲問道,“哦…香巧姐,你…陪霍将軍睡過?”

香巧漲紅了胖臉,伸手想要揪夏卿染的耳朵時卻被夏卿染輕巧躲過。随即旁邊響起了清脆的調笑聲,“香巧姐,咱們怕你壓壞了霍将軍!”

聽到這個,夏卿染一個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低頭小聲嘀咕,“我就說霍将軍不會那麽重口兒嘛。”

“一群小賤人!”香巧惱羞成怒點着這幾個笑的直不起腰的小婢女,“別以為你們一個個山雞插上羽毛就成了鳳凰了!自己什麽身份還不知道嗎?将軍不過是玩玩兒而已!”

香巧話音剛落,就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聲音響起,“是啊,我們什麽身份當然清楚…做不成夫人,做個姬妾也是可以的,不過香巧姐…怕是沒機會了。是吧,香巧姐?”

這一句話無疑是在香巧這顆重型原子彈上扔了一顆手榴彈。所以就當幾個婢女笑的前仰後合直不起腰時,完全沒有注意到香巧已經爆發了。

雖然這香巧平日裏沒少折磨夏卿染,可夏卿染看着那幾個滿臉頗為得意的小婢女沒有幫腔,更何況這本也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兒。

可在香巧眼中就不是這麽一番光景了,夏卿染雖然沒有跟着一起起哄笑話,也沒有說話可依舊可恨,依舊跟那些小賤人沒有什麽兩樣。所以已經滿眼是怒火的香巧沖上前一手抓起一個全部扔進了河中。

四五個婢女的笑聲随着被扔入水戛然而止随之取代的是不停的呼救和尖叫。

盛怒中的香巧抓過夏卿染和剛才笑話她的那個婢女拼命的往水中按去,夏卿染一個沒留神嗆了好幾口水。

連連嗆水的夏卿染騰的升起一團怒火,平日裏讓我清馬糞洗衣服就罷了,今天你先找茬現在又欺負我,是當我夏卿染是病貓嗎?

這麽想着,夏卿染的小宇宙就爆發了——

只見她胳膊掄的如風火輪一般卷起水花沖着大力巧就是一拳。這一拳雖然沒有把香巧打倒,但是卻成功的把她打蒙了。

當然,蒙圈的不只是香巧。其他幾個婢女都停止了水中的掙紮呆呆的看着猶如超級賽亞人一般的夏卿染。

夏卿染仰頭擡頭擦掉臉上的水,“香巧大姐,別覺得別人都是好欺負的。”

說完夏卿染打算以勝利者的姿态上岸時,暫時蒙圈的香巧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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