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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關于肥皂

夏卿染眼看就要上岸時,被大力巧一只手就重新拖回了水中戰區。

身材嬌小的夏卿染哪裏是大力巧的對手?一個沒站穩自己就倒在了水中半天沒辦法起身。

再看大力巧,猶如磐石一般穩穩的紮根水中,抓着夏卿染的衣領就往水中按去,一邊按一邊惡狠狠的在夏卿染身上掐弄着,“小賤人,你以為蘇副将真的把你捧在手心嗎?!像你這樣的賤人長安城中多的是!若是勝仗歸來,蘇副将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怎會把你這個賤婢放在眼中!”

夏卿染一邊嗆水,一邊躲避着她的毒手,不停掙紮着在大力巧身上留下她的指甲印。

可雙方實在是...實力懸殊太大,夏卿染很快就呈了下風開始手腳無力往水中軟去。

不,确切來說,她就一直沒有占過上風。

但是咱們夏卿染勝在運氣好。

出征一月有餘的霍去病率領騎兵軍團大勝回營,而那河邊正是回營的必經之地。大軍還未走近,就聽到了河邊女人鬼哭狼嚎的聲音。

走在前面一臉喜氣的霍去病和胤禩聽到聲音微微蹙眉尋着聲音望去時,胤禩的臉色霎時就變了。

只見大力巧猶如一口大鐘一般矗立在河中正抓着一個女子的衣領不停的把她的頭往河中按去。旁邊的幾名婢女也是渾身濕透連滾帶爬連喊帶叫的往岸上爬去。

胤禩心裏一緊,雙手抱拳,“霍将,末将有要事。”

霍去病看向河邊再看看胤禩,回敬一禮笑道,“美人有難,副将去就是了。”

胤禩點頭揚起馬鞭就沖向了河邊,還未等停住馬就飛身跳入河中一腳踹開了香巧撈起了幾乎奄奄一息的夏卿染,“染染,你有沒有事?”

喝了一肚子水的夏卿染身子癱軟,眼睛也有點迷蒙。可聽到胤禩的聲音之後,還是奮力睜開眼睛擡手揚起驚喜的笑容,“乖乖,你回來了!打贏了對不對?”

“嗯,贏了。”胤禩抱起夏卿染,滿眼都是心疼,“爺出門一個多月你就是用這種特別的方式來歡迎?”

夏卿染這會是真的覺得精疲力盡,靠在胤禩懷中杏眸半眯,“乖乖,我今天一定要教訓這個大力巧。”

胤禩看向被他踹的倒地不起的香巧點頭,“你想怎麽教訓?”

“不着急。”夏卿染實在太累,“本宮現在實在疲憊…需要休息。還有,她掐的我好疼。”

“她掐你了?”胤禩火冒三丈,上前對着香巧又補上了一腳,“香巧,你滾回你的營帳去。本将稍後與你算賬!”

胤禩抱着夏卿染一路跳上馬一路飛奔回了營區,丢給門口的将士一句,“去備熱水。”便進了營帳。

“乖乖,我沒事。”夏卿染渾身酸痛,“就是水喝的多了點。不過我今天還揍了她一拳呢。”

“你給爺閉嘴。”胤禩伸手解開了夏卿染身上的腰帶替她換着衣服,“你現在還真是越來越本事了,還學會打架了?”

夏卿染實在沒有力氣,也顧不上害羞只能攤着手任胤禩替自己更衣,可夏卿染身累嘴不累,“她欺負我,我怎麽還不能還手了?”

胤禩無奈擡起眼皮,“你是她的對手麽?”

說着伸手環住了夏卿染的腰身要解開她的肚兜,夏卿染猛地按住了他的手轉過身,“我自己來。”

夏卿染一轉身,胤禩就看到了她白皙的腰身上滿是大力巧留下的掐痕。夏卿染擡手解開後腰的絲帶時碰到了傷口,嘴裏不停嘶嘶抽着氣兒還特意把身子湊向胤禩,“乖乖,你快數數她到底掐了我多少下。一會我全補回來。”

“夏卿染…”夏卿染不用回頭就能知道胤禩是個什麽咬牙切齒一頭黑線的表情,“你…怎麽就沒有正常的時候?!”

“我怎麽不正常啦。”夏卿染說着還扭了扭身子,“你快數呀,數準了啊,一會我全要打回來。”

胤禩看着眼前露着後背對他扭腰的夏卿染望天,他這個媳婦兒果然是沒有一天不給他驚喜的。可他又偏偏吃死了她這一套連撒嬌帶耍賴的小把戲。

就這樣,副将軍營帳內的兩個人玩起了數數的游戲。

可胤禩越數越生氣,夏卿染卻越來越興奮。胤禩抱着懷中吊在他身上像是無尾熊一般的夏卿染往水盆邊走頗為疑惑,“染染,你這麽興奮做什麽?”

“乖乖,”熱水蟄的夏卿染身上微痛,表情微微有點扭曲,“她掐我的越多,我一會就全都能補回來。你說爽不爽?”

爽…你大爺!

“夏卿染,你是不是傻子?”胤禩站在浴桶旁看着一臉笑容的夏卿染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這些都是掐在別人身上的嗎?”

夏卿染委屈的撇撇嘴看着胤禩沒有說話,半晌之後一嗓子就嚎了出來,“你吼我?你現在居然舍得吼我了!”

沒見過侍寵生驕的可以看過來了,夏卿染就是個中典型。

“我沒有吼你…”胤禩手忙腳亂,語氣軟了半截兒,“我不在你跟人打架還吃了虧,我心疼你啊。”

“嗯哼。”夏卿染一臉委屈無辜,“乖乖,你以後要是再這樣吼我我就不跟你好了。我的小心髒剛才都快被你吓停了…不信,你摸摸?”

摸…摸?胤禩咽了咽口水,用了夏卿染當年的臺詞,“染染,這樣真的好嗎?”

可夏卿染卻沒有當年胤禩那般沒見過世面,淡然的轉身往自己身上撩水,“嗯,不用摸了。這會已經平靜了。”可沒等胤禩喘口氣,就聽到夏卿染下一句幾乎讓他爆炸的話,“乖乖,我胳膊擡不起來了…你幫我把胰子塗在身上好不好?”

“好…”這看美人沐浴已經是挑戰,那胰子在滑不溜手的肌膚上游走…蒼天,胤禩想到就已經要噴鼻血了。

胤禩大人從來沒做過這樣伺候人的事兒,再加上心情激動,手中的胰子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壓根在手裏抓不住不停噗通噗通往下掉。

其實掉就掉了,可胤禩來氣的是每次胰子掉了夏卿染都會扶着桶邊小聲有節奏的喊着,

“肥皂掉咯!”

“撿肥皂咯!”

“肥皂又掉咯!”

“又撿肥皂咯!”

然後還配合着B-Box的口技,“噗噗—菊花開咯!”

“……”

“哎,乖乖?”夏卿染湊近了胤禩,“你知道啥是撿肥皂嗎?”

胤禩一看夏卿染的表情就知道這不是什麽好話,“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呀?”夏卿染伸手摟過胤禩的脖子小聲附在他耳邊解釋撿肥皂的典故,只見胤禩的臉漲得越來越紅,把胰子放在皂盒中,咬牙說道,“夏卿染,你看爺一會怎麽收拾你!你自己洗!”

夏卿染看着一臉窘色的胤禩出門,笑的滿臉通紅。

沐浴之後,一身輕松的夏卿染掀開帳子看到了站在門口吹風冷靜的胤禩。“嘻嘻…”夏卿染伸手拉住胤禩的腰帶,揚起狗腿的笑臉把胤禩往帳內拉。“乖乖,我洗好了。”

“嗯。”胤禩面上嚴肅,可心已經化成了水。“叫爺幹嘛?”

“我好困,身上還好疼…”夏卿染的小手指隔着衣服撓着胤禩,“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你睡吧,我幫你上點藥。”胤禩嘆氣,自己堂堂男子漢怎麽每次碰到夏卿染就變成了軟腳蝦?

藥膏抹在身上絲絲涼意傳入心扉,夏卿染舒服不已沒有一會就跟周公下起了棋。看着夏卿染睡着,在外征戰一個多月的胤禩才去沐浴更衣。

這一夜兩人都睡得極好,一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才緩緩醒來。

夏卿染醒來之後,轉身看到了旁邊的胤禩心中湧起一絲甜蜜。伸手描着他俊朗的濃眉,心中為他的平安歸來慶幸不已。

柔柔的手指在眉間描摹,半夢半醒間的胤禩心中一陣柔軟。收緊了抱着夏卿染的手臂,“醒了?”

“嗯。”夏卿染的頭抵着胤禩的下颌,“在外打仗很辛苦吧?看你黑了些,也瘦了些。”

“不辛苦。”胤禩微笑,“這一仗打的極為痛快,只是路上累了些,休息休息就好了。香巧那邊你打算怎麽辦?”

“嘿嘿嘿,”夏卿染擡頭壞笑,“你就擎好吧。”

香巧帳外。

這一個晚上香巧幾乎整夜未睡,都在等着蘇副将軍的召喚。夏卿染看着臉上終于有了怕意的香巧心中一陣痛快,搬來了一把椅子,“香巧大姐,咱們今日好好來算算賬。”

“如花…”香巧知道如花的古靈精怪,生怕她想出什麽歪招對付自己。

“香巧大姐別怕。”如花姑娘夏卿染坐在凳子上随手揪了一根狗尾巴草在手中甩着,“我不會要你命的。只是…幫你減減肥而已。”說着湊近了香巧,“你知不知道什麽叫俯卧撐,什麽叫做仰卧起坐?”

香巧驚恐的連連搖頭。

“那我來給你示範一下哈。”夏卿染起身躺在了草地上蜷起腿做了兩個仰卧起坐,又伏在地上做了兩個俯卧撐。“會了麽?香巧大姐?”

“會了…”香巧心裏完全沒底,“你到底要怎麽樣?”

“開始運動呀。”夏卿染拍拍身上的土,坐在椅子上,“開始吧香巧大姐。我不說停,你就不許停。嗯...考慮到你的體型,就先來仰卧起坐吧。”

香巧看着夏卿染心中連連咒罵,小賤人,你等我翻身了的。

夏卿染看着香巧的表情就知道她必是在罵她,揚了揚眉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大力巧,等你能起床的時候,姑奶奶都不知道去哪兒逍遙了。

所以等胤禩出門找夏卿染的時候就看到了以下這幅景象——

香巧正在費力的掰着腦袋往膝蓋處靠攏,可因為實在太過吃力幾次都側着倒了過去。

再看夏卿染,翹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叼着狗尾巴草,正一臉山大王模樣的眯着眼睛曬太陽順便幫香巧數數兒。

“一,二,三…”夏卿染的笑聲極具穿透力,“香巧姐,做十個可以休息哦。”

香巧剛想奮力争取休息機會時,數數兒的夏卿染開始不對了,“四,五,六…五,四,三…”

胤禩聽着來回來去數數兒的夏卿染,低頭摸了摸鼻子偷笑。這香巧兒哪裏是夏卿染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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