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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老板胤禩

夏卿染挑眉,“我現在是男人,不纏緊點怎麽行?”

胤禩語塞。因為,夏卿染的話甚有道理啊,他根本就找不出反駁夏卿染的話。

“唔…”夏卿染扭了扭身子湊近了胤禩略帶挑逗一般的埋怨,“乖乖都怪你…我纏的太緊了,好難受…都不能呼吸了。這會兒車中無人,我能不能解開呀?”

解開…

胤禩想到這個場景就覺得口幹舌燥,“解開?你确定?”

夏卿染見有點玩大了,連連擺手,“嗯…我可以忍忍的。”

“嗯…”胤禩臉上不動聲色,手下卻一把挑開了夏卿染身上側系着的帶子露出了裏面雪白的裏衣。

夏卿染還來不及驚呼就被胤禩一把捂住了嘴抱在了懷中,溫熱暧昧的氣息掃着夏卿染的耳畔,“染染,現在知道怕了?下一站還遠,不如,我們做點什麽?”

夏卿染被胤禩的動作弄的心猿意馬,帶着殘存的理智,“別…”

“唔…”胤禩一邊含着夏卿染的耳珠挑弄,一邊手下快速的拆着緊緊裹在夏卿染身上的白紗。

夏卿染滿臉通紅緊張不已,生怕車內的動靜被外面的馬夫聽了去,卻又擋不住身體裏一陣又一陣的熱浪襲來。就在這時聽到了胤禩的咬牙咒罵聲,“該死。”

夏卿染低頭一看,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原來,拆了半天,還有好幾層。只是這幾層白紗下夏卿染凹凸有致的身子已經顯露了出來,看得胤禩呼吸一滞。

就在夏卿染想攤手聳肩表示無能為力時,胤禩呼吸中略帶粗重一把将夏卿染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腿上将白紗徹底抽掉。

馬車中光線昏暗,兩個人交纏親吻的暧昧氣氛彌漫着這個小小的空間。臉色嫣紅的夏卿染緊張的心髒咚咚咚跳的如敲鼓一般。

胤禩看着一邊回應他的吻,一邊卻時刻注意着外面動靜的夏卿染心中不滿,大手微微用力揉握豐盈惹的夏卿染一聲嬌吟溢出了口。

夏卿染連忙捂住嘴,看着胤禩的妩媚眼神中帶着嗔怪。胤禩卻嘿嘿一笑,“讓你不專心。別怕,沒人會進來。”

……

漸漸恢複理智的夏卿染臉上的火燒雲始終退不下去。她剛剛經歷的是傳說中的車震麽?剛才的動靜…不知道車夫有沒有聽到?一會讓她怎麽出去見人

天哪,古往今來男人都一樣。這句話真的是經典啊。

胤禩看着貓在自己懷中還在微微嬌喘的夏卿染,眼中的愛意更濃。

就在這時,車夫的聲音傳來,“老爺…前面客棧快到了。”

“嗯,知道了。”

夏卿染一聽快下車了連忙翻身想從胤禩腿上下去,卻不小心摔在了地上。胤禩無奈撈起夏卿染檢查着她的腿,“疼不疼?你慌什麽…”

“你說慌什麽…”夏卿染看着展開足有好幾米的白紗手忙攪亂,“快點幫我纏上…不然一會我怎麽見人。”

胤禩拿過那一堆白紗,指了指夏卿染的被勒出紅印的胸口語氣中透着心疼,“別纏了。你衣服夠寬大,無妨的。馬上到客棧了,舒服一會吧。”

就這樣,夏卿染抱着一大卷白紗下了車。車夫看看車內,再看看夏卿染懷中的白紗納悶不已,這…一大堆白紗是哪來的?

江都城。

坐了好幾天的船,直到下船夏卿染都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晃悠。

來到客棧中,胤禩看着臉色不太好的夏卿染有點擔憂,“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只是坐了這麽些日子的船有點暈。”夏卿染感覺自己身體不停在晃悠,“其實隋炀帝也是做了好事的,若是走陸路,不知道要走到哪輩子了。”

“是啊,”胤禩倒了一杯水遞給夏卿染,“甚多人評價他為暴君。可他開創科舉制度,修造漕運,屢有戰功。爺以為若非用民太過,民怨四起導致亡國,他實乃雄才偉略的皇帝。染染,我下午要去布莊看布,你乖乖在客棧休息。”

“不要。”夏卿染擡腿翻身趴在了胤禩的身上,“我們一起休息,下午去布莊。”

“染染…”胤禩抱住夏卿染笑的寵溺,“你這樣趴在我身上,确實讓我有一種當了叔叔的感覺。”

死變态。

夏卿染伸手捏了捏胤禩的臉,“你哪兒是叔叔,你是日本愛情動作片裏的怪大叔。”

胤禩微微一愣,然後想起了夏卿染曾經告訴過他什麽是日本愛情動作片。一想到那個血脈噴張的畫面,還有裏面喊着雅蠛蝶的女人…胤禩一掌拍在夏卿染的屁股上,“你這滿腦子都是什麽?”

夏卿染蹭了蹭頭,“都是你咯。幹嘛老問這種沒營養的問題。”

“……”

通常這種情況,胤禩都是敗下陣來的那一個。

錦羅綢緞莊。

胤禩帶着夏卿染剛進綢緞莊,那掌櫃的就已認出了趙恪連忙上前,“趙老爺舟車勞頓,為何不先行休息?”

“無妨。”胤禩禮貌微笑,“此次的綢緞拿來給我看看吧。”

“是是,早就準備好了。”那掌櫃的從櫃後抱出幾匹綢緞,“這些是絲葛、絲綿、八蠶絲、緋绫,上的染色、繡樣兒是今年最新的樣式,趙老板可以看看。”

胤禩看着這些顏色绮麗的綢緞滿意點頭,上手觸摸冰涼膩滑,再對折揉撚還可以聽到細細的絲鳴聲。“不錯,價格如何?”

那掌櫃的捋捋胡子,“綢緞一尺一貫錢,一匹布一百尺…一百兩紋銀一匹。輕紗一尺半貫錢,一匹五十兩紋銀。”

胤禩看着布匹腦中快速打起了算盤,這些布匹運至長安賣給達官貴人…價格至少可以翻一倍。這時,胤禩看到了堆在角落中的麻布。

“那些麻布,為何堆在角落?”

“這兩年世道頗盛,平民百姓也開始偏愛絲絹。再加上,這江南本就是絲綢的産地,絲綢愈加不是什麽稀罕物。所以麻布愈發不好售賣。”那掌櫃的臉上的愁色漸濃,“如此積壓…對小店的經營頗為不利。”

胤禩笑笑,“我若是給掌櫃的一個法子賣出了積壓的布匹,掌櫃的可否将我的貨物價格降上一成?”

掌櫃的聽到胤禩的話,眼睛亮了起來,“若是将這些布匹賣出,莫說一成,便是兩成也是能讓的。”

胤禩心中一喜揚眉道,“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願洗耳恭聽。”

“江南民衆雖偏愛綢緞,可麻布畢竟更加便宜耐穿。”胤禩上前摸了摸麻布,“這些麻布布料甚好,這樣積壓未免太過可惜。掌櫃的不妨請個裁縫來,将這些麻布裁成成衣售賣。再在門口豎立牌子:買麻布,不僅裁衣免收銀錢還贈送素綢半尺。”

那掌櫃的沒有理解,“不收裁衣費還送素綢,這…不是賠了嗎?”

胤禩笑着搖搖頭,“半尺素綢并不夠做成成衣,所以,下次還會再來。若是想得素綢,便需多買麻衣。”

胤禩手指不斷撥動着算盤,“另外,再找一些樣貌端莊的人來贈送試穿,唯一的條件就是:每日必去人最多的地方走動告訴城中民衆,此衣服皆出自錦羅綢緞莊。”

“至于價格嘛。”胤禩微笑把算盤推到掌櫃的面前,“每件成衣的價格在原本麻布的價格基礎上上漲一成,每日只限三十件。”

夏卿染驚訝的擡頭看着胤禩,這厮什麽時候還學會營銷手段了!?

那掌櫃的還是略有遲疑,“這…能有用嘛?”

胤禩的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面,“掌櫃的不必着急。你大可以試試,若是五日之內你還見不到起色,趙某的布匹原價購買不再提讓成之事,還會賠付因此造成的損失。趙某先行告辭。”

出了店鋪,夏卿染拉拉胤禩的衣角滿眼都是驚訝,“乖乖,你…怎麽懂這些營銷手段的?”

胤禩傲嬌,“你書架上的厚黑學、巴菲特傳還有什麽最有效的營銷手段這些書都是擺設嗎?”

夏卿染望天,“這些書…我都是用來催眠用的。你怎麽能看得懂啊喂。”

“難怪。”胤禩搖頭晃腦一臉’爺有這麽笨嗎’的自大狂樣,“這有什麽難懂的?又不是洋文。”

“可是…”夏卿染看着胤禩覺得男神的形象愈加帶着光圈般高大,“畢竟是紙上談兵啊…你怎麽知道有效?”

胤禩翻了白眼兒,“爺又不是沒見過那個永遠缺一口的蘋果店門口排大隊的壯觀場面。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再說…”胤禩壞笑,“借這個機會,爺也試試嘛。試過不就知道是不是紙上談兵了嘛。”

……這也行!?

胤禩回頭看着已經傻掉的夏卿染臉上盡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彎腰看着夏卿染的臉上滿是笑容,“老婆,你這樣崇拜爺…爺會害羞的。還有啊…你現在身穿男裝這樣仰慕的看着爺,旁人會以為爺有龍陽之好的。”

夏卿染回過神過來,咬牙笑着啐道,“你還說我厚臉皮第一名呢,你才是臉皮厚出了新高度。”說着夏卿染絞了絞衣角,還未說話就聽到了胤禩正欠欠的學着她的口氣——

“乖乖,我餓了…我想吃三丁包,雞絲卷,雲片糕,翡翠燒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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