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泛舟西湖
夏卿染看着正在報菜譜的胤禩一臉委屈,“你怎麽知道的?”
“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胤禩笑着上前拉起夏卿染的手往酒樓走,“快走吧小饞貓,爺早就預留了位子。來江都,必是要帶你把這江都的美食吃個遍的。”
五日未到,那錦羅綢緞莊的掌櫃便親自到客棧找到了胤禩。
“趙老板的法子果然奏效。”那掌櫃的笑的臉上皺紋都擠成一團,連連搓手道謝,“現在不止麻布賣售賣一空,就連其他的布匹皆是供不應求…”
胤禩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如此甚好,這幾日我在這江都城中游玩,每日都能看到貴店的門口車水馬龍排着長隊。王掌櫃的生意如此興隆,只怕要羨煞旁人了!”
“若是未得趙老板絕頂妙法襄助,只怕,王某現在還在為那積壓的布匹而發愁呢。”那掌櫃飲了一口茶,“今日我帶了一份合約前來,此次趙老板的布匹銀錢降兩成。日後趙老板的布匹以後均在原價的基礎上下降一成,你看可好?”
“哈哈哈哈,”胤禩接過合約快速浏覽着內容朗聲大笑,“王老板如此爽快,趙某豈有拒絕之力?這合約一式兩份,畫押簽字後便能生效了。王老板,合作愉快。”
簽字畫押之後布莊掌櫃問道,“趙老板,布匹是否現在便送往長安?”
胤禩手下快速寫着字,吹幹裝入了信封滴蠟密封之後交給王掌櫃,“嗯,送吧。送到之後,将此書信交給賬房領銀子便是。”
送走了王掌櫃,夏卿染掏出了IPAD找出了計算器趴在床上嘴裏念念有詞的算着帳,“這次降兩成…一匹絲綢我們就能多賺二十兩,一匹輕紗能多賺十兩…三十匹絲綢,四十匹輕紗…”夏卿染算着算着,眼睛就越來越亮。
“我的天啊,我們這是要發了!”夏卿染擡頭看向胤禩,“乖乖,你別當什麽貝勒皇子了,你去做生意吧!!我要當闊太太!”
胤禩失笑,“爺今日算是知道了,你除了愛吃,還愛銀子。”
“哈哈哈,請叫我夏錢串子。”夏卿染抱着IPAD跳下了床,忽閃忽閃的眼睛閃着光,“乖乖,我們別走了吧!”
胤禩無語,這媳婦兒真是…沒法兒再二了。爺堂堂大清朝八皇子,抵不過這區區一千兩紋銀!?
“爺看,趕明兒若是要是遇到什麽危機情況,人家給點銀子你就能把爺痛痛快快的賣了。”
夏卿染雙手背在身後哈哈大笑,“哎?你怎麽知道的?”
胤禩看着大笑的夏卿染,眼眸中也染上了笑意,“爺就知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家夥會這麽說。染染,三個月之期已過,也替趙家賺了銀子,咱們也該走了。”
“好呀。”夏卿染點點頭,“我決定獎勵你。”
“獎勵什麽?”
“你不是說,想體驗美女如雲模式麽?”夏卿染摸摸鼻子,“這次,就滿足你這個心願。”
“真的?”胤禩極為疑惑的看着夏卿染,語氣微酸,“你不怕爺被人搶走了?”
“搶?我看誰敢!”夏卿染鼻子一哼,“你要是找了別人,我就自己回現代,再也不理你。你是不是怕自己意志不堅定啊?”夏卿染越說越覺得實在有必要對胤禩同學進行肉體心靈的雙重考驗,“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爺才不是一直不堅定的人。”胤禩頗為不服氣,“爺又不是小門小戶的男人,沒見過世面。”
“那不就行了?我相信你不會跑的。”夏卿染揚眉笑開仰頭問着胤禩,“那我們現在幹嘛?”
胤禩拉起夏卿染出了房間,“爺帶你去游保揚湖,晚上再走。”
保揚湖。
夏卿染看着如錦帶的保揚湖驚喜的叫着,“這就是瘦西湖嘛!”
“瘦西湖?”胤禩看着如飄如拂,時放時收的湖面點頭,“相比較西湖而言,确實有一種清瘦的韻味。”
夏卿染看着湖面心情舒暢,“瘦西湖的由來是…你四哥的兒子在位時一位寓居揚州的詩人汪沆的一首感慨富商揮金如土的詩。詩的內容是:垂柳不斷接殘蕪,雁齒紅橋俨畫圖;也是銷金一鍋子,故應喚作瘦西湖。自此之後,這裏便叫瘦西湖了。”
大概是感受到胤禩驚訝的目光,夏卿染極為不服氣,“是不是忽然發現我好內秀?好有才華?哼,你以為我只會背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嗎?”
“什麽?”胤禩忍不住哈哈大笑,“地上鞋兩雙?”
夏卿染也笑了出來,“乖乖,你知不知道我有個着名的詩作是專門為你創作的?”
“哦?”胤禩來了興趣,“你還會寫詩?還是寫我?”
“嗯啊。”夏卿染清了清嗓子,“只有兩句,聽好了啊。輕解羅裳寬衣帶,乖乖快到炕上來。”
噗——
胤禩站在湖邊的堤上扶着柳樹笑的直不起腰,“染染…爺覺得爺此生都不會再遇到比你更有意思的姑娘了。”
“那是,跟我在一起之後…是不是覺得別人都好沒有意思?”
胤禩連連點頭極為贊同,“确實,見過你再看旁人,實在是寡然無味。”
夏卿染微微仰頭一臉得意俏皮,“乖乖,我們去劃船吧?”
泛舟湖上,烏篷船中。
夏卿染和胤禩坐在船艙內感受着湖面徐徐吹來的微風,看着堤岸兩邊垂柳綠意盎然心情暢然。夏卿染看着站在船頭劃船的船夫忽然想起了白蛇傳,“乖乖,那個白蛇傳…許仙和白娘子就是這樣在船中相逢,一見鐘情。”
胤禩點頭,“若是再有點蒙蒙細雨便更有江南煙雨的清韻了,若是再來壺茶…真乃是人間美事一樁啊!”
胤禩的話讓船頭的船夫聽到了,“兩位客官若是不着急趕路,小的便将你二人送至前方那釣魚臺處。那地方清雅至極,還有演奏絲竹樂器。”
胤禩一聽喜上眉梢,“如此便太好了,有勞船夫。”
那船夫點頭擺動船槳往釣魚臺劃去,胤禩和夏卿染兩人聽着船夫悠然的揚州小調看着兩旁如詩如畫的湖光山色無法自拔。
停穩靠岸,胤禩掏出了一錠銀子遞給船夫,“今日有勞,多謝。”
那船夫從未見過如此大方的客人,連聲道謝,“是否需要小的回來接二位客官?”
胤禩和夏卿染對視一眼擺手,“不需要了,多謝。”
那釣魚臺上有一個極為秀氣的吊腳閣樓,閣樓上茶香四溢中伴着低低纏繞的絲竹之聲。
上樓之後,胤禩挑了一個臨湖雅座兒再點上一壺碧螺春,聞着淡淡散開的茶香夏卿染閉起眼睛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感嘆道,“這才是人生。”
胤禩噗嗤笑道,“小丫頭一點點歲數發這樣的感慨。”
“就好像你多老一點。”夏卿染看着茶盞內漂浮的茶葉調侃胤禩,“哦對,你現在是叔叔。”
“爺很快就不是什麽叔叔了。”胤禩看着夏卿染,“爺馬上就有豔福了,染染,你羨慕嗎?”
夏卿染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按照這個儀器這麽看人下菜碟兒的損樣兒,美女如雲…該不會是給這厮弄成什麽荒淫無道的王爺,美女小妾成群…然後把她弄成他某位小妾的奴婢吧!?
“那個…”夏卿染忽然好想反悔。
“想反悔?”胤禩看出了夏卿染的企圖,搶先說了出來,“這可是你選的模式哦。”
“我…才沒想反悔!”夏卿染嘴硬,眼睛一轉想出一個主意,“不然這樣好了,我們來打個賭。如果我贏了,咱們就再選一次模式好不好?”
“賭什麽?”
“就賭…”夏卿染四處找着賭注,“就賭你茶杯裏的茶葉的單雙數。”
“行。”胤禩答應的痛快,“那…如果你輸了,怎麽辦?”
“輸了?”夏卿染咬牙下了決心,“如果我輸了,我就再給你一個福利。選一個民風最開放,女人衣着最少的朝代。”
胤禩偷笑有心讓着夏卿染,“好,那你先說吧。”
“我選…雙數!”
“那我便是單數。”
為了公平起見,夏卿染還找來了小二數茶杯裏的茶葉梗兒。
“回客官,單數。”小二拿了豐厚的賞銀,自然數的極為仔細。
這是天要亡我啊。
夏卿染欲哭無淚,“你…你确定嗎?”
“小的數了兩遍,确定。”那小二是個一根筋,顧着回答夏卿染的問題完全沒注意旁邊胤禩在桌下一直拉着他衣擺企圖賄賂他的手。
小二話音落了,胤禩無奈揮手,“行了,你下去吧。”
“染染…”胤禩見不得夏卿染的小臉兒皺成包子,更何況什麽美女如雲模式的他也只是開玩笑而已。“爺認輸了,咱換個模式好不好?”
“不好。”夏卿染吸吸鼻子,“我不能說話不算數,就這麽定了。”
“爺許你說話不算數好不好?”胤禩哄着夏卿染,“咱選個別的,這個江湖游俠模式好不好?”
“不好。”夏卿染調好自己的穿梭儀,又拉過胤禩的手腕調好了時間地點,按下了确定。
夜幕降臨。
看着三三兩兩散去的人們,胤禩低聲詢問夏卿染,“染染,咱們改一個模式吧?”
“不改。”夏卿染撅嘴看着手腕上儀器的倒計時,“我要好好的考驗你。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