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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關于興致

“唉,你們這些男人啊!”金夫人彎腰拿起一塊金條掂了掂份量,“行,我同意了。不過,能不能得手,就是你們的本事了。”

“這就不用金夫人擔憂了。”安祿山起了身,“不過是春宵一夜而已,相信自此之後金夫人又會添得一個尤物。”

送走了安祿山,金夫人看着那黃澄澄的金子微微嘆息,在這青樓妓院之中保得一世清白只是書中傳說而已。花辭,并非我金夫人不保你,而是…自你流落風塵之後便該知道這是一條你注定要走的路。

搞定了金夫人,安祿山連忙回到王元寶府邸報告喜訊去了。

王元寶得知金夫人松了口,也是一陣喜悅。花叢流連這麽多年,他還沒見過不愛金子的女人。招手示意安祿山走近,“去把那上次煉丹的道士給我找來。”

安祿山自然心知肚明王元寶要的丹藥是什麽,眼睛一轉心上浮起了一個念頭。

找到那個煉丹的道士要來了房中催情絕佳的丹藥,可在轉手交給王元寶之前安祿山留下了一粒。安祿山看着手裏那粒還散發着香氣的藥丸邪笑,你王元寶吃肉也不能讓我安祿山連湯都不給喝一口吧?

“老爺,這是那道士送來的藥。”

“嗯,很好。”王元寶打開了小瓷瓶聞着裏面的香氣,滿意的閉上眼睛,“去好好準備着,我花了這麽多銀子一定要物超所值。”

“不知老爺是想在哪裏?”

“溫泉湯浴洗凝脂,城南峪湖旁不是有一眼溫泉嗎?”王元寶想到那個場景笑容變得十分淫邪,“美人兒服侍鴛鴦浴,美哉!”

“是。”安祿山聽着王元寶的話腦中浮現出那個場景,只是想象就已經覺得口幹舌燥控制不住自己身下正在迅速複蘇的丁丁。

退出了大堂,安祿山開始琢磨怎麽把那花辭姑娘帶到城南的溫泉。

可是搞定花辭之前,他還有一個麻煩需要解決。

軟玉閣。

與夜晚酒醉奢靡不同,白日的軟玉閣更像是一個小型的園林。湖水靜谧,涼亭玉立。偶爾微風吹過還會帶來一陣叮咚的琴音。

“花辭。”房門被推開,霓裳進了門。

房內的琴聲戛然而止,夏卿染起了身,“霓裳姐姐怎麽今日有空過來了?”

霓裳的臉色微紅,“前些日子随着員外去了江都,買了些絲綢給你送來。快看看喜不喜歡?”

胭脂色的妝花段子冰涼細膩,夏卿染連聲贊嘆,“這可真漂亮啊!霓裳姐姐,多謝了。”

霓裳看着夏卿染臉上的喜色也展了笑顏,“你喜歡就好。”

“霓裳姐姐,這員外爺對你也算是用心…你為何還回這軟玉閣來?”夏卿染有點奇怪,這員外爺既然’包養’了她,又為什麽不替她贖身呢?

“不回這裏又去哪裏呢?”霓裳若銀盤似的臉頰上淡若清風,“去他府上做妾?還不如這裏來的自在。據我所知,他那府上已有十幾房妻妾。他能這樣惦念我,不過是應了那句老話兒:妻不如妾,妾不如妓罷了。”

夏卿染眉頭微微蹙起,“可是這青樓之中,終究不是什麽…”

“栖身之所?”霓裳微微搖頭,“其實,他已經幫我贖了身。只是,我不願意去他府上與那些女人争寵。我現在每日在這軟玉閣中與小姐妹聊天賞月,多好?”

夏卿染眼中流露出一絲贊嘆,這霓裳果然活的比一般女人通透的多。

似乎是讀懂了夏卿染的眼神,霓裳搖了搖手中的團扇指着桌上的琴,“你不也學會用琴打發時間了?”

夏卿染一時之間有口難辯,她練琴其實是…成日頂着個花魁的頭銜讓她實在鴨梨山大不得已而為之好嗎!

“哦,對了。”霓裳放下茶盞,“剛剛我過來的時候聽到那些前院兒的姑娘們竊竊私語,好像是…來了個什麽大主顧。”

夏卿染有點疑惑,“大主顧?”

霓裳揚了揚眉,“嗯啊。她們也是難得碰上一個這麽大方的。據說,一下子點了四五個姑娘進房呢。說是如果伺候的好,賞錢另給呢。”

四五個…夏卿染一陣無語,也不怕自己X盡人亡嗎?

“他…”夏卿染斟酌了一下,“忙活的過來嗎?”

正端着茶盞飲茶的霓裳聽到夏卿染的話,一口茶沒有咽好嗆的滿臉通紅,“你這妮子…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兒嗎?能上這兒的爺們兒,都是尋着新鮮來的。尤其是那前院兒的姑娘,花活兒又多… ”

聽着霓裳的話,夏卿染迅速腦補了一下那個淫/亂的場面…艾瑪,畫面太美,簡直不能直視。

夏卿染實在好奇,“這人是誰啊?”

“我也不知道。”霓裳搖搖頭,“以前似乎是沒來過的,不過…聽說那屋內不是他一個人。”

“還有一個人!?”夏卿染驚的聲音都高了起來,這古代人好生豪放啊!這是NP啊有沒有!

“好像是…那個大壯。”

夏卿染瞬間漲紅了臉頰,“誰!?”

“大壯啊。就是比武那日,你誇他面相好的那個護院。”霓裳搖着團扇,“也不知他是走了什麽運了,竟然認識了這樣有錢有勢的人。只怕,他這個護院也快做到頭了。”

夏卿染覺得此刻她全身的熱血都往腦子湧去,熱的她幾乎爆炸。

可她知道她現在不能爆炸,因為她不能讓霓裳看出來她跟護院兒有一腿。

強裝鎮定端起了茶盞飲茶,可捏着茶杯的手指骨節卻越發清晰明顯,“他還真是有本事呢。”

“可不是?那日我就覺得他非那池中之物。果不其然要飛上枝頭了。”霓裳說着起了身,“想必你還要準備晚上的歌舞,我就先回去了。”

霓裳剛走,夏卿染就出了房門。

她剛剛不爆炸,并不代表她不能去捉奸。

一路邁着大步來到前院,夏卿染甚至有點氣息不勻。天色尚早,許多晚睡的姑娘都在房中補眠,所以前院兒甚是安靜。

夏卿染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胤禩所在的房間。

站在門口,氣的快要着火的夏卿染還是沒忘記給自己的第六感點了個贊。

推開一點點窗戶,夏卿染看到了房內的場景。

不看還好,一看夏卿染簡直要爆炸。

只見那胤禩和安祿山歪在一起喝了個臉紅脖子粗,房中的五個姑娘正在跳舞助興。幾個姑娘身上僅着薄紗,那薄紗下只有那繡着戲水鴛鴦的絲緞肚兜。

這時,一曲終了。

停下舞步,幾人便圍在了安祿山身邊。幾雙柔嫩細滑的玉手在身上揉捏撫摸,若隐若現的玉峰在薄紗下盡顯撩人姿态讓夏卿染這個女人看了都覺得臉紅心跳。

安祿山一臉陶醉揉撚着身前女子的柔軟推開了其中兩個女子,“去,招呼我兄弟。”

“哎,不必了。”胤禩斜眼睨着這些女子端起了酒杯,“我飲酒就好。”

“兄弟…當真對女人不感興趣?”安祿山實在不相信,推開那兩個女子湊近了胤禩,“兄弟只怕是還沒體會過女人的好吧?今日,你就嘗試一下?”

說完,安祿山抓過兩個女子附在耳邊說了句什麽。

“不…”胤禩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那兩個女子團團圍住。只見那其中一個女子媚眼如絲緩緩脫掉了外面的薄紗,跪在了胤禩的兩腿間。

夏卿染氣的滿腦子漿糊,再也顧不得其他剛要擡腳踹門時聽到了房中安祿山的一聲驚呼,“你…還真的沒興趣啊!”

嗯?夏卿染瞬間清醒了過來,不對啊,這胤禩平日裏興致好的很呢。

收回了腳,又趴在了窗戶邊看着裏面的動靜。那兩個女子也很驚訝自己這般挑逗沒能勾起眼前這個高大帥氣男人的興致,眼中帶了些委屈之色,“是奴家不夠好嗎?”

“哈哈哈哈,不是你不夠好!”安祿山這下完全确定了,開懷大笑,“是他根本對女人沒興趣!莫說是你了,便是那花魁花辭姑娘此刻在這,只怕他也是難振雄風啊!”

花辭?

安祿山這話不說還好,胤禩聽到夏卿染的名字腦子裏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扯掉她身上輕紗時的胴體。腦子裏一想,小丁丁瞬間蘇醒擡了頭。

“呀!”那女子低頭時看到了胤禩身下高高支起的小帳篷驚呼了出來。

安祿山聽到女子的呼聲回頭也看到了胤禩的變化,揚起淫邪的笑容湊近了胤禩,“這是想到誰了?”

夏卿染看到這,忽然就不生氣了。她倒要聽聽,他能從嘴裏說出來個誰。

胤禩臉上閃過一絲窘色,然後迅速揚起一抹壞笑湊近了安祿山,“你真的想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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