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十七章 将計就計

回到軟玉閣,夏卿染已經是等候多時。

扶着一身酒氣的胤禩,“你這是跟誰喝酒去了?”

“安祿山。”胤禩抓起桌子上的杯子一飲而盡,“他今日不斷試探你我之間的關系。只怕是,他現在正在幫那個王元寶出主意呢。”

夏卿染洗了個帕子替胤禩擦着臉,“我們之間的關系?那你怎麽說的?”

“嗯…”胤禩有點支吾,“反正爺沒跟他說實話。”

“沒說實話?”夏卿染審視着胤禩頗為懷疑,“那日他明明看到了你在我房中過夜,想必是人就應該知道了你我之間的關系了。你怎麽讓他相信你的?”

胤禩明顯想搪過去,可躲不過夏卿染的窮追猛打,咬着牙從齒縫裏快速擠出幾個字,“爺說爺喜歡男人。”

“什麽!?”夏卿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胤禩翻了個白眼兒,“爺跟他說爺喜歡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夏卿染笑的蹲在地上起不了身,“乖乖,你還真是豁得出去啊。”

胤禩被夏卿染笑的臉上挂不住,決定換一種方式來止住夏卿染的笑聲。

一把拉起夏卿染扔到床上撲了過去,略帶粗魯的扯掉了夏卿染的外衫。襦裙飄落露出了夏卿染如玉一般白皙的玉體。紅燭閃動,如月影一般的紗帳內是一片暧昧的喘息和炙熱如火一般的旖旎。

身上的衣衫被剝落,夏卿染本能的蜷起身體伸手抱住前胸遮住那細長胳膊根本掩不住的大好春光。胤禩看得眼睛一熱,低下頭摟住夏卿染的腰身落下了細碎如春雨一般的吻。

那吻溫柔中帶着一絲霸道,不斷攪動着夏卿染心中的那一池春水。不一會,胤禩就聽到了從夏卿染口中溢出的嬌吟聲,“嗯…胤禩…”

胤禩的大手不斷在白皙的嬌軀上游走、挑弄,看着臉色潮紅眼神愈見迷離的夏卿染,胤禩得意的在她的鎖骨處加重了口中吮吸的力度,那帶着些痛的酸麻引得夏卿染一陣戰栗,“唔…小東西,等不及了?”

夏卿染感受到他溫熱的大手來到了小腹處,那裏竄出來的一陣一陣的電流将她弄的潰不成軍,抱着胤禩咬着嘴唇微微點頭。

胤禩的挑弄越發頻繁卻遲遲不見他有實質性的動作,直到,他聽到了夏卿染一聲又一聲愈發急促嬌柔的喘息才一個深深的刺入,頂的夏卿染一陣嬌聲尖叫。

……

情/欲褪去,胤禩抱着夏卿染說起了悄悄話。“染染,今日安祿山來試探我,只怕是王元寶的意思。這些日子,你一定要小心謹慎。”

“乖乖,其實我沒明白他為什麽要試探你?”

“王元寶惦記你不是一日兩日了,不然也不會花重金買初夜。現在你是金夫人的搖錢樹,她自然不好太過于逼迫與你。可若是,她一旦知道了你已非完璧,只怕…不再會似如今這般客客氣氣。”胤禩嘆氣,“只是我現在的身份實在是無法光明正大的保護你,只能告訴他你我之間無關系。”

“哦…”夏卿染的手指繞着頭發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這麽算起來,我還是挺值錢的,對吧?”

“……”胤禩無奈的敲了敲夏卿染的額頭,“夏卿染,你的腦子怎麽就旁人都不一樣?爺的重點是,這些日子你都警醒着點。不是你值不值錢!”

“哎呦,知道了。”夏卿染仰頭露出一個笑臉兒,“但是,我還是覺得我挺值錢的。”

真是崩潰了。

“你當然值錢!”胤禩咬牙摟緊了夏卿染,“你是爺要從大門八擡大轎子擡進府的嫡妻!怎麽能是銀錢能相提并論的?”

“哎?乖乖。”夏卿染眼睛一亮擡頭看着胤禩,“我有個主意你要不要聽?”

胤禩本能的覺得這絕壁不是什麽好事兒,瞬間提高了警惕性,“你說吧。”

“那個王元寶和安胖子不是處心積慮的算計我們嗎?”夏卿染提起安祿山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那個忘恩負義的胖毒蛇,早知道當時就不應該救他。既然他們想玩兒我們,那我們不如将計就計啊。你說好不好?”

将計就計…胤禩不動聲色,“怎麽個将計就計法兒啊?”

夏卿染努力的想着計策,“嗯…他不是要買初夜嘛。那就賣給他咯,他給的銀子就當我們給金夫人交房租了呗。然後…你就來救我啊…是不是很贊?”

贊你個大頭鬼。

“就…這樣?”胤禩無語,“你這叫哪門子将計就計?萬一他要是對你做了點什麽,後果誰來承擔?”

“你傻啊。”夏卿染鄙視胤禩的智商沒上線,“我們不是有穿梭儀麽?他要幹什麽的時候我就啓動穿梭儀溜…走…啦…你說他花了那麽多銀子,然後眼看我憑空消失…他會不會吓尿啊!哈哈哈。”

“他吓尿?”胤禩揪着夏卿染的耳朵吼了出來,“爺被你笑尿才對!不許這麽玩兒。”

“哦,不許就不許嘛。”夏卿染耷拉着腦袋,“可是我真的很讨厭他,我要是把他吓的此生不舉才好呢。”

胤禩實在拿夏卿染這麽個貪玩兒的性子沒辦法,生怕她嘴上答應心裏卻在打別的小主意,“染染,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事兒,你可不許亂來啊!”

夏卿染連連點頭,“嗯嗯,我知道。放心吧小乖乖。”

“不行,”胤禩依舊不放心,“我們先約定一下,如果遇到了緊急情況去哪裏?”

夏卿染掩嘴笑道,“你想去哪裏?”

“宋朝。”胤禩翻着模式,口中念念有詞,“這個模式不好,爺再也不要當保安了。嗯…富貴享樂…爺看就挺好。”

“富貴享樂?”夏卿染表示贊同,“反正你要是富貴了,也會拉奴婢一把的。對吧。”

“那是自然的,爺不會看着你餓肚子。那就說定了,如果有任何意外發生,就按照我們今日所約定時間地點啓動穿梭儀。”胤禩生怕兩個人有所差池,“染染,這不是開玩笑,你一定要記住。”

“放心吧,我不會玩兒過火的。”

王元寶府內。

“老爺,小人今日查出了與花辭關系緊密的男人。”

“哦?是誰?”

“是…軟玉閣中的一名護院。”

“護院?”王元寶哈哈大笑,“那花辭一向自視甚高,又怎麽會委身一個護院!?你有沒有查錯?”

“那日在花辭房中的男人确實是護院。只是…”安祿山有點難以啓齒,“今日與那護院飲酒,那護院酒後告訴小人說…他與花辭只是同鄉并無其他關系,而且…他似乎好龍陽。”

“咳咳咳,一個護院還有這個嗜好?”王元寶被自己的口水嗆的連連咳嗽,“去試試他,看看是不是真的好龍陽。”

“這…”安祿山愣住了,“這怎麽試?”

王元寶,你該不會是讓我親自上陣吧!?

“真是笨死了。”王元寶放下茶盞,“男人找不到,女人還找不到嗎!?還有,不管那護院好什麽,都別讓他壞了本老爺的好事。”

“是是是。”安祿山連聲答應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連連腹诽幸好不是讓老子親自上陣肉搏。雖然我安祿山口蜜腹劍忘恩負義,可這真槍實彈的上陣獻身…還是讓別人上吧。

夜幕降臨,笙歌準時響起,大紅燈籠點燃映紅了軟玉閣前的路。

一陣金玉落盤之聲之後,花辭姑娘出場了。

今日夏卿染的出場格外的別出心裁,三層的閣樓上斜着拉起了層層相疊的大紅紗帳。大廳內的賓客只能隐隐綽綽的看到幾層紗帳後有身材妖嬈的舞者正在和着節拍起舞。

那些舞姬穿的甚是不同于一般女子,露出的一截腰肢在紅色紗帳的後面顯得極為白皙誘人。就在衆人目不轉睛的想看清這些女子面貌時花辭猛然從那幾層紗帳中一躍而起,将那紗帳悉數抖落露出了舞臺上極具西域風情的妖嬈舞姬。

效果自然是不必說的了。

王元寶看得心癢難耐,招手叫來了安祿山,“你動作快着些,這個女人我一定要得到。明日送五千兩黃金到金夫人房間,她見到貨真價值的金子,自然會應下來。”

第二日一大清早,金夫人睡意朦胧間感覺到屋內有人摸出了枕下的匕首起了身,“誰!?”

“金媽媽莫怕。”安祿山坐在桌前氣定神閑的喝着茶,“我若是想害你,只怕你早已魂斷夢中。”

“你有何事?”金夫人心跳不止,這些護院都白養了!

安祿山起身掀開了一個木箱,剛剛掀開蓋子金夫人就看到了那金子奪人的光芒,“給你送金子來了。”

金夫人理了理雲鬓起身來到箱前,“這麽大手筆,所為花辭?”

“金媽媽果真是玲珑剔透人兒。”安祿山指了指箱子,“這是五千兩,事成之後,還有五千兩黃金送至你房中。”

作者有話要說: 金夫人收下銀子了...

Advertisement